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全城热议:鼎盛集团的黑幕曝光
为了保匪老爹,我成了斯文败类 作者:佚名
第24章 全城热议:鼎盛集团的黑幕曝光
次日清晨。
临海市的天空灰濛濛的,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啪!”
一份带著油墨香气的报纸,被狠狠摔在了路边摊的油条上。
卖报的大爷扯著嗓子,喊出了那句让全城震动的口號:
“大新闻!特大新闻!”
“临海首富涉黑!鼎盛集团洗钱內幕大曝光!”
“有图有真相!连录音都有!”
这一嗓子,就像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炸了。
彻底炸了。
公交车上、地铁里、写字楼的电梯间。
所有人都在討论同一个名字:林家。
沈冰没有食言。
她不仅发了,还发得惊天动地。
《临海都市报》头版头条,黑体加粗的大字標题,触目惊心:
《商业帝国?还是罪恶温床?——起底鼎盛集团背后的血色资本》
文章里。
那一笔笔触目惊心的转帐记录。
那一段段混混头子承认受林枫指使的录音文字版。
还有那张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看清“鼎盛物流”字样的走私照片。
像是一枚枚重磅炸弹,把林家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慈善企业家”形象,炸得粉碎。
……
上午九点半。
股市开盘。
原本因为林家闢谣而勉强稳住的股价,瞬间崩盘。
不是下跌。
是跳水。
直接以跌停价开盘。
巨大的卖单封死了跌停板,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无数股民喘不过气。
鼎盛集团总部大楼。
曾经门庭若市的大厅,此刻却像是菜市场。
“还钱!林家还钱!”
“我们的货款拖了半年了!再不给钱我们就搬东西!”
“骗子!把我的血汗钱还给我!”
几百號人堵在门口。
有供应商,有银行的信贷经理,还有手持股票哭得死去活来的散户。
保安们筑起的人墙,在愤怒的人潮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鸡蛋、烂菜叶子,甚至还有砖头,雨点般砸向那块金字招牌。
“哗啦!”
那块象徵著荣耀的“诚信企业”铜牌,被人一砖头砸了下来。
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
林家別墅。
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此刻却像是个垃圾场。
“砰!”
一只明成化年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墙上。
价值三十万。
碎了一地。
“混蛋!婊子!都是一群白眼狼!”
林枫披头散髮,双眼通红,像是一头疯了的公牛。
他手里握著高尔夫球桿,疯狂地砸著视线所及的一切东西。
电视、古董、红酒柜……
稀里哗啦。
红酒流了一地,像血。
“沈冰那个臭婊子!她怎么敢!”
“还有报社的主编!收了老子那么多钱,居然敢发这种稿子!”
“我要弄死他们!全部弄死!”
林枫咆哮著,挥舞著球桿。
几个保鏢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的林大少,已经失心疯了。
“少……少爷……”
管家颤颤巍巍地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正在震动的手机。
“谁的电话?掛了!老子谁也不见!”
林枫吼道。
“是……是建行刘行长的。”
管家都要哭了。
“他说,如果今天下午三点前不追加保证金,就要……就要强制平仓了。”
“平仓?”
林枫愣住了。
手里的球桿“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平仓意味著什么,他很清楚。
那是林家的命根子。
一旦平仓,他爹质押的那百分之四十股份,就全没了。
林家,彻底完了。
“不……不能平仓……”
林枫慌了,手脚冰凉。
他扑过去抢过手机,声音带著哭腔:
“刘叔叔!我是小枫啊!您宽限两天……”
“嘟——嘟——”
电话掛断了。
再打过去,关机。
“操!”
林枫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屏幕粉碎。
“墙倒眾人推……这帮势利眼!”
