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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秦珈墨与峻峻的关係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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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峻峻看著妈妈的反应,懵懂天真地问:“妈妈,你不喜欢大伯吗?”
    “当然不喜欢!”
    林夕薇本能回应,但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急忙补充。
    “呃…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妈妈跟大伯,不能互相喜欢,大伯就是大伯,不能做爸爸的。”
    红姐在一旁默默听著,越发不懂那位秦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
    她一个保姆,不便打听主人家的事。
    只凭著峻峻长得有点像秦先生,便暗暗脑补了一起出轨私生子的大戏……
    而峻峻听著妈妈的解释,越听越糊涂,最后就记住了一句话——妈妈不喜欢大伯,大伯不能做自己的爸爸。
    吃完饭,林夕薇左右思量还是不放心,於是握著儿子的手,认真地看著他。
    “宝贝,妈妈跟你讲,你以后不要跟大伯討论这个问题了,你就跟大伯好好相处就行了。”
    “噢。”峻峻乖乖点头。
    “还有啊,等会儿大伯会来带我们去见两位爷爷奶奶,你见过他们的,就是上次外公外婆过来,想偷偷把你带走时,救下你的那两位爷爷奶奶。”
    林夕薇想著等会儿要去探望秦家二老,得事先跟儿子交代一声。
    峻峻不懂地问:“为什么要去见那两位爷爷奶奶呢?”
    林夕薇又为难了,想了想说:“因为峻峻又帅又聪明,那两位爷爷奶奶非常喜欢峻峻,想陪你一起玩呀。”
    “哎……长得帅也有烦恼呀。”小傢伙可可爱爱地嘆道。
    林夕薇失笑,摸了摸儿子的小光头。
    “宝贝,被很多人喜欢,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幸福,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从这方面说,儿子要比自己幸运。
    她从小生活在一个不被爱的家庭里,心灵就像一片贫瘠的土壤,开不出任何绚烂的花,也感受不到爱与幸福。
    可儿子不同。
    儿子有她百分百的母爱,虽然现在失去了父爱,但马上就有了替补。
    甚至替补的这部分,远远超越原本的父爱。
    她的宝贝,不会像她这么悲惨可怜了。
    红姐在一旁又默默听著,继续脑补那出大戏——看来要离婚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要跟孩子的亲生父亲,去见亲生的爷爷奶奶了。
    这么一想,红姐在心里暗暗鄙视著林夕薇。
    手机响起,林夕薇拿过一看,眉心微微收紧。
    是苏云帆的另一个號码。
    他突然找自己做什么?
    以为他要谈离婚事宜,林夕薇迟疑片刻,转身离开儿子,低声接通:“餵……”
    “林夕薇,你什么时候还请了保鏢?我现在连来看看孩子,都要被阻拦在外了?”
    电话那头,苏云帆气愤地问。
    林夕薇吃惊:“你来医院了?”
    她转身开门出去,走到走廊尽头电梯间那边,看到被两名保鏢拦住的苏云帆。
    说实话,她每天来往病房多次,今天还是第一回看到这些保鏢。
    秦珈墨安排的人,果然靠谱。
    平时隱於暗处,根本发现不了。
    有需要时,就及时出现,发挥作用。
    “林夕薇,那一百万你就这样挥霍的?请保鏢,一天得多少钱?”苏云帆看到林夕薇出来,再次质问。
    林夕薇没回应,只是对保鏢客气开口:“放开他吧。”
    保鏢收手,苏云帆气愤地掸了下衣服,迈步上前。
    “你来做什么?”林夕薇冷声问。
    “来看峻峻,不行吗?”
    “你都不爱他,还来看什么?”
    “谁说我不爱他了?好歹养了三年,哪怕是条狗也有感情,何况是个活生生的孩子。”
    这比喻,林夕薇直接给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苏云帆要追上去,保鏢立刻又拦住,“苏先生,请离开,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苏云帆不拽了,马上道歉:“薇薇,我说错话了,我就是想看看峻峻,顺便跟你谈谈財產分配的事。”
    財產分配?
    林夕薇转过身,再次示意保鏢鬆手。
    苏云帆这次老实了,跟著林夕薇进了病房。
    看到儿子在病床上摆弄玩具,他上前扮演起慈父。
    “峻峻,想爸爸没?”
