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09章 这命真是想让人不嫉妒都难。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这命真是想让人不嫉妒都难。
    徐稷弯腰,手腕穿过童窈的膝盖就將她打横抱起,他朝乔护士点了点头,就抱著童窈大步走了。
    童窈被他抱著的视角,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頜,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走得很快,却很稳,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托著她,却又不至於让她感到疼痛或不適。
    “床脏了,我刚刚在隔壁房间。”童窈没啥力气,声音带著几分嗔怪:“你走太快了,叫都叫不住你。”
    差点就丟人丟大发了。
    徐稷低头看她,她的唇色有些白,看著自己的那双眼睛也水汪汪的,透著几分委屈和依赖。
    心底像是被一根细细的针,不轻不重地扎在最软的地方,又酸又胀。
    “嗯,我的错。”他低声应道,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带著几分自责:“肚子还疼不疼?”
    “疼。”
    徐稷的眼底更加自责了:“对不起,中午的时候,我没控制好。”
    童窈朝他哼了声,他还知道自己没控制好呢。
    她索性也懒得说话了,靠在他的怀里,贴著他胸膛的耳朵,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鼓点般敲击著她的耳膜。
    像是带著某种魔力,童窈的意识落在他的心跳上,倒短暂的忘记了肚子那股像是被千百个人捶打的痛感。
    “徐稷。”她叫他。
    “嗯?”徐稷的脚步不停,怕她被冷风吹到,他人搂得更紧了些,用胸膛和手臂为她隔绝袭来的夜风。
    童窈埋在他的胸膛,声音嗡嗡的:“你有点傻。”
    想到他刚刚那种焦急慌张的模样,童窈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有些复杂的心情。
    酸酸涨涨的。
    徐稷脚步顿了下,却没回她,有些过路的小兵看到徐稷,现在看他背童窈或者抱童窈已经不觉得稀奇了。
    正想打招呼,就看到他垂眸看童窈的眼神。
    嘖嘖
    面冷心硬的徐团,面对媳妇儿倒是半点硬气不起来,低头看他们嫂子的眼神,都快柔成水了。
    到家后,徐稷先把童窈放下,快速把床单换掉,才把童窈抱著躺上去:“你先躺会儿,我马上来。”
    徐稷先去厨房把锅里的水烧上,拿著军用水壶灌了滚烫的开水,拧紧盖子,又找了件自己的衣服,把水壶裹了几层,做成一个简易但保温的暖水袋。
    他把水壶塞到童窈的小腹下,又把她的衣服拉好。
    见她昏昏欲睡的,也没打扰她,又出门去了厨房。
    幸好之前去服务社买了红糖,徐稷找出来,又切了一块老薑,一起熬了十分钟左右,直到辛辣甜香的气味完全瀰漫开来,才装到碗里端到房间。
    童窈將睡不睡的,那种想睡肚子又疼的睡不著的感觉,她搂著徐稷做的暖手袋嘆了口气。
    见到徐稷进来,她只转了转圆润的眼珠子,看著他的动作。
    徐稷也是第一次知道女人来这个还会这么疼,他看著她皱紧的眉头,轻柔的將她抱坐起来:“喝点,听说喝了这个会好很多。”
    童窈就著他的手,喝了小半碗就懨懨的摇头:“不喝了。”
    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眉头还是微微蹙著,显然那温热的薑糖水虽然带来了一些暖意,但並未完全驱散那股磨人的坠痛。
    徐稷看著她苍白的脸色和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心疼得厉害。
    没勉强她,將碗放在床头柜上,扶著她重新躺好,又仔细將那个暖水袋调整到最舒適的位置,紧紧贴著她的小腹。
    徐稷没走,脱了衣服裤子上床,在他撩自己衣服的时候,童窈睁著圆润的眼瞪他。
    这人禽兽吧,她都这样了,他还要动手动脚?
    徐稷:“...我帮你按按。”
    童窈脸上的神情滯了下,倒没心虚,哦了声后吩咐:“你要轻点。”
    这人一身蛮力,晚上的时候她一点不是他的对手,有时候情动没控制住,她第二天起来腰上和胸前还会有淤青。
    “嗯,我知道。”
    徐稷的身上时常都是暖和的,但他还是先將手摩擦热了后,才盖在她的肚子上。
    童窈舒服的眯了眯眼,感觉比他做的那个简易暖水袋舒服很多。
    他的动作一开始有些不熟练,带著点不知轻重的试探,见她眉头舒展著,才开始用掌心轻缓的,顺著方向一下一下,轻柔地打著圈按压。
    他的手掌很热,力道適中,持续不断的,温和的按压,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竟然真的慢慢抚平了一些那恼人的胀痛。
    童窈朝他投了个讚赏的眼神,紧蹙的眉头也彻底舒展开,徐稷见她似乎舒服了些,心里稍安,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沉稳耐心。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沉稳的呼吸声,和手掌与被褥摩擦发出的极轻微的沙沙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揉了多久,童窈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攥著被角的手也鬆开了。
    徐稷停下动作,见她睡著了,脸颊恢復了些许血色,眉头舒展,嘴唇也不再紧抿,看起来睡得还算安稳。
    轻轻的给她把衣服拉好,盖好被子,徐稷才端著碗出去。
    饭做好后,徐稷进来看了一趟,发现她还在睡后,又轻轻出去。
    徐稷用了点温水,將脏的床单放进去泡著,这个年代一般男人其实不会碰女人来月事时弄脏的衣物或者东西,会觉得沾了晦气。
    但徐稷根本没犹豫,放了洗衣粉后,他坐下仔细的將脏了的那块用力搓洗。
    “哎,你。”
    罗秀兰正出来倒水,看见这一幕嘴张了张。
    她没想到徐稷竟然会帮童窈洗床单!
    这年头,別说徐稷这样有头有脸,在部队里说一不二的团长了,就是普通农村汉子,也没几个愿意沾手女人月事带和脏床单的,都觉得不吉利,晦气。
    就像她的男人方大余,也从来不管这些,哪怕她身子不爽利,也得自己撑著收拾。
    可眼前,徐稷就那么自然地坐在小凳子上,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著,双手用力搓揉著盆里的床单,昏黄的灯光照在他侧脸上,神情专注,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或勉强。
    罗秀兰瘪著嘴摇了摇头,又一次感慨童窈的好命。
    这命真是想让人不嫉妒都难。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