他瘫坐在满是碎瓷片的地上,双手抓著头髮。
绝望。
从未有过的绝望。
就在昨天,他还在想著怎么玩死李青云。
怎么让那个土匪儿子跪在地上叫爷爷。
可仅仅过了一夜。
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彻底反转。
那个被他视作螻蚁的李青云,反手一巴掌,把他从云端扇进了地狱。
“李青云……”
林枫咬著牙,眼里流出血泪。
“你好狠。”
……
与此同时。
建成运输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的气氛,和林家截然不同。
“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
李建成拍著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指著电视上鼎盛集团被围攻的画面,那股子憋屈气一扫而空。
“儿子!你看林家那狼狈样!”
“这就是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青云坐在沙发上,正在签一份文件。
相比於父亲的狂喜,他冷静得像个局外人。
“爸,別光顾著乐。”
“趁他病,要他命。”
李青云放下钢笔,把签好的文件递给旁边的赵山河。
“山鸡叔,去办事吧。”
赵山河接过文件,手都在抖。
那是《资產转让协议》。
標的物:鼎盛物流名下的三十辆重卡,以及城南那条黄金货运线。
转让价格:三百万。
“少爷……这……这能行吗?”
赵山河咽了口唾沫。
“那条线光每年的流水就有五百万,那些车加起来也值两百多万。”
“咱们三百万就想吞下来?”
“这也太黑了吧?”
李青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黑?”
“山鸡叔,你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林家现在缺的是什么?是现金。”
“是救命的钱。”
“银行断贷,供应商逼债,股票爆仓。”
“他林枫现在就是个溺水的人。”
“別说三百万,就算我给三十万,只要是现钱,他都得跪著卖给我。”
李青云抿了一口茶,眼神冷漠。
“去吧。”
“告诉林枫,这是我给他的『友情价』。”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如果他不卖,明天我就出两百万。”
赵山河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斯文,俊秀,笑起来人畜无害。
但那颗心,比那帮放高利贷的还狠。
“好嘞!我这就去!”
赵山河兴奋地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这就是痛打落水狗。
谁不喜欢?
李建成看著儿子,竖起了大拇指。
“儿子,你真是个天才。”
“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林家的家底给掏空了。”
“这就是你说的……商战?”
“算是吧。”
李青云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
风雨欲来。
虽然贏了一局,但他心里並没有太多喜悦。
太顺利了。
顺利得有点不真实。
林枫是个草包,这一点他早就知道。
但林家能屹立临海二十年不倒,靠的可不是林枫这个败家子。
而是那个人。
林啸天。
那个真正的心狠手辣、老谋深算的梟雄。
“爸。”
李青云突然开口。
“最近让兄弟们都警醒点。”
“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
李建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怕啥?林家都这样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林枫那小子估计现在都在找绳子上吊了!”
话音未落。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
“轰隆——”
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李青云略显凝重的脸。
……
林家別墅门口。
大雨倾盆而下。
那些討债的人群被大雨浇散了不少,只剩下几个不死心的还蹲在屋檐下。
一辆黑色的奥迪a6,缓缓驶来。
车身漆黑,掛著雨珠。
车牌號:京a·000xx。
那是权力的象徵。
在这个年代,能掛这种牌照的车,车里坐的人,绝对通天。
车子停在別墅大门口。
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略显苍老,但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脸。
林啸天。
他回来了。
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个被砸烂的“林府”牌匾。
眼神平静得可怕。
“老爷。”
管家撑著伞跑出来,浑身湿透,哭得像个孩子。
“您可算回来了……少爷他……他快疯了……”
林啸天推开车门,下了车。
皮鞋踩在积水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那个亮著灯的房间。
那里,林枫还在歇斯底里地砸东西。
“慌什么。”
林啸天的声音很低,很沉。
却穿透了漫天的雨幕。
“天还没塌呢。”
他接过管家手里的伞,一步一步走进別墅。
背影佝僂,却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告诉那些討债的。”
“让他们滚。”
“明天早上,钱会一分不少地打到他们帐上。”
管家愣住了:“老爷,咱们哪还有钱啊……”
林啸天停下脚步。
侧过头,那双鹰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谁说我们要用自己的钱?”
“李家吃了我们多少。”
“我就让他们……”
“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