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自以为是的蠢货
足球:防守漏勺,却是世界级巨星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自以为是的蠢货
第178章 自以为是的蠢货
索纳塔的手腕传来一阵刺痛,相机脱手而出,被范涛稳稳接住。
她挣扎著想抢回来,却根本够不著。
范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意:“回答问题。还是说,你更喜欢去警察局里谈?”
“现在怎么看都是你在犯罪吧!”索纳塔又惊又怒,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要报警也是我!”
“哦?”范涛单手举著相机,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我想你的相机內存,可能有不一样的看法,是吧,跟踪狂加偷拍狂?”
“我不是跟踪狂!”索纳塔矢口否认。
“没办法,看来只有把证据交给警察了。”范涛作势就要从口袋里掏手机。
“等等!”索纳塔极不甘心地叫停了他。
她没办法,虽然她是记者,但偷拍確实是违法的,不管目的是什么,在法庭上都站不住脚。
她脑子飞速一转,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底牌。
“你应该也不想报警吧?我的相机里,可是有你猥褻儿童的证据!”
范涛愣了一下,满脸莫名其妙:“猥褻?你在说什么?”
索纳塔感觉自己瞬间占据了上风,语气也变得得意起来:“还敢否认?你刚才把那个男孩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录像就是证据!”
范涛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换上了一副毫不掩饰的嫌弃。
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正义使者,这种人最是烦人,看谁都像是潜在的罪犯,然后毫无心理负担地用舆论去审判別人。等到官方摆出证据澄清事实,他们还要在网络上大声疾呼“法治已死,罪恶横行”,仿佛自己的正义之心被辜负才是世態炎凉的根本。
范涛从不觉得法律是完美的,但它至少是相对公正的,也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尤其对他这种独自漂泊在异国他乡的人来说,法律是他唯一能信赖的保障。
因此,他对这种滥用群体正义感的蠢女人,简直深恶痛绝。
“你真的很蠢,而且无知。”
范涛向前一步,逼近了索纳塔。
“猥褻的定义是什么?”他盯著索纳塔的眼睛,“回答我。”
索纳塔被他突然爆发的气场嚇了一跳,但还是壮著胆子反驳:“你摸了他,这就是猥褻!”
“傻逼,闭嘴!”范涛低吼一声,“根据德国刑法典对猥褻行为的定义,要么是在公共场合暴露,要么是发放色情材料引起他人困扰。你说的身体接触在性侵害条例里!你连词都用错了,还在这里假装正义!”
索纳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依旧嘴硬地狡辩:“那你就是在性侵害!”
“所以才说你蠢。”范涛的语气充满了嘲弄,“我既然会告诉你定义,自己会不知道性侵害的界限在哪吗?你的脑容量连这一层都想不到,就敢在外面到处伸张正义?你这种人,把自己关在家里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他继续用事实碾压对方。
“性侵害通常分三种情况。第一,违背对方意愿,触摸私密部位。第二,强迫他人实施或忍受性行为。第三,利用胁迫、威胁、突袭或利用被害人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你说,你的录像內容,符合以上哪一种?”
索纳塔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拼命回想录像里的画面,范涛確实摸了那个男孩的胳膊、腰腹还有大腿,但那动作更像是一种检查?她说不清,但確实和色情沾不上边。
“现在,刪除所有录像,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范涛將相机递还给她,语气不容商量。
索纳塔极不情愿地接过相机,在范涛的监督下,她屈辱地將今天拍摄的、所有和范涛有关的照片和视频,一张张、一段段地逐一刪除。
范涛確认她清空了所有內容,也不想再和这个蠢女人多费口舌,转身便走。
他驾驶著自己那台奥迪rs7,在引擎的轰鸣声中离开了沙滩,返回酒店。
真他妈晦气。
范涛靠在驾驶座上,一下午的好心情全被那个女人给毁了。
算了,不想了,明天是最后一天假期,得好好规划一下。
一夜无梦。
生物钟再次准时將范涛唤醒,他有些痛恨自己这副运动员的身体,总是没办法好好补个懒觉,只能在中午或者下午补觉。
没办法,职业球员的生活就是这样,睡眠时间总是被分割得零零散散。
范涛甩了甩脑袋,开始回忆昨晚定好的行程。
吃完早饭,先去听一场音乐会,感受一下艺术的薰陶。下午去仓库城,见识一下汉堡作为港口城市的独特风光,那不仅是地標,更是许多本地人生活方式的体现。
他拿起手机,准备確认一下音乐厅的地址,却发现whatsup的图標上跳出了一个红点。
范涛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小弹窗上显示的发信人是艾希霍恩。
他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昨天才严肃地叮嘱过他,不要隨意发消息,结果第二天就来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有些无奈,本想直接忽略,但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
万一真有什么急事呢?
他嘆了口气,点开了app。
【范,很抱歉打扰你。我妈妈受伤了,你能帮帮我吗?】
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不去找他爸爸?范涛完全没弄懂艾希霍恩的脑迴路,本能地想把手机丟到一边。
可是————
唉,见不得人间疾苦。
范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还是象徵性地回復了一句。
【发生什么了?】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立刻就响了,正是艾希霍恩打来的语音通话。
范涛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对不起,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不要道歉。”范涛的语气有些生硬,他不喜欢这种拖泥带水的沟通,“说明情况。”
艾希霍恩哽咽著,断断续续地说:“我妈妈————她在工作时滑倒了,现在在医院,可是我————我没有钱。”
范涛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德国的医疗保险体系覆盖面极广,几乎可以称为全民医保全面覆盖。只要是必要的医疗行为,不可能存在医保不报销的情况,除非是极罕见的疾病需要用到特殊的实验性疗法。
一个普通的摔伤,怎么会付不起帐单?
他脑中闪过一种可能性,试探著问:“你妈妈没有医疗保险?”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接著传来艾希霍恩微弱的声音:“————是的。”
这下不好办了,情况比他想像的要复杂,若是他想到的那种情况,帮都不好帮。
范涛当机立断的回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