    峻峻没回答,反倒问:“爸爸想我没?”
    苏云帆道:“爸爸当然想啊,天天都想!”
    “那你怎么没有来看我呢?”小孩子一句话,把他问愣住了。
    林夕薇站在一旁,心里冷笑。
    三岁小孩也不是好忽悠的。
    “爸爸工作忙嘛,你看今天有空,不就来看你了。”苏云帆笑著哄孩子。
    “你才不是来看我的,你又来跟妈妈吵架的吧。”
    “……”苏云帆再次语塞。
    这回连林夕薇都吃惊了。
    小傢伙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甚至有点毒舌了?
    很久很久以后,她在彻底弄清孩子的身份后,终於明白这伶牙俐齿跟毒舌师出何处……
    见儿子不怎么想搭理他,林夕薇主动介入,“你不是说,来跟我谈財產分配的事吗?”
    苏云帆起身走向她,先看了红姐一眼,“红姐,你出去转转吧。”
    红姐正竖起耳朵想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下逐客令了。
    等红姐离开后,苏云帆才走到林夕薇面前。
    他盯著林夕薇看了又看,摆出一副同情怜悯的样子,“薇薇,你瘦了。”
    “……”林夕薇冷笑出声,“別噁心人了。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会信你的虚情假意?”
    “我是真心的,我知道你父母用跳楼逼著你拿钱的事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告诉他们我给了你一百万。”
    林夕薇一听,越发恼火。
    “苏云帆,你是表演型人格吧?你不就盼著我被我父母吸血,好达到报復我的目的。现在装什么懺悔?何况那一百万,是你给我的?”
    说到最后一句,她都气笑了。
    孩子住院,她身无分文,跟他要,他连电话都不接。
    她只能变卖自己所有的包包跟珠宝,勉强凑齐押金交上。
    现在他恬不知耻地说,那一百万是他给的?
    这掷地有声的质问,让苏云帆脸上一阵难堪。
    “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林夕薇冷声,“別假惺惺了,直接说你过来到底是为什么事。”
    苏云帆本想释放好意,让两人关係缓和点,以便他谈接下来的事。
    现在弄巧成拙,他知道林夕薇不好哄骗了,心里也没了底气。
    但他还是陪著笑脸开口:“薇薇,我来是想跟你谈,我们能不能协议离婚?我同意財產平分,以后每个月我也给孩子抚养费,你看怎么样?”
    林夕薇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你不是非要我净身出户吗?怎么突然好心了?”
    “那个……都是钟雨柔攛掇我的,我本来就想跟你好聚好散。”
    林夕薇看著他,觉得更加无耻。
    居然把锅甩给钟雨柔。
    “那你现在同意给我一半財產,不怕她生气跟你闹吗?”林夕薇故意问道。
    “不管她,这是你应得的。”
    苏云帆一副幡然醒悟,改过自新的样子。
    放著別人,可能就信了,真以为他是良心未泯。
    可林夕薇对他太了解了。
    她沉吟片刻,直接拆穿:“你该不会是找不到代理律师,所以才主动退让,幻想著以退为进,来保全一半財產吧?”
    “怎么可能?我拿著钱还能请不到律师?”苏云帆反驳得太快,更显心虚。
    “呵,拿著钱又如何?放眼江城,敢跟秦律师叫板的同行,没几个吧?真正厉害有名的,你又不捨得花那个钱。”
    不得不说,林夕薇对同床共枕四年的男人,確实了如指掌。
    苏云帆欲言又止,脸色更难看。
    “被我说中了吧。”林夕薇冷笑,嘲讽道,“也真是难为你,夹著尾巴来骗我。”
    “不是的,薇薇。我只是觉得没必要。我打听过了,秦珈墨的代理费简直就是天价。你就算贏了官司,那钱也被他赚走了,何必呢?我们协议离婚,我给你一半,这钱不给外人赚!”
    苏云帆急切的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秦珈墨昂首阔步地走进来。
    “谁说我要林小姐的代理费?我无偿为林小姐代理这场官司,一分钱不要。”秦珈墨话音淡定,一语惊人。
    什么?!
