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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易忠海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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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易忠海的绝望
    何大清正揪著易忠海的衣领骂得唾沫横飞,眼角的余光瞥见刘建国推著自行车进了中院,正站在月亮门边冷眼旁观。
    他立刻鬆开了手,但脸上的怒气未消,转而面向周围越聚越多的邻居,提高了嗓门,像是要宣布一件大事:
    “正好,刘处长也回来了,街坊四邻们也都在。趁著今天这个机会,我何大清把话撂这儿。就因为易忠海这档子缺德事儿,我信不过这院儿了。我已经把老何家那间房卖了,这就带著傻柱搬出去,另找地方住。为啥,我他妈怕再住下去,我儿子傻柱,就不姓何,改姓易了。”
    “改姓易”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易忠海的心窝子,也戳破了全院人心里那层窗户纸。
    这话实在太狠毒,太诛心了,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
    易忠海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被何大清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而更疼的是被当眾撕扯下来的、血淋淋的顏面。
    他苦心经营的道德模范、一大爷的形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了一地。
    何大清话音刚落,就见孙山提著个公文包,也从外面走进了院子。
    何大清像是找到了见证人似的,立刻高声招呼道:
    “哎呦,孙科长,您来得正好,您给做个见证。”
    孙山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大概,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易忠海,又对周围的邻居们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嗯,何师傅家房屋买卖的手续,已经备案了。是我买了何师傅家房屋,以后何师傅和柱子就搬走了,大家街里街坊的,好聚好散。”
    这话看似客气,实则坐实了何家卖房搬家的事实,也断绝了易忠海任何挽回的念想。
    “得嘞,有孙科长您这句话就行。那我这就收拾东西去,不碍各位的眼了。”
    何大清衝著孙山和刘建国的方向拱了拱手,又狠狠瞪了易忠海一眼,一把拉过还在发懵、脸上顶著巴掌印的何雨柱,粗声粗气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没出息的东西!跟我回屋收拾东西!这破地方,多待一刻都嫌晦气!”
    说著,拽著一步三回头的何雨柱,径直朝自家那间小屋走去。
    刘建国站在月亮门下,將这场闹剧尽收眼底,嘴角始终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见何大清父子回了屋,易忠海也失魂落魄地僵在原地,他觉得这齣戏看得差不多了,便对孙山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推起自行车,转身走向后院自己的东跨院,不再理会身后的烂摊子。
    孙山会意,立刻迈步跟了上去。
    围观邻居们见主角都走了,何家父子也回了屋,便也三五成群地逐渐散去。
    但每个人经过易忠海身边时,都忍不住用那种混合著鄙夷、惊讶、幸灾乐祸的复杂眼神瞥他一眼,然后快速低头走开,仿佛他是什么不洁的东西。
    易忠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他强撑著几乎要垮掉的身体,低著头,逃也似地冲回了自己家,反手哐当一声紧紧关上了房门,仿佛这样才能隔绝外面那些刺人的目光和议论。
    易大妈正在屋里纳鞋底,被外面的吵闹声和丈夫失魂落魄的样子嚇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来关切地问道:
    “老易?你这是怎么了?外面刚才是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我听著像何……何大清的声音?”
    易忠海背靠著房门,大口喘著气,脸色惨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何大清……何大清那个杀千刀的……回来了……”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著妻子,充满了绝望和耻辱:
    “他……他当著全院人的面……把……把那件事……全都抖搂出来了……我……我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丟尽了……”
    易大妈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身体晃了晃,差点瘫软在地。
    她脸色瞬间变得比易忠海还要难看,声音带著哭腔和恐惧:
    “什……什么?全都……抖搂出来了?天吶!这……这以后可还怎么出门见人啊!这不得被街坊四邻戳断脊梁骨啊!当初……当初我就说这样不行,缺德!伤天害理!你说没事,说都是为了……为了能让傻柱给咱们养老送终……现在可好……现在可怎么办啊!”
    她一边说,一边无力地捶打著身边的桌子,后悔和恐惧淹没了她。
    “別说了,你给我闭嘴。”
    易忠海猛地低吼一声,烦躁地抓著自己的头髮说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啊?我不知道这是缺德吗?可不这么干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你我的身子……又生不出一儿半女!没人养老送终,將来死了烂在屋里都没人知道!我不算计怎么办。”
    他的话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和自私的疯狂。
    易大妈被丈夫的怒吼镇住了,也触到了內心最深的痛处——不能生育。
    正是因为这块心病,当年她才默许甚至协助了易忠海剋扣何家生活费、笼络傻柱的计划。
    此刻,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只是捂著脸,低声啜泣起来,泪水从指缝中不断滑落。
    哭了半晌,易大妈才抬起泪眼,六神无主地抓住易忠海的胳膊,慌乱地问道:
    “那……那现在……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总不能……总不能就这么等著被人口水淹死吧?”
    易忠海喘著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到底比妻子更有主意,沉吟片刻,咬牙道:
    “你在家待著,哪儿也別去,谁敲门也別开。我……我去后院找老太太商量商量。她见识多,兴许……兴许能有办法。”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匆匆地推开房门,做贼似的溜出院门,朝著后院聋老太太的小屋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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