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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巴士底狱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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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起法兰西 作者:佚名
    第38章 巴士底狱沦陷
    “大家快看哪,这狗日的税务官的心臟也没比畜生的大多少。”集市尽头的店铺旁,一个屠夫打扮的男人把剔骨刀插回腰间,沾满鲜血的左手还攥著一袋钱幣,“这些钱都是从我们身上剥削的,现在是时候把它还给我们了!”
    一把撕开钱包,钱幣撒进人群的瞬间,狂热的暴民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
    无数的白帽组成了一股慑人心脾的浪潮,他们狂乱著转向,在巴黎的街角巷尾横衝直撞。
    看著一群人正打著火把迎面走来,罗贝尔连忙拽起西蒙躲进角落的阴影,看著这群暴民砸开了一间铁匠铺的大门,扛起里面的铁质工具充当武器,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上帝啊,那是王室的纹章,这是一场叛乱!”隨著暴民的身影逐渐远去,西蒙指著那十几具尸体中的一个没忍住出声惊呼。
    罗贝尔蹲身查看,死者的天鹅绒外套上別著百合徽章,腰间的铜牌上还刻著税务官的字样。
    他喉管位置的切口平整得像是被做了一场外科手术,只是这一下就要了他的命,
    周围的痕跡证明他们並没有来得及反抗,或者说他们根本也没想到这群逆来顺受的平民敢这么做。
    远处圣母院的钟声,不再如往常那样平和,突然变成了急促的警钟。
    街巷深处突然传来了无数脚步踩踏泥土的轰响,数以百计的白帽暴民们在卡博什的带领下,带著各种各样的粗劣武器,推著装满石块的手推车,如同溃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圣安托万街。
    麵包店的遮阳篷被他们隨意扯下,涂上鲜血后充当旗帜。
    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锅盖用麻绳绑紧,当作盾牌。
    酒馆招牌上的铜铃也不知道被谁拽了下来,掛在身上,在奔跑中叮噹作响。
    地面传来马蹄轰鸣,一支阿马尼亚克派的“鞭尸者”骑兵赶来救援,为首的正是之前在城门处接待罗贝尔的那位骑士。
    骑士的长枪刺穿暴民的胸膛,连带著他身后的几个暴民一起串成了一串。
    但暴民们却並不惊慌,根本就不像未经训练的平民应有的素养。
    骑士还没来得及扔下手中的骑枪,两边的房子里就突然倾倒下沸腾的热水,阴暗的窗口里还不断地射出要命的弩箭。
    马匹悲鸣的倒下,当骑士挣扎著爬起时,埋伏在酒桶后的暴民们就一拥而上,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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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盔甲的缝隙,一把把匕首直刺进去,没一会儿就把这支骑兵队给杀了个乾净,动作熟练得令人胆寒。
    “市政厅已经是我们的了,我们现在要去攻打巴士底狱,占领那里的军械库!”卡博什用力一跃,稳稳地站在了手推车上,他的朋友们则不断地用做饭的木勺敲打著铜锅,吸引著其他人的注意:“然后,我们就要把所有阿马尼亚克派的走狗们都处决,没有人能再站在我们的脖子上拉屎了。冲啊,为了自由!”
    拉著西蒙,罗贝尔贴著墙根疾行,一路躲避著已经陷入疯狂的暴民。
    就在一个转角,差点就跟一辆正在逃亡的贵族马车相撞。
    马车上的纹章很是眼熟,回想了好一会,罗贝尔这才想起,这不就是他第一天来到巴黎时见过的那辆吗。
    正思索著,那辆马车突然失控撞上了街边的杂物。
    人仰马翻之间,罗贝尔来不及救援,就看到几个带著白帽子的暴民已经冲了上去,肆意的虐杀著车上的乘客和马夫。
    几个半大的孩子解开了绑在两边的绊马索,把那绳子死死的套在一个贵妇的脖子上。
    外力的作用下,戴在她脖子上的珍珠项炼忽然断裂,浑圆的珍珠滚落阴沟,引起了又一轮的爭抢。
    一路躲避著暴民,罗贝尔跟著逃跑的人群来到了圣安托万城门,希望能够得到巴士底狱守军的援助。
    但当他到达巴士底狱不远处的时候,就看到暴民们竟然已经假借著送货的名头,用运酒车堵死了大门。
    无数的暴民涌入,喊杀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时地有守军被乱棍打死,染血的锁子甲隨即就会被暴民们拔下,胡乱的套在身上,然后再去追杀其他的守军。
    “巴黎总督皮埃尔·德埃萨尔在这,我们抓到大鱼了!”尖叫声从塔楼传来,没多久后,这位巴黎的最高行政长官就被暴民们像拖牲口一样拖了出来,身上的貂皮披风也被撕的七零八落,不知道正裹在谁的身上。
    “你们这些贱民,这是在叛乱,你们都会被吊死的!”总督的咒骂刚刚响起,就被一团破布堵上了嘴巴,连打带骂的扔到了巴士底狱下层的牢房中。
    远处传来木材燃烧的爆裂声,那是市民们的居住区。
    很显然,陷入狂热氛围中的暴民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烧的是什么,哪怕那是他们自己的家园。
    火星裹挟著灰烬隨风飘过塞纳河,落在罗贝尔身上,用手一拍就在衣服上留下一道灰白。
    “大人,我们去这边!”西蒙突然一把拉住罗贝尔,躲开了一辆狂奔的牛车。
    牛车在狭窄的道路上奔驰,撞倒了一个个逃命的市民,在石板路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河面上突然传来船只倾覆的巨响,原来是暴民们砍断了吊桥的锁链,剧烈的碰撞下,一艘载满小麦的王室运粮船失控的侧翻。
    落水的阿马尼亚克派军官在漂浮的麦粒间挣扎,每当他刚刚浮出水面,就会有七八个戴著白帽的孩子用长竿捅他,把他捅进水里。
    罗贝尔连连挥剑,砍死了两个拦路的暴民,跟著西蒙就钻进了一处下水道的入口。
    刚一进去,一股污水散发的臭味裹著血腥味就钻进了他的鼻腔。
    来不及抱怨,罗贝尔打起刚刚从那两个暴民手里抢到的火把,跌跌撞撞的跑路。
    夜色彻底笼罩巴黎的时候,凭藉著贵族身份,罗贝尔成功带著西蒙逃回了玛莱区的宅邸。
    当他们筋疲力尽的撞开大门时,管家正在庭院里焚烧著文件。
    “太好了,大人,您活著回来了,”老人高兴的笑著,就好像外面的局势没有突然变得这么糟糕一样,“册封仪式看来是没法按期举办了,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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