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拜堂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80章 拜堂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竟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猛地发力——
將他拦腰抱起!
银髮瞬间垂落,如月光倾泻,扫过她的手臂。
司宸闭上眼,四百年的道心在此刻震盪。
屈辱如烈火焚心,烧得他几乎要衝破这凡躯的束缚。
偏生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任由她抱著,一步一步,踏过庭院,走向那灯火通明的正殿。
每一步,都踩碎了他四百年的清修孤傲。
每一步,都在他心上刻下血淋淋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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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殿里,红烛高烧。
龙凤喜烛燃到一半,烛泪堆积如小山,像凝固的血,像流乾的泪。
正中央的案几上,摆著合卺酒、子孙餑餑,还有一对玉如意——一切都像真正的婚礼,喜庆得诡异,热闹得荒凉。
楚清玥將他放在铺著红绸的椅上,站在他面前,开始解他的紫袍,准备换喜服。
“楚清玥——放肆。”司宸震怒,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楚清玥內力一震,嗤啦一声,他的紫袍,连同中衣,一起碎裂。
她手上用力,紫袍碎成一片片,直接拋入空中,如紫色蝶群,最终飘落在地。
楚清玥眸色一暗伸手掐著司宸的脖子,猛地抵在墙壁上,用力之大,让他一声闷哼。
“司宸……这算不算放肆?”她眼中闪著疯狂的光,
“你最好明白一个事情,如今不是本宫求著你成亲,而是你——司宸,送上门来,又武功不及,落在本宫手里了。”
她的手指收紧,指尖陷入他的肌肤:
“俘虏没有拒绝的权利。”
“本宫要你成亲,你就必须……成亲。”
忽然,她鬆开手,转为轻柔抚摸他的脸颊。
“阿宸…...amp;amp;quot;她唤得繾綣缠绵,像是情人最深的依恋,可眼中却无半分暖意,
“乖,莫再挑战本宫的底线。”
她凑得更近,红唇几乎贴著他的耳廓,吐气如兰:
“否则本宫就命人在庭院那棵海棠树下铺上红绸,当眾与你行.……周公之礼。”
“让这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看看,他们清冷出尘的国师大人, 是如何在本宫身下一”
“楚清玥!”司宸终於怒喝出声。
楚清玥却笑了,笑得美艷不可方物。
她伸手抚平他凌乱的银髮,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
“急什么?夜还很长,我们的婚礼...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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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从窗欞倾泻而入,落在他身上。
那具修长身躯如冷玉雕成,肌理分明却不狰狞,每一处线条都透著禁慾的清冷。
肩宽腰窄,锁骨深陷如蝶翼,此刻因金炼束缚而微微起伏。
月光在他的肌肤上流淌,镀上一层银辉,美得不似凡人。
楚清玥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指尖拂过他锁骨的咬痕——那是她上次咬的,已经淡了,却还在。
她眼色一暗,趴在他胸口,张口咬了下去。
直到鲜血充满口腔,腥甜温热;直到司宸也疼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那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裂痕。
楚清玥抬起头,唇上染血,笑得妖冶:
“你看,你在我胸口刺了一剑,我也在你胸口咬了一口。”
“你胸口疼,我心口也疼,这才公平。”
她沾了他胸口的血,又沾了自己胸口的血,指尖併拢,放到唇上舔了舔。
“你看,我们的心头血,多红啊。”
她轻声说,
“就像这喜堂,就像这喜服,像烛泪,像你我註定要纠缠至死方休的血。”
说完,她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一触即离,像蝴蝶轻点花瓣。
“怎么样?“尝到了吗?你我的心头血里面,有彼此的味道吗?”
她问,眼中闪著疯狂而认真的光,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算不算……生死与共的开始?”
司宸不答。
金色锁链在烛光下泛著幽冷光泽,咒文如活物般流动,封住了他四百年的修为。
他闭著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呼吸却出卖了他——那细微的紊乱,是道心震颤的证明。
楚清玥將金炼子一分为二,另一条绑在自己腿上,与他相连,似要將彼此命运彻底捆缚。
然后她开始为他更衣,动作极其认真,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从中衣到喜服,再到外袍、腰带,每一件都穿得一丝不苟。
最后,她取下他头上的玉簪,换成了一顶並蒂莲发冠-
莲花並蒂而开,缠绵悱侧,与他一身清冷孤傲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和谐。
一切妥当后,楚清玥退后半步,歪著头,目光一寸寸描摹眼前这个男人。
“你看,多合適。”
並蒂莲发冠束起他的银髮,几缕髮丝垂落在颊边,在烛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泽。
红色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那身常年包裹在紫袍中的清冷禁慾。
此刻被喜庆的顏色强行裹挟,反而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像神明坠凡,像白雪染血,像月光被囚於红绸。
他闭著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頜线紧绷,似在忍受莫大的屈辱,又似在压制內心的惊涛。
“原来阿宸穿红色……这般好看。”
楚清玥轻声讚嘆,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凝视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比本宫想像中...还要好看千倍,万倍。”
司宸终於开口,声音低哑:“玩够了吗?”
“不够。”楚清玥斩钉截铁,伸手牵起他脚腕间的金炼,拉著他走向喜堂中央,
“下一步该拜堂了,开始吧司宸,本宫耐心有限。”
话音未落,她已执起案上那条绣著金凤的红绸,另一端不由分说塞进司宸的手中。
绸缎冰凉,触感却如火焰灼烧。
“一拜天地——”
楚清玥高声唱礼,声音在空旷殿宇中迴荡,带著某种疯癲的庄重。
她率先躬身,红衣如血浪翻涌。
司宸僵立不动。
“不拜?”楚清玥直起身,眼神陡然转冷。
她拽动金炼,一股霸道的內力顺链传来,生生压弯了司宸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