    苏云帆驀地转头,脸色震惊,怀疑自己听错。
    而林夕薇同样不敢置信。
    她定定地瞧著秦珈墨那张冷峻威严的脸,嘴巴半张,表情定格。
    怎么可能?
    他一定是故意当著苏云帆的面这样说,故意狠狠打他脸,帮自己出口气。
    林夕薇又在心里感激他。
    “秦律师?你怎么会来这里?”苏云帆奇怪地问。
    秦珈墨道:“我约了林小姐谈事情,不行?”
    苏云帆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他想到“不要钱”,思绪又被拉回来。
    “你说你打官司不要钱?怎么可能?谁不知道你秦律师战无不胜的辉煌传奇,想找你打官司的达官贵人都抢著抬高佣金,还不一定能请到你。”苏云帆缓过神来,十分激动地发出疑问。
    秦珈墨身长玉立,闻言,眼眉微微一抬,“確实如此,可我就不想收林小姐的佣金——苏先生有意见?”
    林夕薇心弦一颤,眸光再次落在秦珈墨身上,心底一股暖流注入。
    不记得有多久,没体验过这种被人偏爱的感觉了。
    “你——”苏云帆也被懟得哑口无言,视线在他两人之间来回,有点气急败坏了,“林夕薇,你跟他到底什么关係?你居然能请到他给你当离婚律师,还不要钱!”
    最后一句话破了音,显然是苏云帆破防了。
    病房里鸦雀无声。
    林夕薇还没从秦珈墨带来的温暖里回过神来,病床上的小峻峻突然开口,“大伯,你快来陪我玩积木。”
    “大伯?”苏云帆再次受惊,脸都皱巴了,两只眼睛里全是问號,“什么大伯?你们到底……”
    他话没问完,目光落在秦珈墨脸上,又突然看向病床上的小峻峻。
    苏云帆浑身一震,有了惊天发现!
    “你……那孩子长得跟你——”苏云帆被这个认知惊到怀疑人生,步伐甚至虚浮地往后趔趄了下。
    他紧盯著林夕薇,抬手控诉:“你个贱货!你跟他,你们俩早就……什么试管供精,全都是骗我的,你跟他早就有一腿了,那孩子就是你俩亲生的吧?你俩合起伙来——”
    “啪!”林夕薇没等他胡言乱语结束,直接衝上去狠狠甩了一巴掌。
    外面守候的保鏢,一听巴掌声,立刻训练有素地衝进来。
    苏云帆被打,更加暴跳如雷,正要衝上来还击,保鏢已经一左一右地將他控制住。
    “苏云帆你是疯狗吗?见人就咬!我跟秦律师最近才认识,根本就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关係!峻峻就是供精试管!是你不举做不了男人,求著我去做的供精试管!现在你还来反咬一口!”
    林夕薇可以不在乎自己被冤枉,但不允许秦珈墨被污衊。
    人家堂堂秦家大少爷,有权有势有身份,就因为好心帮他一回,便被扣上“姦夫”的罪名。
    这让她情何以堪!
    可苏云帆哪里肯信。
    他被保鏢左右押著还要叫囂:“你俩要不是姦夫淫妇,他凭什么这么帮你?你一个家庭主妇,怎么认识他这种大人物?让他破例帮你打官司,还连律师费都不要!”
    “是,你也说了,我一个家庭主妇,凭什么攀上人家这种大人物?人家要什么样的名媛千金没有?”
    这话一问出,苏云帆脸色顿住。
    “可……可峻峻跟他——太像了!分明就是他亲生的……”
    苏云帆迷茫了,视线在孩子跟秦珈墨脸上来回逡巡。
    最终,他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总之你俩肯定有问题!林夕薇,我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下了这么大一盘棋,给我戴绿帽子不说,还想让我一无所有!”
    林夕薇百口莫辩,懒得再爭论。
    “隨便你吧,我看你是功能障碍做不了男人,心里扭曲变態了。”
    秦珈墨这种身份,同样不屑於跟他解释什么。
    他只淡淡瞥了保鏢一眼,保鏢心领神会,立刻押著苏云帆转身出去。
    “林夕薇,我告诉你,我不会认输的!你想让我净身出户,没门儿!老子要把你们的丑闻闹得人尽皆知!”
