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角色互换了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63章 角色互换了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折磨我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你是真的享受那种痛苦,还是……只是在掩饰自己內心的空洞和恐惧?”
楚清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恐惧中支离破碎,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她看见七年前的自己,穿著最华丽的宫装,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面前的沈樾。
那时她觉得痛快。
终於有人能任她揉捏,任她践踏。
母后说,她是公主,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她想要这个男人痛苦,想要他臣服,想要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她脚下。
可她从未想过,这条狗有一天会变成狼,会反过来咬断她的喉咙。
“我猜是后者。”沈樾自问自答,
“因为你太害怕了。害怕失宠,害怕被比下去,害怕那个永远比你更优秀、更得人心的九皇妹。”
“所以你只能通过折磨別人,来证明自己还有力量。”
“可那不是力量,楚清瑶。”
他凑近她,几乎贴著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內容却重如千钧:
“那是无能。”
楚清瑶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像现在,”沈樾继续说,
“你被绑在这里,任我宰割。”
“不是因为你是公主,不是因为你有多少权势,而是因为——你输了。”
“输给了那个你一直想踩在脚下的九皇妹,输给了你从未放在眼里的我,输给了你自己的愚蠢和恶毒。”
他直起身,看著她在铁链上挣扎,像一只被困住的、濒死的鸟。
“好了,”他说,“热身结束。现在我们来做……第三件事。”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匕首。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小工具——锤 子、鉤子、刀片,还有一些楚清瑶从未见过的、形状诡异的器具。
“这些东西,”沈樾一件件摆开,动作轻柔得像在准备茶具,
“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每一件,都对应著你当年对我做的一件事。”
他拿起那把 小 chui子 。
“记得吗?新婚 第三天,你让人打断我的左手小指,只因为我说了一句『茶凉了』。”
楚清瑶惊恐地看著他举起锤子。
“我当时痛得昏过去三次。”沈樾回忆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別人的事,
“醒来后,手指接歪了,到现在阴雨天还会疼。”
chui子 落下。
不是手指。而是砸在楚清瑶的左手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 腕骨碎裂。
楚清瑶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是张大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可后来我发现,断骨的痛,其实不算什么。”
“真正的痛,是那种细碎的、漫长的、一点点侵蚀你尊严的痛。”
他抬起楚清瑶的下巴,迫使她看著他。
“比如,你让那些乞丐……对我做的事。”
楚清瑶的瞳孔骤然放大。
“不……”她嘶哑地哀求,“不要……沈樾……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沈樾轻笑,
“是啊,你错了。”
“可你的『错了』,换不回我父亲的命,换不回我母亲和妹妹的清白。”
“更换不回我被碾碎的尊严,换不回我这七年……每一天每一夜,都被噩梦惊醒的煎熬。”
他顿了顿,声音里终於泄露出一丝颤抖:
“楚清瑶,你知道吗?我甚至不敢闭眼。”
“因为一闭眼,就会看见那些乞丐的脸,闻到他们身上的恶臭,感觉到他们的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所以,”他说,“你要感受一下。”
“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鉤子没有刺入身体,
而是轻轻勾住了楚清瑶衣襟的领口。
沈樾的手很稳,一点点,將她的外袍、中衣、里衣,一层层剥开。
不是粗暴地撕扯,是缓慢地、细致地剥,像在剥一颗熟透的荔枝。
楚清瑶浑身颤抖,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昏厥。
当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落地时,她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沈樾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物品。
一件……已经损坏的、骯脏的物品。
“睁开眼睛。”沈樾命令。
楚清瑶颤抖著睁开。
沈樾正看著她赤裸的身体,目光平静得像医生在看病人的病灶。
“当年,”他轻声说,“你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的。”
“把我当成一件可以隨意摆弄、隨意损坏的玩具。”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从锁骨,到胸前,再到腰间。
那触碰冰冷得不像活人的手。
“现在,”他说,“角色互换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他看著她惊恐的眼睛,“我会在你身上,留下和当年你留在我身上一样多的伤口。”
“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七处。”
“但有个规则——我不杀你。”
“我会让你活著,带著这些伤口活著,就像我当年一样。”
第一 dao,
在她左…胸…上…方,与当年他身上的第一处鞭伤位置相同。
楚清瑶的身体剧烈抽搐。
右肋下…大腿內侧。
每一次, 都精准地 避开要害,却深可见骨。
每一次,都在复製他记忆中的伤痕。
沈樾的手很稳,眼神很专注。
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不是麻木,而是一种……终於能將积压多年的毒液释放出来的、病態的安寧。
第十六次 落下时, 楚清瑶终於昏了过去。
沈樾停下手,静静看著她苍白的脸。
他想起很多年前,宫宴那晚,第一次见到楚清瑶。
那时她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穿著鹅黄色的宫装,眉眼娇俏,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站在杏花树下,对他伸出手:
“你就是沈樾?我听说过你,都说你是京都最有才华的少年。”
那时她的手很乾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染著淡淡的凤仙花汁。
那时他还不知道,这双手,后来会沾满他全家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