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危机降临:父亲被带走调查
为了保匪老爹,我成了斯文败类 作者:佚名
第26章 危机降临:父亲被带走调查
董事长办公室。
李建成心情不错。
他翘著二郎腿,哼著跑调的京剧《定军山》。
“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成功劳…”
手里还拿著一块抹布,正在擦拭桌上那个镀金的招財金蟾。
最近日子顺。
林家被打趴下了,公司资產翻了倍儿子还这么有出息。
人生巔峰,不过如此。
“老张啊晚上別走了,去我家让嫂子给你包饺子。”
李建成衝著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张承安喊了一嗓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承安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他没抬头,只是勉强挤出一丝笑:
“大…大哥,改天吧今晚家里有事。”
眼神闪烁,不敢看李建成的脸。
李建成没在意,依旧乐呵呵地擦著金蟾。
“行,隨你。”
“反正以后好日子长著呢。”
话音未落。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不是敲门,是推。
甚至带著几分踹的力道。
李建成眉头一皱,刚要发火:“哪个不长眼的…”
话卡在了嗓子眼。
门口,站著四个穿著深蓝色制服的男人。
胸前的徽章,在白炽灯下闪著冰冷的光。
经侦大队。
领头的中年人面无表情,手里拿著一张薄薄的纸。
那是逮捕令。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窗外的雨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心跳声。
“李建成。”
中年人走上前,亮出证件。
语调平直,公事公办。
“我是市局经侦大队大队长,王刚。”
“关於十年前,西街口那起致人重伤的故意伤害案。”
“还有涉嫌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请跟我们走一趟。”
“哐当。”
李建成手里的金蟾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摔在地上。
断了一条腿。
“王队,你搞错了吧?”
李建成站起身强装镇定,但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那是十年前的旧帐了!”
“当年不是已经结案了吗?我也赔了钱,对方也签了谅解书…”
“那是当年。”
王刚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是一把锈跡斑斑的砍刀。
刀柄上,刻著一个歪歪扭扭的“李”字。
还有一件已经发黑的血衣。
李建成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见了鬼。
这两样东西…
他明明记得,当年交给老二去销毁了!
怎么会在这里?
“有人向我们提供了新的关键物证。”
王刚的目光越过李建成,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张承安。
“经技术鑑定,刀柄上有你的指纹血衣上有受害者的dna。”
“李建成,铁证如山。”
“銬上。”
两个年轻警员上前,掏出了银色的手銬。
“咔嚓。”
冰冷的金属扣住了手腕。
这一声脆响像是重锤,狠狠砸碎了办公室里最后的侥倖。
“大哥!”
张承安突然扑了过来,一脸的惊恐和焦急演得声泪俱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大哥现在可是正经商人啊!”
李建成看著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兄弟。
看著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突然。
他笑了。
笑得有些淒凉。
他想起了昨晚儿子说的话。
想起了那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烂帐。
原来,刀子真的只有从背后捅进来才最疼。
“老二。”
李建成没有挣扎,只是深深地看了张承安一眼。
“你藏得真深啊。”
张承安身子一僵,避开了目光。
“带走!”
王刚一挥手。
李建成被押著往外走。
经过李青云身边时,脚步停下了。
父子俩对视。
李青云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攥著拳头指甲嵌进了肉里。
他在颤抖。
不是怕。
是恨。
恨自己还是慢了一步,恨那个藏在暗处的林啸天手段太毒。
“爸…”
李青云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
“別怕。”
李建成突然挺直了腰杆。
那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啸聚山林的草莽英雄。
他用带著手銬的手,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儿子。”
“家,交给你了。”
“照顾好公司。”
“別给你爹丟人。”
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背影决绝。
像是一个赴死的战士。
…
楼下。
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董事长被戴上手銬带走,这画面对员工的衝击力简直是核弹级的。
“完了…董事长被抓了!”
“听说是十年前杀人的案子犯了!”
“那公司是不是要倒闭了?我们的工资还能发吗?”
恐慌像病毒一样蔓延。
张承安站在人群里,擦著並不存在的眼泪嘴里却在说著最毒的话:
“大家都別慌…”
“虽然大哥这次可能要判无期,甚至…枪毙。”
“但公司还有我呢大家先把手里的活停一停,把帐上的钱…”
“砰!”
一声巨响。
打断了张承安的表演。
李青云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站在二楼的栏杆旁。
面沉如水。
金丝眼镜下,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楼下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抬头看著这位年轻的少东家。
“谁在造谣?”
李青云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肃杀之气。
“我爸只是去配合调查。”
“谁再说公司要倒闭,谁再说发不出工资。”
“现在就给我滚蛋。”
没人敢说话。
张承安缩了缩脖子,眼神阴毒地看了李青云一眼闭上了嘴。
“呜——呜——”
警笛声远去。
那辆载著李建成的警车,消失在雨幕中。
“操他妈的!”
一声怒吼。
赵山河红著眼手里提著那根还没扔掉的钢管,就要往外冲。
“那是大哥!他们凭什么抓大哥!”
“老子去劫车!把大哥救回来!”
“山鸡!带人跟我走!”
几个忠心的保安也是热血上涌,真的就要跟著往外冲。
这是要把天捅破。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赵山河被打懵了。
他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挡在面前的李青云。
“少…少爷?”
李青云的手还停在半空,掌心火辣辣的疼。
但他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狰狞。
“劫车?”
“你是嫌我爸死得不够快吗?”
李青云一把揪住赵山河的衣领,把他死死按在墙上。
“你现在衝出去,那就是袭警!是劫夺囚犯!”
“那是死罪!”
“林家就等著你们这帮蠢货去送死,好给我爸把罪名坐实!”
赵山河愣住了。
手里的钢管“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那咋办啊?”
“就看著大哥被抓走?”
这个一米八的汉子,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李青云鬆开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暴戾。
现在不能乱。
父亲进去了,他就是这个家的天。
天要是塌了,李家就真完了。
“哭什么?”
李青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重新戴好眼镜。
恢復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只是那眼神,比狼还狠。
“抓进去了,再捞出来就是。”
他转身目光扫过楼下那一张张惶恐的脸,最后停留在张承安身上。
张承安被这一眼看得如坠冰窟。
“都给我听好了。”
“从现在起。”
“公司姓李。”
“李青云的李。”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
“我让他后悔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