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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秦珈墨坦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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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夕薇笑了下,点头轻声:“嗯,我不担心这个。”
    她知道秦家都是体面人,连秦珈墨这么毒舌的性子,在遇到原则性问题时,也会客套有礼,该认错认错,该道歉道歉。
    而秦家二老更是宽容大方讲道理。
    两人说完这事,林夕薇的视线落在他上身。
    他此时没穿外套,只著一件单薄衬衣。
    衬衣外,穿戴著一个像“背背佳”样式的固定带,看著挺酷,但勒得很紧。
    林夕薇皱眉,担心地问:“你检查结果怎么样?”
    秦珈墨轻描淡写地道:“左下一根肋骨骨折,背上软组织挫伤。”
    林夕薇脸色骤变,停下脚步:“伤这么严重,你怎么不住院,还到处跑?”
    她自己正经歷著腰椎横突骨折,其疼痛有多难忍她比谁都清楚。
    而秦珈墨是肋骨骨折。
    这种情况更危险吧?
    万一骨折端戳到內臟,引起內出血,后果不堪设想!
    秦珈墨见她这么担心自己,顿时觉得身上的痛都减轻了。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骨折不是太严重,这不是治疗著吗。”
    林夕薇怀疑:“就戴个这样的东西,有用吗?”
    “这是医用胸腹固定带,医生说这样绑著能减少胸壁活动对损伤部位的牵拉。我手头几个案子等开庭,哪有空躺著住院。”
    “可工作再重要,也比不过你的身体吧?你又不缺钱,何必这么拼命。”林夕薇满脸担忧,再次深感內疚。
    他免费帮自己打官司,一分钱不挣劳心劳力,结果还要替她“挨打”,受这么重的伤。
    “你那天说得对,早知道这样……你当初不应该好心帮我,连累你这么多。”林夕薇情不自禁地呢喃。
    秦珈墨嘆息了声,惯常冷峻的脸庞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我又没怪你,你怎么还抑鬱上了?”
    “我情愿你怪我,或者像平时那样嘴巴抹毒似的懟我。”
    秦珈墨冷哼著笑了笑,“原来你是受虐体质。”
    “……”林夕薇抬眸看著他。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对我好点。”秦珈墨半开玩笑地安慰著,转身走到母亲病房外,推开门。
    秦家二老还在討论峻峻身世,见儿子来了,两人一起回头看过来。
    “你总算来了!”秦老先生脸一横,正要兴师问罪,但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视线落在儿子身上的“装备”上,顿时吃惊。
    “你这是搞什么?耍酷?”秦老先生疑惑地问。
    林夕薇跟在秦珈墨身后,听到这话不自觉地抿唇低头,心虚不已。
    现在回想法庭上的那一幕,依然心有余悸。
    若不是秦珈墨用自己血肉之躯帮她挡那一下,她现在肯定头破血流,性命垂危。
    “没什么,受了点伤,固定下。”秦珈墨还是云淡风轻的口吻。
    “受伤了?”秦老夫人了解大儿子的脾气,如果只是“一点”伤,他根本不会当回事。
    现在连固定带都用上了,就说明伤得不轻。
    “到底怎么回事?上午不是去给薇薇打离婚官司吗?怎么你还受伤了?跟人打架了?”秦老夫人稍稍一联想就明白过来。
    林夕薇见秦珈墨不肯说,只好上前一步主动解释:“老夫人,是庭审结束后,我前夫不满法官的裁判,大闹法庭,秦律师为了保护我,被椅子砸中背部,受伤了……”
    “什么?大闹法庭?”
    秦老夫人光听著那种描述,便忍不住心惊胆战,不等林夕薇说完,便赶紧下床过来。
    “让我看看伤在哪里?医生怎么说?要不要住院治疗?”
    秦珈墨拒绝:“没事,不用住院,皮外伤。”
    “不可能,我还不了解你?快让我看看。”老夫人坚持。
    林夕薇看著老夫人心疼儿子的模样,不由得想到自己父母。
    她好像从来没有被父母这样关心在意过。
    不但没有,还被父母下毒手打到腰椎骨折。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对比,越发觉得自己像根没妈的稻草。
    秦珈墨有些不耐烦地皱眉,推开母亲伸过来的手,安慰道:“真的不严重,先说峻峻的事。”
    可秦老夫人还是发现什么,语气更惊:“这衣服都染血了,还说不严重?”
