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对易中海小小的反击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68章 对易中海小小的反击
这时,何雨柱和易忠海也前后脚进了中院。
傻柱看见刘建国,瓮声瓮气地打了声招呼:“刘处长回来了。”
易忠海则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很自然地接口道:“建国啊,出差回来了。东旭结婚的事儿,听说了吧?”这一声建国叫得刘建国心里微微一顿,有点不舒坦,心说咱俩关係没到这份上吧?
但转念一想,易忠海年纪大,这么叫也挑不出太大毛病。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一声:行啊,老易,跟我玩这套,想用辈分压我?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你非要把脸凑上来,那就別怪我给你找点不自在。
他直接忽略易忠海,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平常却带著刺:
“柱子,你爹何大清跑保定,时间可不短了吧?这一直……也没个信儿回来?”
何雨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炸毛了,梗著脖子嚷道:
“提他干嘛!他爱回不回!我就当没这个爹!”
刘建国要的就是他这话头,立刻接过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带著一种干部式的严肃:“柱子!话不能这么说!我怎么听说,你爹人虽然不在,可每月按时给你们兄妹匯生活费,当哥的,照顾妹妹是本分。我可还记得,我刚搬来那会儿,大冬天看见雨水饿得喝凉水充飢!我这人本来不爱管別家閒事,但我是厂里的干部,看见了就不能装看不见!你得多想想我这个话,別亏待了孩子!”
这番话,明著是说给傻柱听,暗地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向易忠海。
刘建国说完,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易忠海。
只见这位一贯道貌岸然的一大爷,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血色瞬间褪去,又强撑著恢復,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脸色当真是在瞬间变了几变,精彩极了。何雨柱猛地愣住了,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啥?每个月寄钱?我……我没见著啊!”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旁的何雨水,声音里带著困惑和一丝被蒙蔽的愤怒,“雨水饿到喝凉水?不能吧?一大爷不是说了,他会管雨水饭吃的吗?”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与他一直以来被告知和相信的情况完全相反,让他瞬间陷入巨大的茫然和混乱之中,脑子嗡嗡作响。
刘建国根本没给易忠海插嘴辩解的机会,立刻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接过话头,目光锐利地盯著一脸慌张的易忠海:
“不对吧,柱子!你忘了?我是分局副局长,当初你爹失踪报案,相关的调查记录和匯款单签收凭证,我是有权调阅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每一笔匯款,都是易忠海师傅,拿著他的印章和身份证明,亲自从邮局取走的!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呢!这还能有假?”
他这话既是说给何雨柱听,更是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易忠海试图编织的谎言。
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转向易忠海,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质疑和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一大爷!这……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易忠海被问得浑身一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支支吾吾地试图圆场:
“嗨!柱……柱子,你听我解释……当初、当初你跟你爹闹得那么僵,他不是怕你性子倔,不肯要这个钱嘛!这才、这才託付我,让我先帮著保管一下,等以后……以后再找机会给你。我、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敢动你的,都给你好好存著呢!”
他这话说得心虚气短,连他自己听著都觉得苍白无力。
刘建国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继续火上浇油,语气冰冷:
“易师傅,我不管何大清当初是怎么託付你的。事实是,在你保管这笔生活费的这么长日子里,何雨水同志差点饿出个好歹,大冬天靠喝凉水充飢!要不是街坊邻居接济,后果不堪设想!你这种行为,往轻了说是严重失职,往重了说,就有侵占他人財物、甚至涉嫌虐待儿童的嫌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的何雨柱,给了他一个看似选择实则逼他表態的难题:
“柱子,这事你怎么说?你要是认同易师傅这套说辞,觉得他情有可原,那这是你们院里的內部矛盾,我这个外人就不多管閒事了。你要是觉得这事不对劲,不认同他的说法,那好办按规矩,这种涉及侵占和可能违法的行为,得带回保卫处审查清楚。正好,李兵他们也该回来了,让易师傅现在就跟他们走一趟,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也行。”
何雨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口剧烈起伏著,显然內心在进行著激烈的斗爭。
易忠海的偽善面目被突然撕开,让他既愤怒又有些难以接受,毕竟之前易忠海確实对他表现出了不少关心。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得想想。”
说完,他再也没看易忠海一眼,一把拉过还处于震惊和委屈中的何雨水,低吼了一声:“雨水,回家!”
兄妹俩在一种压抑沉默的气氛中,快步朝自己家走去。
此时的何雨柱对易忠海的信任根基已经动摇,但尚未完全崩塌,他需要时间消化这巨大的衝击。
刘建国看著何家兄妹离开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僵在原地的易忠海,轻蔑地哼了一声。
他故意放慢脚步,从易忠海身边经过时,用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周围可能偷听的人听见的声音,扔下一句:“易师傅,您这事儿办得,可真是不太地道啊。”
说完,他根本不给易忠海任何辩解的机会,头也不回地、迈著从容的步子,朝自家东跨院走去,留下易忠海一个人在渐渐降临的暮色中,浑身发冷。
易忠海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