    苏云帆被强行带出去了,可嘴巴还在不乾不净地叫囂。
    林夕薇尷尬又窘迫。
    她回头看向秦珈墨,脸色为难:“秦律师,对不起,你好心帮我,却惹了一身腥。”
    秦珈墨淡淡勾唇,显然毫不在意。
    “没关係,不用理他。法院已经把传票送到了,一个月后开庭,如无意外,你们的婚姻关係將在一个月后结束。”
    林夕薇吃了一惊:“这么快?”
    “对,”秦珈墨点点头,“怎么,你犹豫了?”
    “当然不是。”林夕薇摇头,“只是我之前查询过,说起诉离婚也得三个月起,很多甚至要半年以上。”
    秦珈墨:“那是別人。”
    简简单单四个字,是秦律师游刃有余的掌控力。
    別人诉讼离婚要那么久,他秦珈墨代理的案件不用。
    林夕薇看著他,心里一阵崇拜。
    病房短暂安静,峻峻突然一声嘆息:“我就说,爸爸不是来看我的,是来跟妈妈吵架的。”
    林夕薇回神,走向病床边,摸著儿子的小脸,“宝贝,没嚇到你吧?”
    “没有。”峻峻摇著小脑袋,抬眸问道,“妈妈,爸爸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了……”
    林夕薇看著儿子失望伤心的眼神,心头亦是难过。
    “宝贝,人都是会变的,有的人会变好,有的人会变坏,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她语调恍惚,为儿子解惑。
    秦珈墨转过身,抬腕看了看时间,“你还有空吗?”
    “有,走吧,我们带孩子去探望你父母。”
    林夕薇一心想报答他,哪怕今天上班迟到被领导批评,她也要遵守诺言,不能再改期了。
    她抱起儿子,温柔地笑了笑:“宝贝,我们去见那两位爷爷奶奶,他们见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小峻峻点头。
    林夕薇轻轻一笑,“秦律师,我们走吧。”
    两人带著孩子出病房,朝北楼走去。
    林夕薇还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斟酌再三后开口:“秦律师,你刚才说不要佣金,我知道你肯定是故意说了刺激他的,等官司打完,佣金该怎么付,我肯定会付的。”
    秦珈墨语调缓沉:“你误会了,我不是故意刺激他,这个官司我免费代理。”
    啊?
    林夕薇抱著孩子,步伐愣住。
    “秦律师,这……这怎么行呢?你日理万机,能百忙之中抽空帮我打官司,我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还能让你白白忙活。”
    秦珈墨也停下脚步,转身与她相对,“不是白忙活。你同意让孩子陪伴我父母,我代理你的离婚官司,这不是早就谈好的吗?”
    “……”林夕薇再次咋舌,顿了下才说,“我理解的是,你肯帮我打贏官司就行了。”
    “我理解的不是。”
    秦珈墨见她还没反应过来,伸手朝她怀里的孩子,“峻峻,大伯抱你好不好?”
    “嗯。”峻峻张开胳膊,被秦珈墨接过去。
    怀里一空,林夕薇回过神来。
    见男人抱著孩子转身继续走,她快步跟上去,“秦律师,你帮我这么多,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报答。”
    这是真心话。
    突然遇到有人对她这么好,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这种感觉有点惶恐。
    秦珈墨轻轻鬆鬆地抱著孩子,步伐沉稳,语气淡定:“那你就让孩子多陪陪我父母。”
    “可以,只要峻峻愿意,我没意见。”
    林夕薇已经被秦珈墨完全“收买”了,只要不违背儿子意愿,她乐见其成。
    三人很快来到北楼。
    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间豪华病房,秦珈墨停下脚步,“我母亲就住这间病房,以后你有空,可以自己带孩子过来。”
    林夕薇点点头:“好。”
    想著马上就要正式见到孩子生物学上亲生的爷爷奶奶,林夕薇心情有点复杂。
    秦珈墨抱著孩子,转头垂眸看她:“放心,我父母很好相处,你不用紧张拘束。”
    她努力笑了笑,“嗯,我准备好了。”
    秦珈墨推门,抱著孩子走进去。
    林夕薇攥著手跟上,落后他半个身位。
    病房里,秦老夫人刚用过午饭,还没休息。
    秦老先生在一旁煮茶,二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见儿子来了,夫妇俩同时转眸看去。
    但还没开口,两人视线同时看向儿子怀里的小男孩。
    只一瞬,秦老夫人脸色就变了,眼眸里迸发出神采。
    “珈墨,这……”老夫人瞬间激动,双手撑著床,想要坐起身。
    一旁看护见状,立刻上前搀扶。
    秦老夫人见过林夕薇了,算是认识。
    她脸上一边溢出笑,一边看了眼林夕薇,欣喜中带著善意的激动。
    秦老先生同样吃惊,立刻起身,结果动作太快,把茶杯打翻了。
    管家嚇了一跳,连忙上前:“老爷,小心点,烫著没?”
