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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这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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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42章 这是你说的
    他周身那清冷平和的灵气场,因这言语与触碰,几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
    “楚清玥,”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你当真以为,本座会一再容忍你的放肆?”
    “容忍?”她低笑,手指顺他袍服纹理向上,虚停在他心口。
    隔著一层衣料,能感觉到那底下平稳、规律、却隱约加快了一丝的心跳。
    “国师大人何曾『容忍』过我?你不过是……拿本宫没办法罢了。”
    她抬起眼,眸光瀲灩却淬著毒火:
    “封我內力,锁我自由,逼我听经……可你能封住我的心跳吗?”
    “能锁住我看你的眼睛吗?”
    “能逼我不去回想,昨夜唇齿间……你的血是什么味道吗?”
    “司宸,”她声音陡然转轻,如情人耳语,却字字锥心,
    “你救不了大楚的国运,也渡不了本宫的执念。”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摘星楼上,日日夜夜的看著本宫这朵从地狱血海里开出来的恶之花,如何一点点……將你也染黑。”
    他猛地抓住她放肆的手腕,力道极大,让楚清玥疼得闷哼,眼底猩红却烧得更旺。
    “染黑?”司宸直视著她,眸底终於翻涌起她从未见过的暗色,
    “楚清玥,你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天道无情』四字的分量。”
    “既然公主殿下觉得『人间烟火』不配,那便不必用了。”
    他声音恢復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平静,却比怒吼更可怕:
    “从此刻起,任何膳食都没有,唯有清水一盏,日復一天,和本座一同辟穀,直到你学会『静』,学会『不爭』,学会……收起你那些骯脏的心思和可笑的妄念为止。”
    楚清玥笑了,笑容空洞妖异,仿佛所有情绪都被抽乾,只剩下最纯粹的疯魔。
    “好啊。”她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司宸,这可是你说的。”
    “这样,本宫就不用分心去想別的事情。”
    “可以全心全意地,只想著你。”
    “想著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眼睛,你昨夜被我吻过的唇……”
    “想著如何用这清醒的每一刻,在脑海里,把你剥光,拆解,一寸一寸地……”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那眼神,已胜过千言万语的褻瀆与诅咒。
    司宸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乱了一瞬。
    他猛地转身,银髮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冥顽不灵!”他拂袖,不再看她,径直走向观星台最深处那扇通往密室的门,
    “那便看看,是你的执念先焚尽你自己,还是本座的道心,先被你这些污言秽语撼动分毫!”
    石门在他身后沉重关闭,隔绝了內外。
    观星台上,只剩下楚清玥一人,与漫天沉默的星辰为伴。
    这时,一只翠羽小鸟扑稜稜飞入,灵巧地落在她肩头,嘰嘰喳喳,似在诉说什么。
    楚清玥静静听著,苍白的唇微微开合,以鸟语回应。
    那语调轻柔,內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传令……八百死士,一个不留。”
    “本宫要天雷……劈在皇后的凤仪殿,与大皇子府。”
    “让天下人都看著,谁沾那储君之位,谁便……受天罚。”
    小鸟听罢,振翅而去,消失在茫茫天际。
    楚清玥缓缓坐在软榻上,抱紧自己,將脸埋入流云送来的星月薄毯中。
    她低低地、痴痴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高台上迴荡,悽美而疯癲。
    “哈哈哈…活著多累啊!本宫这个人呢,最是心软。”
    “最见不得別人吃苦受累了——所以,一般都是直接送你们上…路…眼不见…为净。”
    “到了阴曹地府,也不必来谢本宫…”
    “毕竟本宫什么…也没做……”
    她抬起头,望向密室方向,眼中炽热与冰冷交织,喃喃如情人囈语:
    “本宫可是一直在摘星楼……乖乖清修呢……”
    “有我们光风霽月的国师大人,亲自作证……”
    “哈哈哈……”
    ——————天牢最深处—————
    楚玄璟被粗大的铁链锁在刑架上,身上华丽的皇子袍早已破烂不堪,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鞭痕。
    狱卒得了上头“特別关照”,下手极狠,每一鞭都带起皮肉。
    “说!玉佩为何在刺客腹中?”
    “是不是你指使刺客刺杀大皇子?”
    “李嬪是否知情?还有哪些同党?”
    质问声如潮水般涌来,夹杂著皮鞭破空的呼啸。
    楚玄璟咬碎了后槽牙,血腥味在口腔瀰漫,却硬是没吭声。
    不能认。
    认了,母妃、外祖李家一百三十七口、所有依附他的朝臣门客,全得死。
    “父皇……儿臣冤枉……”他嘶声喊,声音像破旧风箱,“是有人陷害……偷了儿臣的玉佩……”
    “偷?”执鞭的狱卒嗤笑,那张横肉脸凑近,气息喷在他伤口上,
    “三皇子府的守卫是吃乾饭的?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將您贴身佩戴的玉佩偷走?除非——”
    “是殿下自己给的吧?”
    楚玄璟猛地抬头,眼底狠厉如淬毒匕首:“你、再、说、一、遍?”
    狱卒被那眼神慑得后退半步,隨即恼羞成怒,扬鞭欲下——
    “且慢。”
    一道温润嗓音从阴影里渗出,不高,却让鞭子硬生生僵在半空。
    阴影里缓步走出一人。
    墨黑长袍,料子是玄天锦,火光下泛著幽暗流动的光泽,仿佛將周遭光线都吸了进去。
    宽大兜帽遮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頜,和一张覆著银色面具的脸——面具极简,没有任何纹饰,只在双眼位置开了两道细长的缝。
    透过缝隙,可见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温度。
    沧溟走到刑架前,抬手,修长食指在虚空轻轻一摆。
    “砰、砰、砰。”
    三个狱卒毫无徵兆地仰面栽倒,连闷哼都无,直接昏死过去。
    “脏。”
    沧溟看著地上的人,淡淡吐出一个字。
    他转身,走向墙角木桶,舀起半瓢浑浊冰水,走回刑架前。
    水瓢倾斜,冰凉刺骨的水缓缓浇在楚玄璟头顶,激得他浑身痉挛。
    “你——!”
    楚玄璟抬头,血水从睫毛滴落,视线模糊中死死盯住那张银色面具,嘶声骂:
    “本皇子通过宗人府少卿张嵩,花了三十万两黄金请阁主过来!”
    “是让你给我申冤平反!给我和母妃找条生路!不是让你来折辱本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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