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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入住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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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70章 入住东宫
    楚玄彻踏进东宫那一刻,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不是疼,是那股从骨髓深处窜上来的、灼烧了二十年的渴望,终於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他踉蹌上前,颤抖的手抚过殿內第一根盘龙金柱。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蔓延,却点燃了胸腔里更烈的火。他的指尖划过繁复的雕花,每一道纹路都在烛火下泛著金色的、属於储君的光泽。
    “是真的……”他喃喃道。
    一路抚摸过十二扇和田玉雕花屏风,上面刻著歷代太子的功绩。他的指尖停在最后一扇——那是空白。留给他的。
    楚玄彻跌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榻上。
    紫檀木的冷硬透过锦缎传来,他却痴痴地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里迴荡,带著疯癲的回音。
    “母后,您看到了吗?”他仰起头,望著穹顶上盘旋的金龙,“东宫!这是东宫!是儿臣的东宫!”
    他猛地攥紧扶手,指甲抠进木纹:
    “二十年……母后,儿臣想了二十年。从十岁那年,父皇指著这里说『这是储君所居』开始,儿臣夜夜都梦到这里!梦到坐在这张榻上!”
    皇后静静地立在他身后三步处。
    凤眸扫过殿內每一处辉煌,眼底却结著一层永不融化的薄冰。她抬起手,指尖轻触身侧的金柱。冰凉刺骨,仿佛能透过皮肤,渗进血脉里。
    “彻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薄刃,割开了楚玄彻的癲狂,
    “你可知这东宫暖阁之下,埋著什么?”
    楚玄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头,眼里还残留著兴奋的猩红:“什么?”
    “前朝太子的骨殖。”皇后缓缓走近,珠釵在烛光下晃动,投下摇曳的影,
    “他被立为储君的第三日,便在这殿中大宴宾客,酒醉后扬言『天下迟早尽入我手』。”
    她停在楚玄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第七日,他的父皇亲手赐下一杯鴆酒。尸身不能入皇陵,就埋在这暖阁之下,日夜受后来者践踏。”
    楚玄彻的脸色白了白。
    皇后俯身,冰冷的指尖点在他心口:
    “你父皇当年住进来时,床头悬著一把匕首。每夜睡前,必摸三遍——第一遍,提醒自己这位置多少人想要;第二遍,提醒自己枕边人可能递来毒酒;第三遍……”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提醒自己,亲生儿子也可能在某个月黑风高夜,提著剑进来。”
    楚玄彻喉结滚动,眼底的狂热终於褪去些许,换上属於皇家的阴鷙。
    “儿臣明白了。”他咬牙道,
    “如今最该防的,不是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而是三皇子府那位,还有…那个从北冥爬回来的贱人,楚清玥。”
    皇后直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如墨,远处摘星楼高耸入云,楼顶那颗夜明珠散发著冷冷的光,像一只俯瞰皇城的眼。
    “她仗著军功耀武扬威,儿臣忍她很久了。”楚玄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待儿臣登基,定將她削成人彘,就放在东宫花园里,日日观赏。她纵有通天的武功又如何?国师能帮儿臣治伤,儿臣便不怕她!”
    皇后没有回头,只望著摘星楼的方向,眉头越锁越紧。
    “彻儿,你太小看她了。”她声音里裹著一层挥不散的寒意,
    “楚清玥那贱人……像极了她娘。当年她娘那个怪物,临死前还能……。”
    楚玄彻嗤笑:“再厉害,不也化成一捧灰了?”
    “可她流著那怪物的血。”皇后转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北冥七年,尸山血海里爬回来,身上连一道疤都没有——这正常吗?”
    殿內忽然静下来。
    楚玄彻脸上的不屑慢慢凝固。
    他想起宫宴上见过的楚清玥——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肌肤如玉,確实……没有任何征战沙场该有的痕跡。
    “而且她至今仍是处子。”皇后缓缓道,
    “在北冥那种地方,守贞洁的代价,恐怕比失了清白惨烈百倍。她能全身而退,绝非凡辈。”
    楚玄彻沉默片刻,眼底重新浮起淫邪而残忍的光。
    “那正好。待儿臣登基,不必急著杀她。废了武功,囚於暗室……好好『审审』她这身子的秘密,倒也有趣……”
    “彻儿!”皇后厉声打断。
    她快步走回他面前,凤眸里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恐惧:“慎言!你可知这东宫有多少双耳朵?多少条舌头?一句醉话,就能让你从这位置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楚玄彻垂下眼睫,掩住眸中一闪而逝的厌烦,躬身道:“儿臣失言。”
    皇后凝视他许久,终是嘆了口气,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
    “皇家之路,步步血刃。母后管你,是怕你……未至山巔,先坠深渊。”
    “儿臣谨记。”
    皇后离去时,背影在长廊宫灯下拉得很长,像一道渐渐消融的墨跡。
    殿门合上的剎那,楚玄彻脸上所有恭顺瞬间褪去,换上阴鷙的冷笑。
    “老东西……迟早连你一併收拾。”
    他走回紫檀榻边,刚坐下,一道身影便从屏风后款步而出。
    来人一袭水红襦裙,烛火下眉眼娇柔似水。
    正是五公主楚清瑶,皇后嫡女,楚玄彻一母同胞的妹妹,亦是魅十六。
    楚玄彻却瞳孔微缩——他根本没听见她进来的声音。
    “瑶儿何时来的?”他不动声色退后半步,手已按在腰间软剑上。
    魅十六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儘是娇憨:“刚到呀。见母后在,不敢打扰,就躲在一旁等著。”
    “瑶儿参见太子哥哥。”她盈盈下拜,声音甜腻如浸了蜜的刀。
    楚玄彻虚扶一把,脸上重新浮起得得意之色:
    “瑶儿不可胡言!储君之位尚未正式册封……我还不是太子,莫要让人抓了话柄。。”
    魅十六起身,行至案边。素手执壶,斟了一杯新茶。烛光下,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粒无色药丸落入杯中,瞬间消融无形。
    “皇兄都已入住东宫,太子之位……”她將茶盏奉上,笑意盈盈,“还不是囊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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