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周港循生来就是要伺候他的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作者:佚名
第60章 周港循生来就是要伺候他的
“你才脏!”阮稚眷猛地攻击式扑撞到周港循的怀里,埋怨地看著他,“是你把尿蹭到我身上的,你个坏东西!”
周港循手指抹掉阮稚眷额头上流下的泡沫水,抱著重新跑回自己身上的这坨肉,这是他自己投怀送抱来的。
“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你自己的你也嫌弃?”
尿了那么多次,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谁的都不行,尿就是脏的,难道自己的尿就可以……”阮稚眷抬头,就见他一脸嫌弃地看著周港循,並企图远离,“周港循,你真脏。”
周港循:“……”阮稚眷脑子里想的脏,和他的……肯定不是一个。
大概是以为他没事就喜欢把尿往身上抹著玩……
“……”
周港循无语抬手,捏著颈肉把人再度抓回怀里,“闭眼,洗澡。”
“周港循,你要给我洗澡吗,我不想让你洗……”阮稚眷耷了耷小嘴,他觉得周港循就是想占他便宜,偷摸他,哼,脏不拉几的臭男人。
周港循黑眸静静盯看著阮稚眷,脸色发沉,反问,“老公伺候老婆洗澡,有什么问题?”
“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洗澡揉脚,赚钱给你花,不是天经地义的?”
阮稚眷越听越觉得周港循说的有道理,小脑袋瓜不禁跟著点头,对对对,就该是这个样子噠,他想的生活就是这样的,系统也是这样说的。
周港循生来就是要伺候他的。
於是阮稚眷双手抱臂防贼一样护住了胸口,腿一搭,白皙的脚踩在周港循血管清晰,明显大了几號肤色也稍微深了一些的脚上,一下一下踩著催促著使唤他道,“那你快点来伺候我洗吧……”
“不要把泡沫弄到我的眼睛里……水温要热热的……还有,我要抹两遍草莓糖的沐浴露,身上才会香香的……”
周港循任由被踩著,眸色深了几分,盯著闭眼的阮稚眷,“好啊,老婆。”
十几分钟后。
从浴室再出来时,房子里已经没有了无关人等。
周港循和阮稚眷进浴室的时候,叶永釗让几人把口供一对,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又发现个走失的小孩,就赶紧带回警局调查情况了。
至於为什么是十几分钟就洗完了,因为做贼心虚,贼不能时间太长。
阮稚眷坐在沙发上,穿著周港循的灰色宽鬆短裤,裤腿隨著动作褪到了末端,露出了两片大白腿肉,他翘著二郎腿,踩著沙发边摇头晃脑地啃著周港循买的辣烤猪蹄,嘴里不满地哼哼著,“周港循,我下次不要你洗了。”
“你给我洗完,我的腿都红了破了……”
不仅腿坏了,刚刚洗澡的时候周港循就一直不让他睁眼,说他的眼皮上有泡沫,要是睁眼睛,眼睛就坏掉了,也不给他擦。
他就那样提心弔胆地一直闭著眼睛到洗完,洗得一点也不开心。
“我看看。”
狗男人周港循又开始装“好丈夫”了,拿著药膏挨著骂走了过来,冷淡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阮稚眷腿上,哪红了?他刚刚都是看著来的。
真娇贵,就红了一点点。
周港循俯身单膝蹲下,拿著药膏点在上面,推卸责任道,“你说水要烫的。”
“我说的是热热的水,不是烫的……”阮稚眷嚼著软糯入味的猪蹄肉皮和半肥半瘦的肉块,口齿不清地说著,嘴里吐出块刚啃完的骨头来。
周港循沉著脸抬手接住,將沾满口水的骨头,隨手丟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他盯著手指,迟慢地拿纸粗略糊弄地擦了擦,真是多此一举。
阮稚眷舔了舔唇上沾到的辣酱,视线落在周港循身上的皮肤,都是一起洗澡的,怎么他就一点都没有红。
阮稚眷隨口道,“周港循,是不是你偷偷摸我腿,给我摸坏摸红的?”
