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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楚清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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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61章 楚清瑶
    “沈……沈樾?”她的声音尖利得扭曲,“你没死?你竟然没死?!”
    她的目光在沧溟脸上疯狂扫视,从那双死寂的眼,到紧抿的唇,再到他黑色劲装下依稀可见的挺拔身形。
    然后她笑了,笑得癲狂。
    “哈哈哈……我说呢!楚清玥,你这贱人!”
    “当年你就与他眉来眼去!娶了本宫还是念著你。”
    “他果然成了你的裙下臣!成了你这条毒蛇身边最忠实的狗!”
    “怎么,你刚伺候完她,现在又来伺候本宫了吗——”
    “呦,楚清玥,你如今满头白髮,是遭报应了?是………”
    “啪!”
    楚清玥一记耳光打了过去,力道之大,让楚清瑶的头偏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楚清玥的指甲在她另一边脸颊也留下了对称的血痕。
    “聒噪。”楚清玥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她转向沈樾,语气平淡:“沈樾,她好歹曾是你明媒正娶的妻。本宫把她送给你,做生辰礼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红色身影翩然转身,消失在昏暗的甬道尽头。
    脚步声渐远,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两个被仇恨与过往牢牢捆缚的灵魂。
    沈樾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楚清瑶身上。
    没有立刻的暴怒,没有疯狂的嘶吼。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神深处,却翻涌著比暗牢更黑暗、比寒冰更刺骨的恨意。
    那恨意沉淀了七年,发酵了七年,早已融入骨血,成为他呼吸的一部分。
    寢其皮?食其肉?
    那太便宜她了。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带著血腥与屈辱的洪流,瞬间將他淹没。
    七年前。
    他是沈樾,十五岁便官拜大理寺卿,沈家虽非钟鸣鼎食,却也清贵。
    他文武双全,诗酒风流,是京都最耀眼的少年郎,眉眼间的意气风发,能点亮整个上元节的灯火。
    宫宴那晚,月色很好。
    他无意中撞见五公主楚清瑶將年幼的九公主楚清玥堵在偏殿门后。
    楚清瑶盛气凌人,楚清玥则抿著唇,眼神清冷倔强。
    见他过来,楚清瑶非要他这个“公正严明”的大理寺卿评理。
    他据实而言:“是五公主先动手推人。”
    她被皇帝罚禁足三日。
    也因这一句实话,他从此被楚清瑶记恨,处处刁难。
    五年前,楚清玥远嫁和亲,离开京都。
    不久后,楚清瑶设宴“赔罪”,將他灌得烂醉。
    醒来时,他衣衫不整躺在楚清瑶的寢殿,而她哭诉他“侵犯公主”。
    一顶駙马的帽子,以最屈辱的方式,扣在了他头上。
    新婚夜。合卺酒里下了最烈的合欢散。
    慾火焚身之际,楚清瑶却让他跪在床边,看她与侍女调笑。
    “沈郎,你若敢不从,或敢自戕,”她笑得甜美而恶毒,
    “明日我便请母妃,好好『关照』你那年迈的母亲,和你那如花似玉、刚定了亲的妹妹。”
    他跪了一夜。
    膝盖麻木,心更冷。
    无所谓,他想,反正他也不曾心悦过谁,这躯壳给谁作践,都一样。
    然而,这只是开始。
    婚后三月,她在他们的婚床上,与不知哪里来的面首顛鸞倒凤,呻吟浪语毫不避讳。
    而他,夜夜被灌下合欢散,跪在床边,听著那些声音,看著那些画面,像一条被剥了鳞片的鱼,在滚油里反覆煎熬。
    但他並不伤心难过,毕竟他並不爱她。
    后来,她嫌这样不够“尽兴”。
    她將他迷倒,用牛筋绳捆死在床上。
    灌下合欢散,却不允他释放,只是俯身,用冰冷的指甲划过他滚烫的皮肤。
    “沈郎,”她吐气如兰,问出的问题却淬著毒,“你说,是本宫好看,还是楚清玥那贱人好看?”
    他死死咬著牙,扭头向著墙壁,一言不发。
    沉默激怒了她。
    接下来的三天,她粗暴的拥有了他,但那三天也是人间炼狱。
    他被锁在那间充满糜烂气息的婚房里,吃喝拉撒皆不得自由。
    她用滚烫的开水……淋在他身上,
    她用匕首……在他身上划下……一道道血口…………
    最深的羞辱,发生在他意识模糊之际——她在他大腿…根…部,用匕首刻下了三个字:
    “楚清玥”。
    她说道:“本宫知道你心悦她,本宫成全你。”
    伤口溃烂,高烧不退。
    每次癒合,那三个字便像耻辱的烙印,更深地刻进皮肉,刻进灵魂。
    他清醒后,咬牙將那三个字用烙铁,烧糊。
    他一次次提出和离,甚至求她写休书。
    她总是笑著拒绝,直到那次,她递来一杯酒,眼神奇异:“夫君喝了这杯,我便听你的。”
    他喝了,但等待他的不是和离书,是他一生的噩梦。
    更粗的铁链將他锁在床上,她餵他喝下的是软骨散,一身武功尽废。
    然后,她打开了房门。
    十 几 个
    浑身散发 著恶臭、
    甚至皮肤溃烂流脓的乞丐,
    眼睛…冒著绿光,被药物催发著最原始的兽慾,扑了上来……
    三天。
    整整三天,他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
    当他再次恢復些许神智,只觉得自己已经从里到外都烂掉了,连灵魂都散发著腐臭。
    而压垮沈家,压垮他最后一丝希望的,是那场“赏花宴”。
    楚清瑶在沈府大宴宾客,最后,“无意中”推开了那间囚禁他三日的房门。
    “駙马与十几个乞丐秽乱”的消息,像瘟疫般一夜传遍京都。
    楚清瑶以“受害者”、“被玷污的公主”身份,涕泪俱下地呈上了休夫书。
    紧接著,沈家被举报贪赃枉法。
    官兵从他床下,“搜”出了大量金银赃物,约三十万两白银。
    楚清瑶“不计前嫌”,出面“求情”,最终判了流放岭南。
    父亲在得知消息的当场,一口鲜血喷出,溘然长逝。
    母亲在流放队伍启程前夜,用一根腰带,隨父亲去了。
    而他唯一的妹妹沈云儿,早在楚清瑶第一次折磨他时,就被卖入了最下等的妓馆。
    即便后来查明是诬陷,即便她仍是清白之身,可“进过青楼”四个字,已足以毁灭一个女子所有的未来。
    未婚夫家迫不及待退了亲,妹妹在一个寒冷的雨夜,投繯自尽。
    短短时日,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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