    林夕薇一听,连忙定睛看去。
    果然,他背后的衬衣隱隱染有血跡,只是刚好被固定带遮住了,不注意发现不了。
    秦老先生一听出血了,脸色也严肃起来:“医生检查怎么说?別还有什么內伤。”
    林夕薇见秦珈墨绝口不提,而二老又一直追问,她只好再次出声:“秦律师肋骨骨折,背上软组织挫伤。”
    “肋骨骨折?”秦老夫人听愣住了,隨即看著儿子更心疼,“你还说皮外伤!我就知道你逞强。”
    林夕薇低声落寞地道:“老夫人,对不起,秦律师是被我连累的。”
    秦家二老原本很心疼儿子受伤,可是见林夕薇低著头满脸內疚,他们又不好说什么了。
    “伤这么重,还逞强,赶紧坐著去。”秦老夫人训著儿子,把他往旁边沙发椅上拉了下。
    “薇薇你腰伤没好,你也坐著去。”老夫人紧接著吩咐林夕薇,並未怪罪她连累儿子。
    两个伤患对视了眼,不想让二老担心,只好默默地走过去,並肩落座。
    秦老先生看著他俩,一个上身戴著胸腹固定带,一个腰间绑著护腰,两人都跟机械战士似的,僵硬缓慢地落座。
    原本要兴师问罪的,现在火气也没了。
    “说吧,峻峻身世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知道了为什么瞒著不讲?”
    林夕薇转头看向秦珈墨。
    秦珈墨沉默著,英俊周正的脸庞从侧面看去,眉心紧凝,似在思索什么。
    秦珈墨確实在斟酌。
    峻峻是秦家血脉没错。
    但却不是弟弟岳朗的孩子,而是他的。
    他犹豫要不要现在说出真相。
    当初撒谎,说峻峻是岳朗的孩子,一来是因为峻峻长得更像岳朗,为了让父母有个念想,以为岳朗以另一种方式回来陪伴他们,他才这样讲。
    二来也是因为,他那时对林夕薇不了解,若贸然承认自己是峻峻生父,他担心林夕薇拜金虚荣,会用孩子来捆绑他。
    但现在,他確定林夕薇不是那种人,按说可以道明真相了。
    但又怕讲出真相,父母会深感失望。
    还有林夕薇,她会不会生气自己的隱瞒?
    觉得他是防著她,才编造这齣谎言。
    沉默中,秦老爷子急了,点名道姓:“秦珈墨,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林夕薇一怔,看向老爷子,准备代为开口:“秦老先生,是这样的——”
    她刚开口,秦珈墨抬手碰了下她。
    “我来说吧。”他打断林夕薇的话,看向二老决定还是继续隱瞒,“峻峻是岳朗的孩子,但不是林小姐跟岳朗生的,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什么?”二老听得一愣,互相看了看,瞪大眼睛,“这什么意思?两人都不认识,还能生孩子?”
    秦珈墨取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一张照片。
    “你们看看这个。”秦珈墨把手机递给父亲。
    “五年前,岳朗响应號召,去医院成功捐精。而林小姐的前夫患有生育障碍,他们是通过供精试管生下了峻峻,而供体样本正好是岳朗当初捐赠的。”
    秦家二老听完,面面相覷。
    再一看手机上那份《供精合格通知书》,表情彻底石化。
    世上还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林夕薇见二老迟迟不语,以为他们是不信,只好继续解释:“我跟秦二少爷確实不认识,当初做供精试管也是秉著双盲原则,我也不知道样本来自哪里。峻峻生病住院时,我朋友看到二少牺牲的新闻,当时还特意来跟我说过这事,说峻峻长得好像那位牺牲的消防员烈士,但我们谁都没敢想,事实真就如此。”
    二老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又问:“那……这事是怎么被珈墨知道的?”
    林夕薇道:“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我要打离婚官司,我那个好朋友托人帮我介绍律师,正好找到了秦律师,其实一开始,秦律师是不肯接我这个官司的,也是阴差阳错,秦律师见到了峻峻……”
    从林夕薇开始讲述,秦珈墨就没说话了。
    放著之前,让他编几句谎话骗林夕薇,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可现在不知为何,他不忍心继续欺骗了。
    也可能,他自己知道原因。
    林夕薇见他沉著脸不发一语,以为他是身上痛得不想说话,毕竟是肋骨骨折,说话胸膛震动都会牵扯到。
    所以她就很自觉地代为讲述整个过程。
    “秦律师看到峻峻长得很像二少小时候,再加上得知二少几年前曾捐精,於是也暗中做了亲缘关係鑑定,这才確定峻峻就是二少生物学上的亲生儿子。”
    说到这儿,林夕薇停顿了下。
    想来秦家人办事风格还真是一致,都是闷不吭声地先悄悄做鑑定。
    “那时候,你们也已知道峻峻的存在,但我拒绝了您二老想看望孩子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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