周港循手上一顿,“唰”地抬眸冷淡地看向阮稚眷,阴沉的模样讲理不像讲理,冷著脸,语气生硬地反驳道,“那么脏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摸?”
“两块和猪肉一样的白肉,我摸你和摸猪有什么区別。”
阮稚眷被说得一愣,他卡巴著眼睛,不高兴地哼哼了声,“不摸就不摸嘛,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你才脏,你才是猪,我还没嫌弃你呢……我不要你给我擦了,你走开……”
周港循不说话了,手里死死扒抓著阮稚眷的腿,愣是不让他抽走。
“你擦不明白。”
然后装死一样,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似的给阮稚眷继续擦药。
“哼……”阮稚眷撇撇嘴,心想,周港循这应该是在求他,他好面子,现在那两条腿都快要跪在地上了,肯定是意识到刚刚自己说话声音大了,知道自己错了。
其实也没有很大声,就是周港循突然一下抬头,脸直接贴到了他面前,还一脸严肃认真,他就愣住了。
阮稚眷哼哼著,脚踩在了周港循的脚上垫著,打开章鱼小丸子来吃。
这个也好吃,甜甜咸咸的,放了好多像木头一样的碎屑片。
周港循买了不少,三个快有脸大的辣烤猪蹄,一盒章鱼小丸子,一盒辣烤猪皮和一些魷鱼虾肉鱼丸的烤串,挨个都尝完,就过去了十几分钟。
阮稚眷突然想起在阳台地上放著的塑胶袋和可乐,他踩了踩周港循的脚背,脚趾乱动,“周港循,我想吃一下那个炸锁骨,你去帮我拿过来……”
周港循无动於衷,还在擦著那两块他认为是猪肉的大白腿肉。
药膏都擦没了半管。
见周港循不动,阮稚眷舔乾净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大了些声音道,“周港循,我在和你说话呢,我想要吃炸锁骨……香香脆脆的炸锁骨!”
周港循现在耳背好严重啊。
这才二十七岁就这样了,年纪再大一点可怎么办啊。
会不会以后有人当著他面骂他笨蛋,说他蠢,他都听不到了。
阮稚眷不喜欢那样,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像自己被所有人排挤在外了一样,像被欺负了。
系统说了,这辈子只能他欺负別人,不能別人欺负他。
他盯著周港循的耳朵,又开始琢磨,修个耳朵又要多少钱,应该和眼睛一样贵吧,那等周港循以后赚了钱,让他先治耳朵,之后再给他治眼睛好了。
他的眼睛只是有一点点看不清,没有大事情。
周港循这个聋样子,要是以后当包工头,被人骗了卖了怎么办。
要是周港循早点听得见声音还能给他多赚点钱,迟早会给他治上眼睛的。
阮稚眷抿抿嘴,哼,真是嫌弃呢,一个没钱的臭穷鬼。
周港循终於有了反应,他看都没看阮稚眷要的炸锁骨,黑眸盯著阮稚眷乱踩的脚,出声道,“那不是好肉,吃了会得病。”
別的狗男人的东西,都有毒。
吃了他的蠢老婆就会变坏,就会出轨,就会跟著他们跑。
所以不是好肉,不能吃。
周港循眸光深深地看了眼阳台隔壁602那边。
“得病?”阮稚眷眨巴著眼睛,嘴里嚼著魷鱼肉没停,怎么就又得病了。
他想了想,贴到周港循脸前,询问道,“周港循,你是不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吃掉?”
阮稚眷擦擦嘴巴,哼了一声,踩著周港循教训道,“我又不是不给你吃,给你吃一口还不行吗,最多两口,你还想都自己吞掉,这样不好的周港循……”
“明天给你做炸猪排骨和酥炸肉。”
周港循腿一直,起身,话音阴沉,语意不明道,“別人给的东西不乾净,以后不准吃,毒老鼠的药都下在老鼠的食物里。”
他从阳台拎著那袋炸锁骨,走出家门,掛在602门口的把手上,物归原主。
“我又不是老鼠……”阮稚眷说著一下顿住了,背后忽地感到一阵恶寒,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老鼠药……
要是別人把毒药放到他吃的东西里,他真的可能会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