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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暗中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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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格天道酬勤?可我是肝帝! 作者:佚名
    第29章 暗中下注
    次日清晨,天色微阴。
    校场周围早已是人声鼎沸,比昨日还要热闹几分。
    陈平没急著去签到处,而是压低了斗笠,拐进了校场旁一条不起眼的巷弄。
    那里掛著个写著“兴隆赌坊”的破布幌子,里面却是烟雾繚绕,汗臭味和脚臭味熏得人眼睛发酸。
    陈平摸了摸怀里的银袋子。
    这里面有他剩下的几两碎银,还有昨晚厚著脸皮找铁牛借来的四十两。
    铁牛那憨货,听说陈平要借钱“打点关係”,二话没说就把全部身家掏了出来。
    这些都是铁牛平时省吃俭用省下来的。
    看著那写著自己名字的木牌下,“一赔十”的赔率依旧刺眼,经过昨日那场“拙劣”的胜利,大伙儿都把他当成了走了狗屎运的无赖。
    “五十两,押陈平,进前十。”
    陈平刻意压低嗓音,装出一副孤注一掷的赌徒模样,將沉甸甸的银袋子拍在桌上。
    那柜檯伙计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麻利地收钱开票。
    收好赌票,陈平走出赌坊。
    五十两,若是贏了便是五百两,足够他买下几株年份尚可的老药,將《松鹤延年劲》再往上推一推。
    这一把,他不仅赌钱,还赌自己的命够硬。
    复赛的锣声很快敲响。
    陈平站在擂台上,对面是一个身形瘦削、眼神阴鷙的汉子。
    此人名叫张三腿,在城南一带颇有名气,据说一双腿能踢断碗口粗的木桩,以速度见长。
    “小子,昨日让你混过去了,今天可没那么好的运气。”
    张三腿冷笑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
    好快!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但在陈平眼中,对方的动作却被放慢了数倍。
    隨著《松鹤延年劲》日夜运转,他的五感早已远超常人,张三腿那引以为傲的速度,在他看来也就是比普通人快些罢了。
    陈平本能地想要侧身避开,但脚下一顿,又生生止住了身形。
    不能躲得太轻鬆。
    太轻鬆,就露馅了。
    他装作反应不及,狼狈地向后一仰,堪堪避过那扫向面门的一脚。
    劲风颳得他脸皮生疼,看起来险象环生。
    张三腿得势不饶人,双腿连环踢出,如同狂风骤雨。
    陈平左支右絀,表面上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实则每一步都踩在对方发力的死角上。
    “这小子,怎么跟泥鰍似的!”
    张三腿久攻不下,心中烦躁,眼神变得凶狠。
    他一提气,身形腾空,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陈平的太阳穴而去。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不死也要变傻子。
    避无可避。
    陈平眼神微凝,不再藏拙。
    他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左臂一抬,肌肉绷紧如铁。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预想中陈平被踢飞的场面没有出现,反倒是张三腿脸色骤变,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他感觉自己这一脚踢在了坚硬的花岗岩上,脛骨传来钻心的剧痛。
    “怎么可能……”
    还没等张三腿反应过来,陈平目光一厉。
    机会来了。
    他弃用標誌性的《碎石掌》杀招,变掌为推,用的是《碎石掌》中一式並不起眼的“推山”。
    这一招不讲究內劲透体,只讲究力道。
    陈平右手按在张三腿的胸口,脚下抓地,腰腹合一,发力一送。
    “下去吧!”
