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假面
布满雕刻的大门缓缓关闭,一抹淡红映入王元正的眼帘,红色的枫叶隨风飘舞,枫树中间有一个池塘,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点点星光。
花园后面就是王家的別墅,如果从別墅阳台上往外看,就会看见一幅自然景色组成的绚丽画卷,王黎川最喜欢在晚上喝著红酒坐在阳台上独自品味这寂静的深夜。
王黎川身穿白色西服从花园中走出,那套西服上面闪烁著淡金色的纹路,一看就价格不菲。此人剑眉星目气宇非凡,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王黎川看见走路都有些不稳的王元正眉头一皱,说道:“你怎么伤成这样,快到房间里躺著,我马上就去叫医生过来。”
不知为何王元正听到这个声音心中本能的涌现出一阵恶寒,眼前这位完美无瑕的公子,似乎戴著一层假面,在他耀眼的光芒中隱藏著更深层次的黑暗。
站在后面的管家抖了抖眉头,站在一旁厉声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向公子道谢,不然就凭你这样子还能踏进这个地方半步,王家有你这样的子孙真是把祖宗的脸都丟尽了。”
王元正冰冷地说道:“你一个管家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我身上的伤养几天就没事了还用不著看医生。”
王黎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脸上还是洋溢著温暖地笑容,说道:“元宅这就见外了,我们是兄弟,这里既是我家也是你家,家里本来就有一个医疗队伍隨时待命,他们给你治疗本就是分內的事。”
王青元眼神却冰冷的可怕,他当了这么多年的骗子可以说阅人无数。
这人一看就是在做戏无非就是想在眾人面前保持完美的形象,估计这一身的伤和他脱不了关係,马上就要参加异能局考核了,现在越早恢復越好,既然他想要玩那我就陪奉陪到底。
本来站著的王元正突然膝盖一弯摔倒在地,王黎川大惊失色说道:“快去叫医生来,全力医治。”
站在身后的管家一听这话马上掏出电话,快速的按了几个数字说道:“花园门口有病人,赶快过来全力医治。”
管家掛掉电话諂媚道:“公子你真是菩萨心肠,这种货色就等他在外面自生自灭算了,竟然叫家里的医疗队来治疗,这也太浪费资源了。”
王黎川皱著眉说道:“曾瑞宇你这也太没大没小了,他再怎么也是王家的血脉,不是可以这样隨意侮辱的,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曾瑞宇用手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他服侍王黎川已经有十多年了,这位少爷是什么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要是刚才他没有说出那番话现在可能就已经上了黑名单,指不定那天就神不知过不觉的消失。
曾瑞宇怜悯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王元正,王黎川从来没有把他当做竞爭对手,这人对於少爷来说最多就是打发时间的玩具罢了。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后方响起,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极为专业地把倒在地上的王元正抬到担架上,如同一阵风一般快速离开,王黎川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迈步走出大门,门口早就有一辆顶级豪车等候,戴著白色手套的管家极为利落的站在车门旁边躬身开门。
等到豪车走远后,曾瑞宇脱下手套砸在地上,怒骂道:“要当人的也是你,不当人的也是你,什么王家血脉不能隨意侮辱,要不是你叫我见到王元正就骂他我才懒得说这些晦气话。”
发泄完后,曾瑞宇默默地將地上的白手套捡起来,拍去上面的泥土重新戴在手上。
暗红色的轿车呼啸而过,不到片刻就来到城中一处繁华的街道,哪怕已经到了深夜仍旧灯火通明,街上到处站著浓妆艷抹的美女在招揽客人。
暗红色的豪车停在一家名叫烟火的酒吧门前,站在附近拉客的美女都被这款豪车吸引目光,缓缓踱步向这边靠拢,这种等级的客人一般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要是运气好干一票可以吃一年。
王黎川走下车门用手帕捂住口鼻,暗骂道:“这里是什么味道太臭了。”这条街是南城有名的红灯区,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香水和劣质酒的味道,两种味道混合一般人第一次来都没有办法忍受。
看到周围缓缓靠近的站街女,王黎川冷声道:“滚开,要是敢碰到我的西服这辈子都不要想站起来。”这句话一出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一种恐惧本能的从眾人心中升起,周围的人一鬨而散。
王黎川迈步走进这家廉价的酒吧中,环顾四周没有一个客人,显然是早就清场等著他到来。
一个热情的声音在酒吧中响起,洪俊轩是这家酒吧店的老板,梳了一个背头油光满面,双眼狭长细小,尖嘴猴腮,身穿黑色衬衫脖子上戴著一个粗壮的金炼子。
酒吧里闪烁著让人烦躁的红色灯光,周围卡座上面坐满的都是面目狰狞的大汉,王黎川看了洪俊轩一眼,冷哼一声。
洪俊轩感觉他体內的血液如同沸腾了一般,在身上乱窜,皮肤表面血管的纹路如同要爆炸一般布满青筋。洪俊轩倒在地上如同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一般,捲缩成一团,坐在旁边的小弟一下子蹭了起来,洪俊轩面目狰狞艰难地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住手坐下。”
酒吧里的空气近乎凝固,三分钟如同三年一般,洪俊轩身体恢復正常,趴在地上喘著粗气,他抬头看著这位人善心狠的公子哥,说道:“不知道是哪里让王总不满意了,还请直说。”
王黎川站在吧檯面前,玩弄著一个玻璃杯,说道:“王元正为什么还活著,你的人都是饭桶吗?”
洪俊轩头上渗出一丝丝冷汗,连忙说道:“这件事是我亲自去做的,確认没有呼吸才离开,王元正不可能还活著。”
王黎川冷哼一声,直接把手中的玻璃杯捏碎说道:“下一次把他剁碎了倒在河里,要是再失败一次,你和你的兄弟们就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