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裴护篇·皮肤饥渴症爆发
裴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
全公司上下今天都处於极度紧绷的状態,不仅是因为网上关於“裴太太”的舆论满天飞,更是因为——
裴总今天把太太带到公司了。
专用电梯门一开,张特助就感觉到一股低气压。
裴护走在前面,一身剪裁冷硬的黑西装,神色漠然。
而沈南意跟在他身后,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腿伤还没好全,加上被某人昨晚当抱枕抱得浑身僵硬)。
“裴总,太太。”张特助恭敬地打招呼。
裴护点点头,径直走进办公室:“把公关部和法务部的负责人叫进来,那个视频復原得怎么样了?”
“技术部正在加急,因为时间有点久,加上那晚是暴雨,画质损毁严重,还需要一点时间。”张特助擦了擦冷汗。
裴护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让他们快点。”
沈南意被安置在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这里。
整个办公室的风格和御景湾如出一辙,冷冰冰的灰黑色调,只有办公桌上那盆不知道谁放的多肉植物,透著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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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不饿?”裴护脱下西装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转头问她。
“不饿,刚吃过早饭。”沈南意摇头。
“那就在这待著,书架上的书隨便看,休息室里有床。不许乱跑。”裴护像是在叮嘱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沈南意乖乖点头。
她现在確实也不想乱跑。
网上的骂声太难听,只有在这里,在他身边,似乎才是安全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南意看著裴护在办公桌前忙碌。
他工作时的样子很专注,也很迷人。
修长的手指敲击著键盘,偶尔停下来或是签文件,侧脸线条凌厉流畅。
面对属下的匯报,他话很少,但每一个字都切中要害,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临近中午,裴护接了个跨国视频会议。
沈南意有些困了,缩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吵醒。
睁开眼,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办公桌后的那把椅子是空的。
视频会议的大屏幕已经关了。
“裴护?”沈南意叫了一声,没人应。
她站起身,发现休息室的门虚掩著,里面透出一丝昏暗的光。
那种压抑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低吼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沈南意心头一跳,想起了之前听说过的传闻——
裴护遗传了裴津宴的躁鬱症,虽然不如老裴总那么严重,但一旦发作起来……
她快步走到休息室门口,推开了门。
“別进来!”
一声暴喝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声音。
沈南意被嚇了一跳,脚步顿住。
休息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死死的。
借著门缝透进来的微光,她看到裴护蜷缩在角落里。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脊背上,双手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头髮,手背上青筋暴起。
地上一地碎玻璃渣,是被他捏碎的水杯。
他在发抖,剧烈地发抖。
“出去……”裴护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带著浓浓的血腥气,“沈南意,滚出去!”
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一面。
他在她面前维持的强大、冷漠,此刻全都碎成了渣。
现在的他,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怪物。
沈南意看著他这副样子,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觉得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厉害。
这就是他在那份协议里一定要分房睡的原因吗?
怕伤到她?怕嚇到她?
她没有听话地滚出去,反手关上了门,將光线隔绝在门外。
然后一步步走向黑暗中的那个角落。
“別过来……我会伤了你……”
裴护感觉到来人的靠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体內的躁鬱因子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神经,让他想要破坏、想要毁灭一切。
而此时此刻最想毁灭的,是眼前这个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因为太想占有她。
想把她拆吃入腹,想把她揉进骨血里,变態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裴护。”
沈南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抱住发抖的他。
裴护浑身一僵,鼻尖縈绕上一股淡淡的草药奶香。
那是她的味道,是他唯一的解药。
“別怕。”沈南意的手在他汗湿的背上轻轻拍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我不走,我在这。”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咒语一般,瞬间击溃了裴护最后的防线。
“沈南意……”
他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猛地反客为主,將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地毯很厚,沈南意並没有觉得疼。
但裴护的动作太重,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於扑倒了猎物。
他埋在她的颈窝,疯狂地呼吸著属於她的气息。
但仅仅是闻还不够,皮肤饥渴症带来的空虚感让他快要发疯。
“抱紧我……”
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带著祈求,“意意,抱紧我……”
沈南意能够感觉到他身体里那股即將失控的力量。
她伸出双手环住他宽阔的背,手指插入他汗湿的短髮中,用力地回抱住他。
“我在。”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裴护,我在。”
裴护的吻落了下来,带著急切想要確认存在的索取。
吻落在她的额头、眉眼、脸颊,最后停留在唇上,凶狠中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颤抖。
沈南意闭上眼,承受著他狂风暴雨般的洗礼,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黑暗角落里,她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对她深沉到骨子里的爱意。
这不是替身。
如果是替身,他不会在失控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裴护趴在她身上,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那双抱著她的手臂勒得她有些疼。
“好点了吗?”沈南意轻声问。
裴护没有动,依然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就……先起来?”
沈南意试探著动了动被压麻的腿,“我腿麻了。”
裴护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上半身,黑暗中那双瑞凤眼亮得惊人,紧紧地盯著她。
“沈南意。”
“嗯?”
“你是我的药。”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不等沈南意反应,低下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以后不准对別的男人笑,不准看別人,只能看我。”
“听到了吗?”
沈南意有些哭笑不得。
这人怎么刚恢復正常就开始霸道了?
但看著他那副仿佛这辈子都赖定她的样子,心里竟然泛起一丝甜意。
“听到了。”她伸手帮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你也只能看我,不准看什么白月光。”
提到“白月光”,裴护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没有別人。”
“从来都只有你。”
沈南意以为他在哄她。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裴总,技术部那边有结果了。”
张特助的声音有些急促,“那个视频復原出来了。”
裴护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他站起身,顺手將沈南意也拉了起来,帮她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领。
“走。”
他牵起她的手,手心滚烫而有力。
“去看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