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傀儡惊魂,借势立威
命格天道酬勤?可我是肝帝! 作者:佚名
第71章 傀儡惊魂,借势立威
青云巷的清晨,总是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
陈平起了个大早,像往常一样先是检查了一遍院墙四周布下的“缠丝警示阵”,確认昨夜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触动禁制后,这才稍稍鬆了一口气。
他走到井边,绞起一桶清冽的井水,简单洗漱了一番。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驱散了昏沉的睡意,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这几日坊市內的气氛有些不对。”
陈平一边擦著脸,一边在心中暗自盘算。
自从他和春三十娘达成合作,大量的低阶清洁符、避尘符流入市场后,虽然灵石赚得盆满钵满,但也无可避免地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尤其是盘踞在青云巷外围,专门靠收保护费和倒卖低阶物资为生的“饿狼帮”。
“树欲静而风不止。”
陈平嘆了口气,转身回到屋內,从床底的暗格中取出一沓画好的符籙,塞入怀中。
同时,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左袖。
那里藏著一根餵了剧毒的袖箭,只要手腕一抖,便能取人性命。
刚做完这一切,院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且粗暴的拍门声。
“砰!砰!砰!”
这声音粗暴急促,分明是在砸门。
陈平眼神一凝,脸上的冷峻迅速敛去,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唯唯诺诺的神情。
他佝僂著身子,小跑著去开门。
“来了,来了,哪位道友这么大火气……”
大门打开,门外站著三个彪形大汉。
为首的一人,满脸横肉,左眼角处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一直延伸到嘴角,隨著他咀嚼檳榔的动作,那刀疤像蜈蚣一样扭动,更显凶神恶煞。
此人正是饿狼帮的一个小头目,人称“疤脸虎”,有著练气四层的修为。
在他身后,跟著两个练气三层的嘍囉,皆是用戏謔和贪婪的目光打量著陈平。
“哟,陈符师,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疤脸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一只脚直接跨过了门槛,踩在了陈平精心铺设的青石板上。
“听说你最近发了笔横財,兄弟们特意来给你道个喜。”
陈平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被嚇破了胆,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说道:
“虎……虎爷说笑了,小老儿哪有什么横財,不过是……不过是混口饭吃。”
“混口饭吃?”
疤脸虎嗤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院子里扫视,
“混口饭吃能租得起青云巷的院子?陈平,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在外面的货铺得那么大,把我们饿狼帮的生意都挤兑黄了,这笔帐,咱们得算算。”
“这……这都是春三十娘的主意,我只是个画符的苦力……”
陈平苦著脸辩解道。
“少拿那个骚娘们压我!”
疤脸虎脸色一沉,恶狠狠地打断道:
“春三十娘如今自顾不暇,你以为她还能护得住你?识相的,每个月交三十块灵石的『安家费』,否则……”
他故意顿了顿,手中把玩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否则,这青云巷的路滑,陈符师若是不小心摔断了腿,或者是哪天夜里家里走了水,那可就怪不得兄弟们了。””
三十块灵石!
这真是狮子大开口。
哪怕是陈平现在收入不菲,这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更重要的是,一旦开了这个口子,这群饿狼就会像附骨之疽一样,永远吸附在他身上,直到把他吸乾为止。
陈平低著头,藏在袖中的手指已经扣住了机括。
他在计算。
这里是青云巷,虽然有太行宗的阵法守护,但只要动作够快,在执法队赶来之前解决战斗,再偽造成入室抢劫未遂反被杀的现场……
可行。
“怎么?捨不得?”
见陈平沉默不语,疤脸虎以为他是不愿掏钱,恼羞成怒。
他向前逼近两步,伸手就要去推搡陈平,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搜!我看这院子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两个嘍囉闻言,怪叫一声,就要往屋里冲。
陈平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屋里有云娘,这是他的逆鳞。
就在他准备引爆埋在门槛下的“爆炎陷阱”,拼个鱼死网破之际——
“轰!”
隔壁那扇常年紧闭、锈跡斑斑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狠狠踹开。
一声闷响,震得整个巷子都抖了三抖。
饿狼帮的三人被这动静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转头望去。
只见隔壁院子里,滚滚黑烟冒出,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瀰漫开来。
一个头髮乱如鸡窝、满脸乌黑、身穿破烂道袍的老头冲了出来。
他双目赤红,手里还抓著一把还在冒烟的不知名金属零件,衝著这边吼道:
“吵死了!吵死了!哪个不长眼的杂碎在这里鬼叫!害得老夫的『灵枢阵』刻画失败!”
