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这是正经抹身体乳吗?
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这是正经抹身体乳吗?
婚假回到军区的第一餐,沈惊寒只做了三个菜,豆豉蒸鸡肉,胡萝卜排骨汤,外加一道林紓容喜欢吃的番茄炒鸡蛋。
其实林紓容也不挑食,但番茄鸡蛋比较下饭,所以她吃的频率比较高,也不会感到腻。
餐桌前,沈惊寒没事就给女人夹菜,看她吃得香,自己內心颇有成就感。
林紓容早就习惯了这男人总是动不动盯著她,虽然內心无奈,但阻止不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啥好看的,连吃饭对方都盯著。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玉姐最近挺奇怪,我感觉,好像状態有些不对。”林紓容突然想起这件事,隨口说了一下。
话落,沈惊寒微微点头,“是,她状態不对,总觉得有事瞒著,但我跟她单位同事问过,她最近没发生什么事,”
林紓容纳闷了,沈玉按时上下班,休息日也在家里居多,陪著她还有沈母出去逛街,应该不会遇到什么才对。
再加上沈玉虽然是在单位的普通岗位上工作,可单位领导都知道沈玉的背景。
工作中不会为难她的,沈惊寒又打听过她在单位里没跟谁起过衝突,这就奇怪了,到底是遇到什么了,见她魂不守舍的。
“算了,她没说,估计是没打算让家里知道,如果遇到难处,应该不会憋著吧?”林紓容道。
说完她又有些不確定,大姑姐沈玉既然都是离过婚的女人了,想来胆子不会那么小吧?
沈惊寒其实也有些担心,不过心想姐姐都29岁的人了,也算是有一定阅歷,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没事,我姐单位那边有我战友的妹妹在,我叮嘱那位帮我盯著一点,有什么特殊情况,会给我送信或者打电话的。”沈惊寒道。
林紓容也没想那么多,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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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寒收尾,把她吃剩下的都给塞进肚子里,就这么大口炫,居然也不会长胖。
有时林紓容都羡慕,要是她像沈惊寒吃那么多,只怕体重两百斤都要有了,这男人,食量大得惊人。
沈惊寒吃完后,看著盯著自己的女人,眼神闪过笑意,“我给你热好水了,要不要先帮你放水洗澡。”
林紓容点头,“也行吧,忙完我早点躺床上去,累一天了。”
沈惊寒站起来,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肉很软,很好捏,“好,我给你放水去。”
过了十来分钟。
林紓容拿著秋款长袖睡衣去到洗澡间,厨房那边亮著灯,传来沈惊寒洗碗的声音。
她从这里看去,还能见到厨房那边玻璃窗透出男人挺拔的身影,或许是常年训练,即便他在洗碗,腰背都很挺直。
林紓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心想真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干那么多活也不嫌累。
林紓容洗澡还算快,因为不洗头,所以十几分钟就解决了,然后回床躺尸去。
沈惊寒现在跟媳妇关係好了,帮洗衣裳的同时,连媳妇的內衣內裤都一块洗了。
林紓容起初有些不好意思,但想想还有啥不好意思,都坦诚相待了,她还矫情什么?所以任由沈惊寒帮她把衣裳都包圆了。
沈惊寒身体素质好,除了冬天,几乎他都是冲冷水澡的。
回到房间里时,看到媳妇光洁的后背露出,她有些费劲的在身体上,涂抹著什么香香的玩意。
沈惊寒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纤细的腰,眸子幽暗了些许,喉结微微滚了滚,脑海里都是这腰肢触碰时的手感,真是有些要命。
“媳妇儿。”沈惊寒站在床边,“你在干嘛?”
林紓容没有注意看男人的表情,她还在费劲的给后背抹著,抽空回答。
“这边天有些乾燥,我给身上抹点身体乳,你要来点吗?”
沈惊寒此时上手,放在女人的后背,帮著她涂抹,低沉到有些暗哑的声音响起,“我帮你。”
林紓容被他有些冷的手弄得身子一缩,“手冷。”
沈惊寒坐在她身后,道:“很快就热了。”
说完,他將那瓶装著身体乳的玩意拿过来,按在手上,耐心帮林紓容涂抹后背,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但林紓容渐渐感到有些不对劲,这……確定是正经的抹身体乳吗?
“媳妇,前边也抹抹吧,好不好。”沈惊寒已將她的腰肢用力握住,把人往自己怀里摁过来,低沉的声音带著一丝蛊惑。
林紓容脸一红,男人的下巴已经顶在她的肩膀一处,她转头看去,两人脸庞近在咫尺,呼吸都能洒在彼此脸上。
“医学上说,过度纵慾,对身体不好……你还是……歇歇吧。”林紓容耳尖发烫。
这傢伙能不能別整天就想著这些事,仗著年轻就为所欲为吗?
也对,沈惊寒不过26岁的年纪,这个年纪的男人……確实精力好到不行。
此时,听到媳妇这句话的沈惊寒,低笑询问:“媳妇,你这是在担心我不行吗?”
林紓容感受到男人的手已经给前方抹上身体乳,她试图阻止。
沈惊寒使坏摁了一下,耳边就传来一道悦耳的惊呼声,都这样了,他再忍就不是男人了,於是欺身吻了上去。
装著自製身体乳的瓶子从床上滚落下来,发出轻微的响声。
虽然是玻璃,但並没有碎,在灯的反光下,玻璃瓶的表面,还能照映出两道迷糊的身影。
此时,沈惊寒凝视著女人,深邃的眼眸儘是难以言说的温柔,似一池春水,碧波荡漾,星光瀲灩。
房间里瀰漫爱意,如同这秋日的夜风,轻轻的撩拨著人的心弦,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林紓容的手指如蜻蜓点水般在他紧实的手臂上摩挲,那动作缓慢而轻柔,隨之又用力的扣住,直至指尖发白。
之前在京市,考虑到家里有人,两人都很克制的不敢发出声音。
此时此刻,在这军区的小平房里,若是有人在院子里,只怕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里边的动静。
哭腔的声音带著断续的呼吸,犹如破碎般的呜咽,夜晚的冷风吹来,都吹不散这两道融合的声音。
只记得后来,沈惊寒的声音低沉响起,“媳妇儿,再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