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踩在脚下
野性登阶 作者:佚名
第11章 踩在脚下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客人都被撵走了。
疯狗扫视著在场的这些人,放肆地大笑道:“樊虎,带著你的人,给老子跪下!”
樊虎咬牙道:“疯狗,你敢来我们场子闹事,我们大小姐绝对不会放过你。”
“哼,你们大小姐已经被叶家扫地出门了,还有什么好囂张的?”
“跪下!全都跪下!”
疯狗挥了挥手。
那些手底下的打手衝上去,將樊虎和那些保安们全都扯过来,挨排跪在了地上。
可惜……
樊虎等人全身无力,连挣扎和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你们!”
疯狗的手死死地按著於纯,目光却落在了陈妮和李子染、小玲等人的身上,狞笑道:“来,你们都过来陪我们兄弟喝酒。”
完了!
今天就要完了吗?
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屈辱中。
李子染紧咬著嘴唇,小玲抹著眼角,文子紧紧地攥著酒瓶子,可是……对方那么多人,陈妮用力抓著她的胳膊,不让她衝上去。
那些打手齷齪地笑著,一步一步走了上来。
於纯趴在桌子上,她拼命地挣扎,可是根本就没有用。
疯狗捏了把她的脸蛋儿,邪邪地笑道:“今天,老子在这儿就把你给办了……”
话音未落。
啪!
突然,灯灭了。
整座夜总会的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怎么回事?
这些打手们愣了一愣,全都停了下来。
突然……
黑暗中传来了一连串儿的惨叫声,伴隨著还有骨头错位的脆响、沉闷的撞击,桌子椅子破碎的声音。
“啊……”
“我的腿断了!”
“什么东西……”
一声连著一声。
响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近,仿佛是有一头看不见的凶兽,在人群中疯狂地撕咬著。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空气中蔓延著。
那些打手背靠著背,挥舞著武器,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在哪儿,更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
嘶!
疯狗也顾不上於纯了,手中攥著钢管,胡乱地挥舞著,吼叫道:“灯,快他妈去把灯弄亮了。”
於纯趁机,翻滚到了一边去。
终於……
灯亮了!
至少十来个打手瘫在地上,不住地发出痛楚的叫声。
一道消瘦的身影,缓缓站直了身子。
他身著藏青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鬆开了一颗纽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狰狞,只有那双死死盯著疯狗的眼神,亮得嚇人。
王野?
於纯蜷缩在角落,手紧紧捂著被扯破的裙摆,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有些酸酸的,又有些暖暖的。
她一再叮嘱他不要惹事。
可是现在,他为了自己,彻底失控了。
疯狗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尖叫道:“还愣著干什么?抄傢伙,给我上啊!”
剩下的二十来个打手互望了一眼对方,一起扑了上去。
王野动了。
没有怒吼,没有废话,就是盯著疯狗,直直地冲了上去。
菸灰缸?
酒瓶?
高脚椅?
抓著什么,什么就是武器。
甚至是连墙上装饰用的牛角,都被他隨手掰下来,尖锐的断裂处狠狠扎进一个打手的大腿。
简单粗暴直接!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有最原始、最有效的破坏。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疯狗!
怕了!
疯狗真的怕了!
他猛地將刘大奎推向了王野,怒吼道:“拦住他。”
王野没有丝毫停顿,肩膀一沉,一个乾脆利落的衝撞。
刘大奎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撞得横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桌子,再也爬不起来了。
可是,疯狗也衝上来了,双手抡起钢管,狠狠砸向了王野的脑袋。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脑袋非得开瓢不可。
於纯失声道:“王野!”
陈妮和小玲等人闭上眼睛,都不敢去看了。
谁想到……
王野竟然不闪不避,猛地向前一窜,硬生生撞进了疯狗的怀中。
头槌!
他的脑袋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地砸在疯狗的面门上,鼻樑骨当场碎裂。
疯狗疼得惨叫一声,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后倒仰了出去。
王野继续前冲,膝盖如重锤般,撞在了疯狗的小腹上。
“呕……”
所有的惨叫,所有的痛苦,都被撞了回去。
疯狗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地面仿佛都颤了颤。
王野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了疯狗的胸膛上。
停了。
终於是停了。
现场,一片死寂。
陈妮和李子染、小玲等人全都看得呆住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热。
文子手中的酒瓶子,都惊得掉在了地上。
於纯撑著桌子站了起来,裙子破了,头髮乱了,看著王野的眼神却是无比安定。
王野居高临下,看著脚下的疯狗,冷声道:“就这点能耐?”
“哈哈!”
“你以为你贏了?我告诉你,我们在外面车里还有不少兄弟,你们完了!”
被踩在脚下的疯狗,突然嘶声大笑了起来。
什么?
樊虎和於纯、陈妮等人的心,猛地一沉。
王野笑了,脚下鬆了松:“叫!”
“什么?”
“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就打电话叫他们进来。”
“这……这可是你说的。”
疯狗又惊又喜,颤抖著摸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一遍。
两遍。
三遍。
没有人接,根本就没有人接。
就在这时……
夜总会的大门被撞开了,一个保安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喊叫道:“队长,出事……啊?这是怎么了?”
大厅內一片狼藉,不能不让人害怕。
樊虎摇了摇头:“你別管了,出什么事情了?”
“停车场出事了。”
“有十几个人,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折了,有的昏死过去了,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太嚇人了。”
什么?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齐刷刷地將目光落到了王野的身上。
这跟王野对付这些打手的手法,几乎是一模一样,乾净利落,近乎恐怖。
难道真是他干的?
樊虎头皮发麻,连脊梁骨都冒起了凉气。
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幸好,自己之前没有对他动手,否则现在被踩在脚下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疯狗脸若死灰,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嘶哑道:“今天算我栽了,没想到名门还有这样的高手,你敢不敢……放我们走?”
走?
往哪儿走?
王野脚下用力碾了碾疯狗的胸膛,一字一顿道:“你欺负我姐,还想就这么算了?”
“谁……谁是你姐?”
“於纯!”
王野扫视了一眼在场的这些人,声音平静:“纯姐,你给我拎十瓶啤酒过来。”
啊?
於纯愣了一愣,还是將十瓶啤酒放到了王野的面前。
王野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戏謔地笑道:“疯狗,咱俩玩个游戏怎么样?”
“你跪在地上,我一个酒瓶一个酒瓶,拍你脑袋上。”
“你能扛住几个,我就放走你几个兄弟。”
“你要是扛不住……”
呵呵!
王野眼神一凛,冷冽道:“那……你就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