    这一推平平无奇,却蕴含著陈平这三年来打熬筋骨的千钧之力。
    张三腿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了擂台,“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抱著腿哀嚎不已。
    全场寂静片刻,隨即爆发出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小子……力气真大啊。”
    “是啊,那张三腿也是倒霉,正好踢到人家硬骨头上,被一把推下来了。”
    观眾们议论纷纷,大多觉得陈平是靠著一股子蛮力和好运取胜。
    唯有赌坊那边,几个眼尖的伙计匆匆跑向后台,没过多久,陈平的赔率便悄悄下调了几分。
    陈平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跳下擂台。刚才那一挡一推,乾净利落,既贏了比赛,又没暴露太多底牌,算是恰到好处。
    然而,还没等他鬆口气,远处的一阵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另一边的擂台上,金世杰正一脸狞笑地踩在一个考生的膝盖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考生惨叫一声,直接痛晕了过去。金世杰却浑不在意,甚至还嫌弃地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鞋底。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挑衅地看向陈平这边。
    准確地说,是看向正准备上场的铁牛。
    陈平心中一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轮到铁牛上场时,对手竟是一个使得一手好阴招的黑衣人。
    那人身法滑溜,专门攻击下三路。
    铁牛空有一身蛮力却打不到人,反被对方抓住破绽,一掌印在后心。
    “噗!”
    铁牛一口鲜血喷出,庞大的身躯重重倒地。
    那黑衣人还不罢休,正要上前补刀,裁判才慢吞吞地喊了停。
    “铁牛!”
    陈平快步衝上前,扶起面色金纸般的铁牛。
    入手处,铁牛背后的肌肉僵硬,呼吸微弱,是受了极重的內伤。
    “平……平哥,俺……俺输了……”
    铁牛勉强睁开眼,嘴角还在溢血,眼里满是愧疚。
    “闭嘴,別说话。”
    陈平低喝一声,借著扶住铁牛后背的姿势,掌心悄然贴在他的命门穴上。
    体內那股温润醇厚的长春內气,分出一缕极细的支流,缓缓渡入铁牛体內。
    这股气不求治癒,只求护住心脉,稳住伤势。
    若是让人知道他身怀如此精纯的养生內气,怕是即刻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但看著铁牛这副模样,陈平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肠不管。
    感受到那股暖流,铁牛的呼吸平稳了一些,昏睡了过去。
    陈平將铁牛交给赶来的医官,站起身来,目光扫过远处的金世杰。
    对方正对著这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掛著残忍的笑。
    陈平眼底的寒意比深秋的霜还要冷。
    黄昏时分,复赛结束。
    陈平看著榜单上自己的名字,成功晋级十六强。
    距离前十,只差一步。
    但当他看到下一场的对手名字时,目光一凝。
    对手名叫“鬼手七”,没有籍贯,没有来歷。
    陈平在黑市混跡过,知道这种名字意味著什么。
    这是死士,是专门培养来杀人的工具。
    而在金光城,能养得起这种死士的,除了金家,別无分號。
    “这是要在这里截杀我,不让我进前十啊。”
    陈平心知肚明。
    金家想要包揽前几名,自然容不得他这个“变数”存在,更何况,他还是那个“不识抬举”的林府旧人。
    夜色渐浓,陈平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西城的巷子本就破旧,此时更是静得有些渗人。
    寒风卷著枯叶,在青石板上沙沙作响。
    走到一处拐角时,陈平停下了脚步。
    前方的阴影里,站著几个抱著膀子的地痞,一个个流里流气,手里把玩著短棍匕首。
    而在他们中间,站著一个穿著绸缎长衫的中年人。
    这人陈平认得,正是金府的一名管事,平日里最是狗仗人势。
    “陈平是吧?”
    金管事皮笑肉不笑地打量著陈平,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条待宰的野狗。
    陈平微微佝僂著背,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適时地露出惊慌之色:
    “各位……各位爷,这是要干什么?小的身上可没钱。”
    “没钱?你今天在赌坊可是阔绰得很啊。”
    金管事嗤笑一声,隨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扔到了陈平脚边。
    “啪嗒。”
    银子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脆。
    “这里是一百两。”
    金管事背著手,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傲慢:
    “明日比赛,输给金少爷安排的人,这钱就是你的;否则,买棺材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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