    老先生哪儿还管烫没烫著,赶紧迎上儿子,“珈墨,这孩子……”
    秦珈墨看了林夕薇一眼,对父母解释道:“我跟林小姐说好了,她同意让孩子过来陪陪你们。”
    “太好了,太好了!”秦老夫人连连呢喃,看向林夕薇满眼和蔼,“谢谢林小姐,那天我们夫妇多有冒犯,实在是不妥。”
    林夕薇看著如此平易近人又和蔼可亲的两位长辈,心里后悔极了。
    “对不起,那天是我態度不好,你们帮了我,我却小人之心……”她赶紧道歉,脸上热烘烘的一片。
    秦珈墨见两边都这么客套,直接打断:“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以后孩子你们想看就看,不过前提是孩子愿意跟你们相处。”
    这话一出,秦家二老互相对视了眼,两人都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林小姐,太感谢你了!珈墨,快带林小姐坐下,问问林小姐喝点什么。”
    人逢喜事精神爽,秦老夫人的病痛好像在瞬间得到恢復,说话中气都足了些。
    “老夫人,我叫林夕薇,您叫我薇薇就好,不用客气的。”林夕薇一边礼貌回应,一边提醒儿子,“宝贝,快喊爷爷奶奶。”
    小峻峻是个人精,一看这场面就知道自己深受欢迎,马上甜甜开口:“爷爷好,奶奶好,我叫苏承峻,马上三岁了。”
    “哎哟!太乖了,这孩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以后必成大器。”秦老夫人高兴的眼泪都快流下来。
    秦珈墨询问孩子,“在病床边陪奶奶坐会儿?”
    “嗯!”
    小傢伙点头了,秦珈墨才把孩子放到病床边。
    秦老夫人摸著孩子的小胳膊小手,像抚摸著稀世珍宝一般。
    秦老爷子立刻把各种水果点心都搬过来,一一询问小傢伙要不要吃。
    峻峻摇摇头:“爷爷,我刚吃过饭了,肚子饱饱的。”
    他一边说,一边轻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憨態可掬的动作,又把二老逗得喜笑顏开。
    林夕薇手机响起。
    她看了眼,是同事打来的。
    “秦律师,我出去接个电话。”她小声跟秦珈墨道。
    秦珈墨点头。
    她一出去,秦老夫人立刻询问儿子:“你是怎么说服人家的?没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吧?”
    秦珈墨:“您儿子是那种人吗?”
    “你说你,这么突然,也不提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都没给孩子准备什么,也没给林小姐准备个见面礼。”秦老夫人埋怨儿子。
    秦珈墨说:“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夕薇很快接完电话回来。
    秦珈墨问她:“赶时间上班?”
    “不,同事问点事,已经解决了,我顺便跟领导说了下,晚半个钟回去。”林夕薇笑著解释。
    病房里气氛太好,她也受感染,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这种和乐融融的氛围,她很久没感受过了,一时不舍离开。
    秦老夫人近距离看著峻峻,爱不释手,又忍不住跟老伴儿悄声感慨:“真像岳朗,越看越像。”
    老先生摇摇头,“我倒觉得有些表情,更像珈墨。”
    这话让秦珈墨心跳一紧,眸光暗了一瞬。
    林夕薇听到这话,低声问秦珈墨:“你不打算把峻峻的身份告诉二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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