这老头,正是陈平那位神秘的邻居,沈千机。
疤脸虎虽然横行霸道,但也知道青云巷里住著不少怪人。
但他看这老头疯疯癲癲,身上灵压波动极其紊乱,约莫只有练气中期的修为,便壮著胆子骂道:
“哪来的疯老头!饿狼帮办事,识相的滚远点,否则连你一起……”
“噗嗤。”
疤脸虎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细微的破空声。
下一瞬。
一只足有磨盘大小、通体乌黑、泛著阴冷金属光泽的铁爪,闪电般从沈千机的袖口中探出。
铁爪速度快得惊人,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咔嚓!”
疤脸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那只硕大的铁爪拦腰捏住。
他身上那件一阶下品护身法衣,在铁爪面前跟纸糊的一样,应声崩碎。
“啊——!”
直到这时,悽厉的惨叫声才迟迟响起。
沈千机看都没看疤脸虎一眼,隨意地挥了挥衣袖。
铁爪像扔垃圾一样,隨手一甩。
“嗖——”
一百多斤的壮汉,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飞出了几十丈远,重重地砸在巷口的青石板上,生死不知。
剩下两个嘍囉全都嚇傻了。
他们双腿打颤,裤襠一热,已是湿了一片,看沈千机的眼神像在看一头从深渊爬出来的恶魔。
“还要老夫请你们滚吗?”
沈千机冷哼一声,练气后期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前……前辈饶命!”
两人哪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扶起远处昏死过去的疤脸虎,狼狈逃窜,连句狠话都不敢说。
小院门前,转眼恢復了寂静。
陈平站在原地,看著那只缓缓缩回沈千机袖中的黑色铁爪,瞳孔微缩。
好强的机关傀儡术!
刚才那一击,没有灵力外泄的徵兆,全靠机括弹射的力量,却能一击便破了练气四层修士的防御。若是偷袭,连他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多谢沈前辈仗义出手,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陈平反应极快,换上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对著沈千机深深一拜。
沈千机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老夫可不是为了救你,只是这群苍蝇太吵,坏了老夫的心情。”
说著,他转身就要回屋。
“前辈留步!”
陈平赶忙喊道,转身跑回屋里,肉痛地抱出了两坛封存完好的灵酒:
“这是晚辈家传的『百草酿』,虽不是什么珍稀灵酒,但胜在口感醇厚,能平復心火。前辈刚才动了肝火,正好用此酒润润嗓子。”
这酒是云娘用灵米和几十种草药酿製的,陈平平日里都捨不得喝一口。
沈千机脚步一顿,鼻子耸动了两下。
“有点意思,这里面加了寧神草?”
他回过头,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却精光四射。
他也不客气,大手一挥,一股吸力凭空產生,將两坛酒捲入手中。
“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
沈千机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脸上露出愜意的神色:
“嗯,火候还差点,但勉强能入口。”
喝了酒,沈千机的脸色缓和许多。
他看了一眼依然保持著恭敬姿態的陈平,意味深长地说道:
“小子,你这身『龟息功』练得不错,但灵力运转时,关元穴和气海穴之间的衔接还是太生硬了。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底细。”
陈平心头一震。
他的《敛息术》虽然到了宗师级,但毕竟是凡俗武学转化而来,存在一些瑕疵。
没想到这沈千机只看了几眼,就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多谢前辈指点!”陈平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鞠了一躬。
“行了,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沈千机摆了摆手,抱著酒罈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以后別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吵我,否则下次扔出去的,就是你了。”
“砰!”
铁门又重重关上。
陈平站在原地,直起身子,脸上唯唯诺诺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
他看著那扇紧闭的铁门,嘴角一勾。
“狐假虎威……这滋味,当真不错。”
经此一役,整个青云巷都知道了,陈平这个表面窝囊的符师,背后站著那个喜怒无常、手段狠辣的傀儡师沈千机。
饿狼帮吃了这么大的亏,屁都不敢放一个,第二天还托人送来了一份赔礼,说是“误会”。
陈平照单全收。
他明白,这层“虎皮”能保他很长一段时间安稳。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儘快將自己的獠牙磨得更锋利一些。
……
夜深人静。
陈平盘坐在静室之中,脑海中迴荡著沈千机白天的那句指点。
他尝试著调整灵力在关元穴和气海穴之间的流转频率。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过了多久,体內的灵力运转变得圆融无碍,原本的生涩感一扫而空。
【经过高人指点,你的《敛息偽装》获得顿悟,熟练度大幅提升。】
【敛息偽装(宗师)-amp;amp;gt;无形诀(精通)】
陈平睁开眼,感受著体內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气息,眼中精芒一闪。
“沈千机……这个人情,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