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苏晚晴的困境: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为了保匪老爹,我成了斯文败类 作者:佚名
第43章 苏晚晴的困境: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临海大酒店,宴会厅。
金碧辉煌。
水晶吊灯洒下的光,把每一个人的脸都照得惨白。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这是临海商界顶级的酒会。
能进这个门的,身家至少千万起步。
李青云站在角落里,手里晃著半杯香檳。
他在看戏。
看这群所谓的“上流人士”,披著人皮,演著聊斋。
刚签完那份赌上身家性命的购房合同,他现在穷得只剩下这身西装了。
但他不慌。
因为他知道,脚下这块地,三个月后会变成寸土寸金的金矿。
“李少,一个人?”
有个不识趣的小老板凑过来敬酒。
李青云推了推眼镜,礼貌性地碰了一下杯,没说话。
眼神却越过人群,飘向了宴会厅最偏僻的露台。
那里,站著一个女人。
一身白色的晚礼服,剪裁得体,露出优美的天鹅颈。
长发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美得惊心动魄。
却也冷得拒人千里。
苏晚晴。
临海大学公认的校花,也是临海首富苏正华的独生女。
前世,她是李青云可望而不可即的白月光。
但此刻。
这道白月光,看起来有些悽惨。
她手里紧紧攥著高脚杯,指节泛白。
身体在微微颤抖。
在她对面,站著一个中年男人。
地中海髮型,大腹便便,满脸油光。
正是她的父亲,苏正华。
李青云眯起眼。
脚步不动声色地往那边挪了挪。
隔著厚重的丝绒窗帘,爭吵声隱隱约约传了出来。
“哭?你还有脸哭?”
苏正华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
“苏家养了你二十年,供你吃供你穿,让你当大小姐!”
“现在家里有难了,让你出点力怎么了?”
“那是省城来的刘少!家里有矿!”
“人家能看上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苏晚晴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爸……”
声音带著哭腔,却透著绝望。
“你也知道那是刘少。”
“他在省城的名声,你没听过吗?”
“玩弄女性,把人打进医院,甚至……”
“那是谣言!”
苏正华粗暴地打断了女儿。
“男人嘛,有点脾气正常!”
“只要他肯给咱们注资五千万,別说他脾气不好。”
“就算他是阎王爷,你也得给我嫁过去!”
“苏家的资金炼要是断了,咱们全家都得去跳楼!”
“晚晴,算爸求你了,行不行?”
苏正华的语气软了下来,却更像是一种道德绑架。
“就当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妈。”
苏晚晴闭上眼。
两行清泪滑落。
那是心死的眼泪。
这就是豪门。
外表光鲜亮丽,內里爬满了虱子。
在利益面前,亲情就像那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只剩下苦涩的残渣。
李青云站在阴影里,手指轻轻摩挲著酒杯边缘。
前世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拼凑起来。
2000年,苏家遭遇债务危机。
苏晚晴被迫联姻,嫁给了省城的一个紈絝子弟。
那个姓刘的畜生,是个变態。
婚后不到一年,苏晚晴就因为不堪折磨,从二十楼跳了下去。
那天,临海市下了一场很大的雪。
鲜血染红了白雪。
那成了李青云心中永远的遗憾。
“呵。”
李青云轻笑一声。
笑声很冷。
既然老天让他重活一次。
这种烂俗的悲剧,就不该再上演。
露台上。
苏正华似乎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跟女儿废话。
“刘少马上就来,你给我把眼泪擦乾!”
“笑!”
“要是把刘少气跑了,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说完,他整了整领带,转身钻进了宴会厅的人堆里。
只留下苏晚晴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冷风中。
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没过两分钟。
一个穿著花哨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油头粉面,走路发飘。
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苏晚晴身上扫视。
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或者,一块肉。
省城刘少,刘天赐。
“哟,苏大美女,一个人在这吹风呢?”
刘天赐凑了过去。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著劣质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苏晚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在了栏杆上。
“刘少。”
她强忍著噁心,打了个招呼。
“躲什么啊?”
刘天赐嘿嘿一笑,那笑容猥琐至极。
“咱俩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来,让哥哥看看,瘦了没有。”
说著,他伸出一只咸猪手,直接摸向苏晚晴的脸蛋。
苏晚晴偏头躲过。
“刘少,请自重。”
“自重?”
刘天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装什么清高?”
“你爹把你卖给我了,五千万。”
“既然卖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脸色一沉,原本的偽装撕了下来。
“过来!”
“陪老子喝一杯!”
刘天赐猛地伸手,抓住了苏晚晴的手腕。
用力一扯。
苏晚晴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撞向刘天赐的怀里。
“放开我!”
“啪!”
刘天赐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苏晚晴脸上。
“给脸不要脸!”
“老子看上你,是给你面子!”
“今晚你就得跟我回酒店,把事儿办了!”
苏晚晴捂著脸,眼神绝望。
周围虽然有人,但大多都在冷眼旁观。
没人愿意为了一个落魄的苏家,去得罪省城来的刘少。
这就是现实。
冰冷,残酷。
刘天赐狞笑著,再次伸出手,抓向苏晚晴纤细的腰肢。
“今晚,你是我的……”
他的手。
停在了半空。
再也无法寸进。
因为有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修长。
有力。
骨节分明。
“谁?!”
刘天赐大怒,猛地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斯文,却带著几分邪气的脸。
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李青云。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捏著刘天赐的手腕。
嘴角掛著一抹温和的笑容。
那是斯文败类的招牌表情。
“这位先生。”
李青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
“没看到女士不愿意吗?”
“还是说……”
李青云手上微微用力。
“咔吧。”
骨骼摩擦的声音。
“你的手,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