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命格天道酬勤?可我是肝帝! 作者:佚名
第56章 杀人放火金腰带
林间阴翳,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呈犄角之势从古树后踱步而出,封死了陈平的退路。
这二人皆穿著灰扑扑的制式法袍,袖口绣著同样的骷髏纹饰,看样子是惯犯搭档。
左侧那人身材瘦高,眼窝深陷,手中把玩著一把泛著绿光的匕首;右侧那人身形敦实,满脸横肉,手里捏著一张尚未激发的符籙。
两股练气二层的灵压释放开来,如两块巨石压在陈平心头。
“小子,运气不错啊。”
瘦高劫修目光贪婪地扫过陈平背后那还在滴血的包裹,尤其是那根露出来的獠牙,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这铁皮猪皮糙肉厚,便是我们兄弟二人遇见也要费番手脚,没成想让你这练气一层的雏儿捡了漏。”
敦实汉子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別废话了。把储物袋、妖兽材料,还有那把刀都留下。若是大爷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给你留条全尸,让你那俏媳妇来收尸。”
陈平的身子一颤,像是被这恐嚇嚇破了胆。
“两……两位前辈饶命!”
少年那张涂满蜡黄药汁的脸褪去了血色,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满是腐叶的泥地里。他哆哆嗦嗦地解下背后的沉重包裹,双手高举过头顶,声音里带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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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只是想混口饭吃,这猪肉和材料都孝敬给二位前辈,只求……只求放小的一条生路!”
为了表示诚意,陈平將腰间那柄凡铁匕首也解了下来,远远地踢到一旁,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看起来卑微到了极点。
“算你识相。”
瘦高劫修见状,眼中的警惕之色散去大半。一个练气一层的散修,连法术都未必会几个,如今连兵器都丟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他给同伴使了个眼色,大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就在瘦高劫修的手指触碰到粗布包裹,心神最为鬆懈的剎那——
陈平原本低垂的头颅抬起,那双浑浊惊恐的眸子变得幽深如潭,哪里还有半点惧意?
藏在袖袍下的左手早已调整好了角度,机括扣动。
“崩!”
一声极其细微的弓弦颤响。
三枚淬了剧毒的袖箭呈“品”字形激射而出,距离太近了,不足三尺!
瘦高劫修只觉眼前黑影一闪,护体灵光还未完全撑开,喉头一凉。接著,一股腥甜倒灌入气管,他惊恐地捂住脖子,指缝间喷涌出黑色的毒血,连惨叫都发不出,身躯便如烂泥般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陈平右手扬起,一大把惨白粉末迎风炸开。
並非什么高深的毒粉,而是凡俗江湖下三滥的手段——生石灰!
“啊!我的眼睛!”
后方那敦实汉子正欲祭出符籙,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石灰粉迷了眼,剧痛让他下意识地闭眼惨叫,原本捏在手中的“金光符”动作慢了半拍。
生死搏杀,半拍便是阴阳两隔。
陈平没有停顿,在袖箭射出的瞬间,双脚猛蹬地面,泥土飞溅,整个人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欺身而上。
丹田內那一缕珍贵的长春法力疯狂运转,尽数灌注於右掌之上。
原本肉色的手掌呈现出一种灰白岩石般的质感,隱隱泛著青光。
《碎石掌》——摧心!
“著!”
陈平一声低喝,手掌避开对方胡乱挥舞的手臂,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敦实汉子的胸口。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这一掌不仅蕴含著凡俗武道化境的刚猛劲力,还夹杂著修仙者的法力透劲。敦实汉子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后背衣衫炸裂,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你……”
汉子瞪大了满是血丝和石灰的眼睛,指著陈平,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在一个练气一层的“螻蚁”手中,身躯晃了两下,倒地。
战斗结束得极快,从陈平暴起杀人到两名劫修毙命,不过两息功夫。
林间重归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陈平没有立刻放鬆,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备用的短刃,对著两具尸体的心臟和丹田各补了两刀,直到確信死得不能再死,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
看著地上的尸体,陈平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酷的快意。
在这个吃人的修仙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日若非他示敌以弱、暴起发难,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和云娘的尸体。
他动作熟练地在尸体上摸索起来。
片刻后,两个沉甸甸的储物袋落入手中。
陈平强忍著心头的激动,抹去上面残留的神识印记,往里一探。
“嘶——”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陈平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个劫修不知祸害了多少散修,身家丰厚得惊人。光是下品灵石就有十八块!除此之外,还有三瓶不知名的丹药,几张低阶符籙,以及一件下品法器匕首。
这笔横財,抵得上他在林府做十辈子家奴!
“这是什么?”
在瘦高劫修的储物袋角落,陈平翻出了一本破旧发黄的线装笔记。封皮上字跡潦草,写著《清洁符绘製心得》几个字。
陈平隨意翻看了几页,发现这並非什么高深传承,只是一个落魄符师关於基础生活符籙“清洁符”的绘製感悟。
“清洁符……虽无杀伐之力,但在坊市中需求量极大,且消耗低。”
陈平心中一动,將笔记郑重收好。
此地不宜久留。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化尸粉,洒在两具尸体上。伴隨著一阵刺鼻的黄烟和“滋滋”声,尸体化为两摊黄水。隨后,他又將剩下的铁皮猪內臟拖过来,偽造成妖兽爭食的凌乱现场,彻底掩盖了人为打斗的痕跡。
做完这一切,陈平背起自己的战利品,没有走直线,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借著溪水洗去气味,直到日落西山,才混在归来的散修人群中,潜回了太行坊市。
……
棚户区,破旧木屋。
昏黄的油灯下,云娘正捂著胸口,压抑著咳嗽声,手里还拿著那件缝补了一半的法袍。
“吱呀。”
门被推开,陈平带著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平郎!”云娘眼睛一亮,连忙放下活计迎了上来,待看到陈平衣衫上的血跡时,脸色瞬间煞白,“你受伤了?”
“是妖兽的血,我没事。”
陈平关上门,並在门缝处重新布下香灰警戒,这才转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他走到桌边,解下包裹,將那十八块灵石一字排开,放在云娘面前。
昏暗的屋內被灵石柔和的光芒照亮。
“这……”云娘捂住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下,咱们的房租够了,你的药钱也够了。”陈平握住妻子冰凉的手,轻声道,“这些灵石你收好,平日里不要露白。”
安抚好云娘后,陈平独自坐在窗边的木桌前,借著灯光,再次翻开了那本《清洁符绘製心得》。
今日的黑风林之行,虽然收穫巨大,但也凶险万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靠猎妖杀人,终究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买卖。一旦遇到硬茬子,或者被执法队盯上,便是万劫不復。
“我既然有【天道酬勤】的命格,只要肯练,技艺便能无限提升。”
陈平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粗糙的书页,目光坚定。
“与其在刀尖上舔血,不如学一门手艺。制符……或许是一条安身立命的长久之道。”
有了这笔灵石作为启动资金,他完全可以买来符笔硃砂,开启“氪金”练级模式。只要入了门,凭藉命格的加持,何愁不能成为符道大师?
想到这里,陈平凝神静气,开始逐字逐句地研读那本笔记。
隨著他对符籙纹路的理解加深,脑海深处,那捲古朴的竹简展开,一行新的字跡在金光中浮现:
【技艺:制符(未入门 1/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