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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二房的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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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夜色,总是藏著见不得光的勾当,裴家二爷的私宅里,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
    “不能再等了!”
    裴二爷猛地把手里的红酒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老狼:
    “裴津宴那个小畜生,现在连老爷子都搞定了!再这么下去,咱们二房就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旁边,裴坤吊著那只还没好利索的胳膊,一脸怨毒:
    “爸,那咱们怎么办?那小子现在手里有股权,又有老爷子撑腰,咱们斗不过啊!”
    “斗不过?”裴二爷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照片。
    那是苏绵的照片。
    他用手指死死按住照片上女孩的脸,声音阴狠:
    “那个小医生,就是他的命门。”
    “只要抓住了她,裴津宴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乖乖听话!”
    他拨通了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
    “动手。就在今晚,我要活的。”
    ……
    晚上九点,裴园。
    苏绵刚给老爷子做完最后一次针灸,身体有些疲惫。
    “我先回去了。”
    她跟裴津宴打了个招呼,独自一人走向后花园的玻璃花房。
    她想去看看新调配的那几瓶精油。
    花园里很静,路灯昏黄,树影婆娑。
    苏绵走到花房门口,正准备按指纹锁。
    突然,身后的灌木丛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沙沙”声。
    苏绵警觉地回头,还没等她看清。
    “唰——”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里窜了出来,他们手里拿著浸了乙醚的毛巾,动作迅猛狠辣,直扑苏绵的面门。
    苏绵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那块散发著刺鼻味道的毛巾就要捂住她的口鼻。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装了消音器),在寂静的花园里炸开。
    那两个扑向苏绵的黑影,身体猛地一僵,他们的膝盖窝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啊——!!”
    惨叫声还没喊出口,就被身后衝出来的另外几道黑影死死按住了嘴巴,脸贴在泥土里,动弹不得。
    “没事吧?”
    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响起,裴津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穿著黑色的睡袍,手里把玩著一把精致的银色信號枪,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他没有看地上的绑匪,而是径直走到苏绵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
    “嚇著了吗?”
    他语气温柔地问道。
    苏绵看著这一幕,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瞬间就被制服的“杀手”。
    她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
    裴津宴笑了笑,眼神却冷得让人发抖。
    他转过身,一脚踩在其中一个绑匪的背上,用力碾压:
    “回去告诉裴二爷。”
    “他的这份『大礼』,我收到了。”
    “作为回礼……”
    裴津宴眯起眼,对著暗处的徐阳挥了挥手:“收网。”
    ……
    半小时后,裴家二房私宅。
    裴二爷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等著绑架成功的消息。
    “轰——”
    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破开。
    徐阳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保鏢,还有几个穿著制服的经侦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裴二爷。”
    徐阳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公事公办地说道:
    “这是您涉嫌挪用公款、非法集资、以及买凶绑架的证据链。”
    “人证物证俱在。”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
    “裴总说了,念在是一家人,不想把事情做绝。”
    “给您两个选择。”
    “第一,去牢里蹲下半辈子。”
    “第二……”
    徐阳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机票,扔在裴二爷面前:
    “今晚的飞机,去非洲。”
    “裴总在那边有个矿正缺人管,您可以带著全家去那边……安度晚年。”
    “哦对了,裴总特意嘱咐。”
    徐阳看著面如死灰的裴二爷,补充道:
    “这辈子,不许再踏入京城半步。”
    “否则,杀无赦。”
    裴二爷瘫坐在沙发上,看著那几张机票,彻底绝望了。
    他以为裴津宴只是个疯子。
    没想到这只疯狗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著他自己往里钻。
    非洲,矿区。
    那跟流放有什么区別?
    “我……我走。”
    裴二爷颤抖著手,抓起那几张机票,老泪纵横。
    ……
    裴园,书房。
    裴津宴站在窗前,看著远处二房方向熄灭的灯火。
    “处理乾净了?”
    苏绵端著一杯热牛奶走进来。
    “嗯。”
    裴津宴接过牛奶,喝了一口,顺手將她揽入怀中:“送去非洲了,以后没人再敢动你。”
    苏绵靠在他怀里,听著他的心跳。
    “裴津宴。”
    “嗯?”
    “你早就知道他们会动手?”
    “猜到了。”
    裴津宴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平淡:“狗急了会跳墙。我只是……在墙头装了点电网。”
    他收紧手臂,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苏绵,我说过。”
    “只要有我在。”
    “这世上所有的恶意,我都替你挡在外面。”
    “你只需要负责……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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