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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给你开降压药,我都怕你当助兴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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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蠢货天生就是要被老公玩坏的 作者:佚名
    第77章 给你开降压药,我都怕你当助兴药吃了
    下午,在满足完口腹之慾后,周港循去了医院。
    但不是骨科,而是男科。
    “治疗方案的效果很好。”周港循靠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道,“但我发现最近出现了新问题,我似乎患上了某种……成癮性的口腔探索行为……”
    贾医生心领神会,表示明白地点点头,成癮性的口腔探索行为,用白话来说,就是总想吃他老婆唄,晚上想,白天也想,坐著想,站著也想。
    这哪是治疗效果好,是根本没治,已经往心理变態上发展,想老婆想得疯魔了。
    贾医生拿出本子登记,“请问您成癮行为的频率是?”
    周港循想了想,道,“每天晚上会有六七个小时……昨天晚上是十个小时,今天白天两个小时,晚上回去可能还会继续……”
    “啊,这样啊,那您的妻子还没有报警抓你吗?”
    周港循清清嗓,主动询问病情道,“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减缓这种症状?”
    贾医生深吸口气,“听您的描述,是已经进入到极其严重的心理依赖,並成癮的程度,如果不能自发减少频率,可以选择用其他东西来代替。”
    “先前的问诊內容里,您说自己是有抽菸的习惯,可以適当地在上癮时选择用烟来进行缓解。”贾医生说著说著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以您的自制力,我觉得大概最后,连平常的菸癮都变成你的老婆癮,那你老婆就要更遭罪了。”
    周港循:“……”
    “我这里给您开点药调理调理吧。”贾医生在纸上写下几种药名,他嘆息道,“说实话,给你开降压药,我都怕你当助兴药吃了。”
    周港循:“……”不至於……
    ……
    晚上,周港循把扫盲班上完课的阮稚眷送回家后,找了家丧葬用品店,买了些纸钱,金银元宝和蜡烛香。
    周港循把东西分成两份,一份写了白芷岐的名字,一份写了林大壮的名字,在铁桶里边烧边抽著烟,朦朧的烟雾逐渐消散。
    他朝林大壮的烧纸桶念念有词道,“钱给你烧了,按照下面和上面的匯率,也有两百万了,够你花很久了,香烛元宝也都按大份额给你烧的,我有妻子,冥婚、阴桃花我都不可能接受。”
    周港循吐著烟雾,拿出手机发信息给人问道,【阮家的事情查得怎么样?】
    没过多久,对面就有了回音,【没完,不太好查。】
    周港循单手敲字,【要台和我现在用的这款一样的索尼商务手机。】
    那边的信息当即回復过来,【一万多块那台?你发达了?这么快东山再起了?】
    紧接著一条接一条,【给谁买?】
    【你那个假少爷老婆?】
    【他不是爬床骗婚吗?】
    【他又拿脸勾引你了?】
    【你陷进去了?】
    【呵,你真肤浅。】
    周港循看著不断震动的手机发了条,【到货,转帐】。
    静音,息屏。
    看著所有纸钱香烛都烧成灰烬,周港循把烟掐灭,买了几个雪糕上楼。
    一进屋,在书桌上写作业的阮稚眷听见雪糕袋子哗啦哗啦的声音,脑袋一下转了过来。
    就见他半张脸红著,鼻子在流鼻血。
    周港循蹙眉,几步上前,“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我在写作业呢。”阮稚眷眨巴眼睛,看著周港循。
    周港循捏住阮稚眷的脸颊检查,红光满面的,不像是生病,或者磕到哪里了,像吃了人参,一下补大了补成这样的。
    精神上吃饱了的那种感觉,读书读的?
    “低头”。他抽纸给阮稚眷擦掉血跡,“哪里感觉不舒服?”
    “没啊,我感觉很好。”阮稚眷两只眼睛往上,睁大炯炯有神地盯著周港循,像精神般的小老鼠。
    他刚才写作业的时候,写著写著就想高歌一曲。
    现在精神饱满地都可以去当牛犁地了。
    阮稚眷跑到卫生间去洗乾净脸,出来,拆开雪糕,边吃边往沙发一坐,但还没坐实,就被周港循一手掌稳稳托住阮稚眷的屁股,坐在了他的手上。
    周港循拍拍问道,“不是说要好好养,现在怎么谋杀小黑?”
    “小黑在我屁股下面吗?”阮稚眷没看清,沙发上的毯子就是黑色的,小黑也是黑色的,看起来就是一坨黑。
    周港循看著阮稚眷的眼睛, “你昨天说掉臭水沟里,是怎么掉的?和政府反映一下市政问题,说不定能有两百块的提议费。”
    “会有钱的吗?两百块呀……”阮稚眷眨巴眨巴著眼睛,“嗒嗒嗒”地跑到客厅的空阔位置,手里比划著名道,“就是……我在这里,然后……”
    他说著又“嗒嗒嗒”地跑到另一个位置,“那个臭水沟就在这里……我跑过来,然后就一下掉进去了,它非常隱蔽,连我都没有看出来,还以为是顏色深一点的路,臭水沟怎么能在路那里,你得好好和他们说说,要是別人肯定就摔坏了……”
    说的好像他没摔坏一样。
    不是脚还扭了一下吗。
    “是他们做事不负责。”周港循耐心看著阮稚眷声情並茂地敘述表演完,托抱著人坐到自己身上,“雪糕要化了。”
    周港循心里確定了诊断,不是臭水沟突然出现,是阮稚眷的眼睛看不清那个距离的东西。
    他的蠢老婆有点近视,要带去看医生。
    ……
    午夜,订的餵狗闹钟每两个小时响一次,就见每次闹钟一响,阮稚眷就迷迷糊糊地抓著衣服,一个跟头一个跟头地爬起来著急给周港循,“该餵小狗了,周港循……”
    这是坏周港循和阮稚眷谈的合作,阮稚眷不会餵小狗,周港循会喂,所以就要阮稚眷来餵他,他再去餵小狗。
    就见周港循一边吃著,一边给小黑狗餵冲泡的羊奶粉。
    显然,贾医生给的药並没有任何用处。
    阮稚眷困得睁不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喉咙里哼唧哼唧打哈欠著,“呜呜呜,养小狗真的好累啊……周港循……”
    真的好像奶孩子……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狗的欢快嘬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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