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西八,你也配谈爱?(日万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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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地检,4號侦讯室。
金民奎坐在铁椅上,手腕上的銬子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我再说一遍,你们抓错人了!我是冤枉的!”
“我是明知大学的优秀学生,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被污衊的“委屈”,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安道贤姿態隨意地坐在他的对面,默不作声地看著他表演。
侦讯室隔壁就是观察室。
两间房由一块特製的单向透视玻璃隔开。
为了防止有人打扰这场“私人审讯”,安道贤进来前,就让一名搜查官守在了观察室的门外。
侦讯室內的监控摄像头,也已经被他亲手关掉了。
红色指示灯的熄灭,意味著这个房间暂时成了一个脱离於所有记录的法外之地。
法律条文上当然写著这是违规操作。
但那又如何?
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这个国度,法律条文的最终解释权,永远掌握在他们这些穿著法袍的检察官手里。
检察官说这是合法的,那它就是合法的。
“姓名,金民奎,没错吧?”安道贤淡淡开口。
“我————我是被冤枉的!你们抓错人了!”金民奎的嘴唇哆嗦著,却还在声嘶力竭地重复著这句话。
从图书馆被带上车,到被押进这里,他唯一会说的,似乎就只有这一句。
安道贤看著他拙劣的表演,不禁嘆了口气。
真是无趣。
每一个被欲望吞噬,犯下罪行却不自知的蠢货,在被揭穿的那一刻,第一反应永远不是懺悔,而是抵赖。
他们总能为自己犯下的罪行,编造出一套天衣无缝的內在逻辑,甚至把自己都给说服了,把自己当成某种悲剧故事的主角。
比如眼前这个金民奎。
安道贤没什么耐心再陪他演下去了。
他拿出手机,给朴哲武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进来。】
片刻后,侦讯室的门被推开。
朴哲武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却拿著两样与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东西。
一本厚实的,几乎有板砖那么厚的旧式电话簿。
以及一柄沉甸甸的铁锤。
朴哲武把电话薄隨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金民奎的心都跟著颤了一下。
金民奎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要做什么?
“次长。”朴哲武对安道贤略一欠身。
安道贤翘著二郎腿,左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右手指关节弯曲,有节奏的轻轻敲击桌面。
朴哲武会意,他掰了掰手指,隨后拎著锤子,不紧不慢地在审讯桌周边来回踱步。
一步。
两步。
三步。
金民奎的呼吸隨著他的脚步变得越来越困难,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他想开口求饶,却也只能发出阵呜呜声。
朴哲武停在了他的身侧。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簿,在金民奎眼前晃了晃。
“好东西。”
朴哲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垫在身上,用这个。”
他举起锤子,在电话簿上轻轻敲了一下。
“咚。”
“骨头断了,內臟破了,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
“法医都验不出伤。”
朴哲武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金民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那一声“咚”和这句话彻底击碎了。
他所依仗的一切学生身份,法律,程序,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这么做。
然后把他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我说!”
一声嘶哑的尖叫,从金民奎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说!我全都说!”
他涕泪横流,身体抖得像筛糠。
之前那个试图维护自己尊严的“优秀学生”,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道贤终於摆了摆手。
朴哲武轻蔑地瞥了金民奎一眼,將电话薄和锤子扔回桌上,站到了一旁。
金民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安道贤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
“从头开始。”
金民奎不敢再有任何隱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一切和盘托出。
他讲了自己如何在加密软体上接触到“n號房”。
如何为了获得更高的权限,去寻找可以被自己控制的“猎物”。
他讲了自己如何通过黑客手段,锁定了同校的张智雅。
如何一边在网络上扮演恶魔,用偷来的信息威胁、逼迫她。
又如何在现实里,扮演著温柔体贴的“正义学长”,享受著將她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那种掌控別人生死的幻觉,让他彻底沉沦。
“————我是爱智雅的!我做这些,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个世界很危险,只有我才能保护她!我是在保护她啊!”
说到最后,他甚至还想为自己那套扭曲变態的逻辑辩护,试图將自己塑造成一个用情至深的悲剧英雄。
安道贤的眼神冷了下来。
西八,还真爱,滚犊子吧。
他心里骂了一句,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自我感动。
“你手机里,那个会员房的权限还在吗?”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金民奎的交代,已经让安道贤明白,他只是“n號房”这个庞大犯罪网络里,最底层的一个“消费者”和“低级內容生產者”,根本不是主谋。
想要顺藤摸瓜,找到上游的管理者,这个所谓的“会员房”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提到这个,金民奎的脸色变得更加灰败,唯唯诺诺地小声说道。
“今————今天中午十二点,就已经过期了————”
“想要再进去,就必须上传新的“贡献”,重新申请————”
侦讯室內,陷入了一片安静。
“呼————”安道贤缓缓吐出一口气。
线索,在这里断了。
安道贤转身,迈步走向门口,连多看金民奎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了。
在手即將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朴哲武,开口道:“哲武,让他尝一下你的铁锤。”
“是,次长。”
朴哲武笑著回应,重新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薄和锤子。
身后,再次传来了金民奎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声。
安道贤拉开门,走了出去,將一切声音,都关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