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杖毙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17章 杖毙
赤霄和流云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流云赶紧劝道:“殿下,殿下…清瑶阁如今守卫森严,又有猛虎,恐有危险……”
楚清玥止住笑,眼底血色浓稠欲滴,笑意却温柔得诡异:“危险?”她轻声反问,
“本宫从地狱爬回来,还怕一只畜生?”
她缓步走向流云,伸手拂开他肩头的一片落叶:
“更何况,对付畜牲,本宫最有经验。北冥七年,我驯服过的猛兽,比楚清瑶吃过的饭都多。既然她自己找死,本宫心慈,就成全她。”
楚清玥退后一步,恢復了长公主的雍容姿態:“流云,去传轿撵。本宫要回公主府换身衣裳,再回来参加父皇为我的庆功宴。”
她又对赤霄勾了勾手指。赤霄俯身凑近,楚清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她的声音轻如鬼魅,吐出的每个字却都淬著毒:“就这么跟五皇姐说。记住,一字不改。”
赤霄领命退下时,后背的衣裳已被冷汗浸透。
—————清瑶阁————
清瑶阁內,楚清瑶已从最初的惊恐中沉淀下来,恐惧褪去后,涌上心头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屈辱。
她对著铜镜,看著脖子上自己抓出的道道血痕——那是她疯狂想扯掉眼珠串时留下的。
伤痕虽已结痂,却狰狞刺目,像丑陋的蜈蚣爬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一会儿的宫宴,她还要见人!还要在那些王公贵族、世家子弟面前亮相!这让她怎么见人?!
“废物!轻点!”
她厉声呵斥正在为她涂抹胭脂遮掩伤痕的丫鬟双儿。
双儿手一抖,胭脂盒险些打翻,嚇得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公主恕罪!”
楚清瑶看著镜中那怎么也遮不住的痕跡,心头邪火越烧越旺。就在此时,门外侍卫通报:
“九公主派人传话。”
赤霄单膝跪地,垂首稟报:
“启稟五公主,我家主子本已在来的路上,將至宫门时,忽觉衣饰不妥,决定回府更衣,特命属下前来告知,请五公主见谅。”
楚清瑶心中冷笑。衣饰不妥?骗鬼呢。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楚清玥那个贱人,十五年前坠湖前一夜,曾亲眼看见,自己母亲被碎尸万段,餵了老虎。
那贱人从小听见虎啸就腿软。这次,定是快到清瑶阁时,听见了后园那只畜生的叫声,嚇得魂飞魄散,找个藉口逃了吧?
想到这里,楚清瑶心情稍霽,甚至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她轻咳一声,端起公主的架子,声音温和:
“哦,原来如此。九皇妹是本宫看著长大的,多年不见,想念得紧,才想邀她来敘旧。既然皇妹不便,本宫自然不勉强。”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
“对了,你们来的时候……可曾听见什么声响?”
赤霄头垂得更低,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迟疑:
“回公主,確实……听见了虎啸。”主子还曾问属下,那是什么声音。属下如实回答后,主子……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脚步也虚浮了。”
楚清瑶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强忍著,语气却更显关切:“哦?九皇妹没事吧?你跟隨她多年,在北冥时,可曾见过她这般……失態?”
赤霄仿佛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道:
“回公主,属下跟隨主子七年,主子在北冥能征善战,武艺高强,从未、从未见过主子这般……”
他適时住嘴,伏地不语。
楚清瑶笑容愈发灿烂,眉眼弯弯如月:“起来吧。那一会儿宫宴上,再与皇妹相见便是。”
“谢五公主。”赤霄行礼退下。
待赤霄身影消失,楚清瑶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毒的狰狞。
“楚清玥……你个贱人命真大,北冥七年都没死成。”
她盯著镜中自己颈上的伤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早知道当年,就该让你和你那下贱的娘亲……一起餵了老虎!”
“嘶——!”颈间伤痕被触碰,传来刺痛。楚清瑶猛地回头,看向战战兢兢的双儿。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双儿脸上。
双儿被打得摔倒在地,立刻以头抢地,哭求道:“奴婢该死!求公主开恩!开恩啊!”
“开恩?”楚清瑶冷笑,“贱婢,你是想疼死本宫?”
她指著镜中依旧明显的伤痕:“这么久了还遮不住?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本宫?!”
双儿嚇得魂飞魄散:“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
楚清瑶却不再听她辩解。她缓缓拿起妆檯上的一根金簪——簪头尖锐,在烛光下闪著冷光。
“你说……若是你脸上也有一道疤,还会不会这么笨手笨脚?”
双儿惊恐地瞪大眼:“公主——!”
“嗤——!”金簪狠狠划下。鲜血迸溅。
“啊——!!!”悽厉的惨叫响彻寢殿。
双儿捂著脸倒下,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一道手指长的深痕从眼角划到下頜,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楚清瑶看著簪尖滴落的血珠,却笑了。那笑容天真又残忍,像孩童弄坏了心爱的玩具。
“来人。”她声音轻柔。
两名侍卫应声而入。
“將这贱婢拖出去,”楚清瑶慢条斯理地用丝帕擦拭金簪上的血,“杖毙。”
双儿顾不上脸上的剧痛,爬过来抱住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公主饶命!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
楚清瑶一脚踢开她,歪著头,语气带著天真的疑惑:“本宫把你毁容了,你心里……一定恨死本宫了吧?你若活著,总有一天会报复本宫的。”
她甜甜地笑了:“所以,你死了,本宫才能安心呀。”
侍卫上前,將哭喊挣扎的双儿拖了出去。很快,院子里传来沉闷的杖击声,一下,又一下。双儿的哭求声从悽厉,到微弱,到最后,只剩下血肉模糊的闷响。
楚清瑶仿佛没听见。
她正哼著轻快的小曲,走到衣橱前,仔细挑选一会儿宫宴上要穿的衣裙。一件件华美的宫装被拿出来,比对著铜镜。
“这件太素……这件不够艷……”
她最终选了一件正红色的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对著镜子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如盛放的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