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莫怪朕心狠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95章 莫怪朕心狠
“嬤嬤,你说如果长公主殿下突然得了失心疯,在朝堂上持剑行凶,被禁军『不得已』当场格杀……这个结局,好不好?”
李嬤嬤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皇后看著手中瓷瓶,眼中燃起疯狂的光:
“南疆『噬心粉』,无色无味,沾在衣服上,便能中毒,中著狂性大发,见人即杀……最后心脉尽断而亡。”
她轻轻摇晃瓷瓶,液体在瓶中荡漾:
“楚清玥,你不是武功高强吗?不是心思深沉吗?”
“本宫倒要看看……中了此毒的你,还能不能翻出浪来。”
———早朝——
太极殿內,文武百官列立两旁,低声议论纷纷。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兴奋——那是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才有的兴奋。
“听说了吗?丞相府一门男丁都绝嗣了。”
“谁这么厉害,敢动裴家,那可是皇后的母家啊!”
“不止丞相府,听说昨晚长公主府也被刺杀,京兆府尹蔡大人,连死士的尸体都拉了整整十马车。”
“这长公主也太厉害了,这么多死士,都没能……”
“这长公主……也太可怕了……”
“嘘——来了!”
殿外太监高唱:“镇国长公主到——!!”
所有议论戛然而止。
楚清玥逆光而入。墨发如瀑未簪釵,只额间一抹硃砂红得慑人。
她著一身玄黑绣金凤朝服,腰束玉带,步履从容如踏云。
晨光从殿门斜照进来,在她周身镀上淡金轮廓,神圣如神祇,又妖异如修罗。
所有目光聚在她身上——有敬畏,有忌惮,有算计,更有深藏的恐惧。
她走到武將最前方站定,身姿挺拔如孤松临崖。
她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內眾人,所过之处,小声议论声也彻底消失。
死一般的寂静。
楚玄璟从文臣队列中走出,脸上掛著温润得体的笑容:
“皇妹,昨日受惊了。”
楚清玥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无妨,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倒是三皇兄,眼圈发黑,昨夜……没睡好?”
楚玄璟笑容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阴鷙,很快又恢復如常:“担忧皇妹安危,辗转难眠。”
“那真是让皇兄费心了。”楚清玥声音轻飘飘的,
“不过皇兄放心,那些刺客……走得都很安详。”
殿后,楚帝听著前朝的动静,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王德福躬身奉茶:“陛下,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歇歇?”
楚帝接过茶盏,却没喝,只盯著那裊裊升起的热气,许久才嘆了口气:
“还是年轻好,每天打打杀杀,精力旺盛。不像朕……”
他没说下去。
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有时候批阅奏摺,看著看著,眼前就是一黑。
太医来看过,只说操劳过度,可他知道,不是。
储君之位悬空,大皇子最適合,却死了。
剩下心思深沉的三皇子,紈絝草包的六皇子,在外带兵的七皇子……还有这个镇国长公主。
楚清玥。
楚帝闭了闭眼。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儿的性格作风,確实像极了那个文武双全、开疆拓土的开国太祖。
灭北冥,扩疆土,这等军功,就是放在歷代皇子中也是独一份。
军中威望更是高得可怕,北冥军那些杀才,只听她一个人的。
只可惜……她只是个女儿家。
这时,心里有个声音问:若她是男子,你会把皇位传给她吗?
楚帝睁开眼,看向大殿方向,缓缓摇头。
不会的。
就算她是皇子,皇位也绝不可能传给她。最多保她富贵一生,荣华一世,其他绝无可能。
至於原因……
他想起她的生母,梁氏。
想起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想起她的那句话:“陛下,臣妾不悔。只求您……善待玥儿。”
“梁氏,”楚帝心中默念,“你莫怪朕……心狠。要怪,就怪她……。”
他收回心神,挺直脊背,快步走到龙椅前,缓缓坐下。
山呼万岁后,王德福的声音响起: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稟报!”一声悽厉的哭喊打断唱和。
眾人回头,只见被阉割后裴文徵坐在轮椅上,被皇后身边的嬤嬤推著进来。
他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额头上全是冷汗,下体处虽盖著薄毯,却隱约能看见渗出的血跡。
他一进殿就死死盯著楚清玥,那眼神怨毒得能淬出毒液。
楚清玥正低头把玩袖口金线,感受到目光,抬眼对他勾唇一笑。
那笑意又冷又妖,却让裴文徵浑身一颤,顿时哭得泣不成声,声音嘶哑:
“老臣参见陛下,因……因老臣身体不適,无法给陛下行礼,万望陛下海涵。”
百官看著这个一向鼻孔朝天的丞相如今这副模样。
有人掩袖低笑,有人面露同情,更多人眼中闪过幸灾乐祸——裴家囂张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盼著他们摔下来。
楚帝看著这个老是和他作对的老东西这副惨状,心里其实畅快得很,面上却装出关切:
“免礼。爱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坐上轮椅了?”
楚清玥先一步开口,声音清越:
“回父皇,或许是丞相大人身宽体胖,觉得走路太累,喜欢坐轮椅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
“无妨,丞相大人子孙孝顺,就算坐轮椅也有人推著——”
“哦,本宫忘了,”她笑意加深,“丞相府现在……好像没『子孙』了。”
裴文徵听到“子孙”二字,顿时哭得更厉害了,几乎喘不上气:
“陛下!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啊陛下!”
楚帝皱眉:“爱卿但说无妨。若真受了委屈,朕必还你公道。”
裴文徵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我裴家,从祖父起,尽心辅佐大楚,出过两代丞相,一代皇后,自认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猛地回头,指向楚清玥,手指颤抖:
“长公主!若我裴家真有得罪之处,您大可明言!”
“只要证据確凿,就是被您先斩后奏,老臣也绝不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