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23章 老首长旧伤復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老首长旧伤復发
    刘建国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快速捏了捏她的手指,转身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常务副局长办公室,刚坐下批阅了几份文件,桌上的內部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刘建国拿起听筒,习惯性地用沉稳的公务口吻说道:
    “喂,我是刘建国。”
    听筒里,传来一个既熟悉又带著几分激动和沙哑的男声,带著明显的北方口音:
    “建国哥,哎呀妈呀。可算联繫上你了,是我。喜子,王喜!”
    “喜子?”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刘建国原身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属於战火纷飞年代的大门。
    儘管刘建国的意识是穿越而来,並未亲身经歷那些崢嶸岁月,但原身身体里残留的本能、那些与喜子在战壕里摸爬滚打、生死与共的深刻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一种混杂著热血、怀念、悲伤的复杂情愫猛烈地撞击著他的心臟,让他的鼻子瞬间发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记忆碎片飞速拼接,王喜,原身最铁的兄弟。
    两人一起参军,从战士干起,刘建国当班长,喜子就是班副。刘建国当排长,喜子就是副排长。刘建国当连长,喜子就是副连长。
    直到刘建国负伤转业前担任营长,喜子依然是他的副营长。
    多少次枪林弹雨,两人互相挡过子弹,从死人堆里把对方背出来,一口面分著吃,一壶水让著喝……
    这种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过命交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战友,甚至比许多亲兄弟还要铁。
    刘建国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微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激动:
    “喜子……狗日的,是你小子。你……你他娘的现在在哪儿呢,还好吗。”
    电话那头的喜子声音也有些哽咽:
    “建国哥,我……我还行。现在在混了个副团长……可是建国哥……要不是你当年为了救教导员受了重伤,不得不转业……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本来该是你的啊。”
    话语中充满了替刘建国的不甘和深深的惋惜。
    说到这儿,电话两头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刘建国能感觉到,喜子似乎还有话要说,但又在犹豫,仿佛在权衡该不该开口。
    刘建国沉浸在久別重逢的激动中缓了过来,察觉喜子那细微的迟疑,他努力用轻快的语气说道:
    “副团长,好小子。都副团级了,真给你哥长脸。什么你的我的,咱们兄弟之间还说这个。我现在也挺好,在地方上,在公安局系统,也混了个处长,日子安稳。”
    他话锋一转,分享了自己的喜事:
    “对了,喜子,告诉你个好消息,哥下个月结婚。日子定好了,你小子要是有空,无论如何也得给哥滚过来喝杯喜酒,咱们兄弟好好聚聚。”
    喜子一听,声音立刻高了八度,充满了由衷的喜悦:
    “真的,建国哥。你要结婚了,太好了。老天爷,你总算想开了。你放心,就算天上下刀子,也肯定到。必须去,啥时候,在哪儿办。我得好好准备份大礼。”
    听著喜子熟悉的、带著粗獷劲儿的保证,刘建国心里暖洋洋的,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军营。
    他顺口问道:“对了,老团长、政委他们,现在都怎么样,身体都还硬朗吧。”
    他问的是当年提拔、关照他们的老首长。
    然而,他这句看似隨口的问候,却像一根针,正好扎在了喜子犹豫不决的心事上。
    电话那头的喜子,声音明显顿住了,呼吸似乎也沉重了几分。
    本来,他打这个电话,一是联繫上建国哥高兴,二来也確实有件关於老首长的重要事情,不知该不该说,怎么说。
    现在突然听到建国哥要结婚的大喜事,他就更纠结了,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会影响建国哥的心情。
    刘建国何其敏锐,立刻从这异常的沉默中察觉到了不对劲,心中的喜悦褪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喜子,怎么回事,吞吞吐吐的。跟我你还藏著掖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快说,別他妈跟个娘们似的磨嘰。”
    喜子被刘建国一吼,知道瞒不住了,在电话那头重重嘆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担忧:
    “建国哥……是……是老师长……他老人家……前段时间,在朝鲜落下的旧伤,突然復发了……情况……听说不太好……”
    “什么?”
    刘建国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声追问:
    “老师长,怎么回事,严不严重。现在人在哪儿,在哪家医院。”
    这位老师长,不仅是他们的老首长,更是当年力排眾议,一手提拔、培养原身刘建国的伯乐和恩师。
    喜子连忙回答:
    “人现在在瀋阳,军区最好的疗养院里。组织上非常重视,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但……但老师长年纪大了,那次伤又是在肺部,这次復发来得猛,一直反覆发烧,咳嗽得厉害……医生说,需要静养。”
    刘建国握著听筒,久久不语,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他又详细问了疗养院的具体地址和联繫方式,再三叮嘱喜子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他,这才心事重重地掛断了电话。
    办公室內恢復了安静,但刘建国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老首长病重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冲淡了即將结婚的喜悦。
    也让他意识到,一些深藏的情感和责任,並不会因为时空转换而消失,他必须做点什么。
    老师长病重……
    这个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於公,那位老师长是功勋卓著、从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老革命,值得每一位后来者敬重。
    於私,他更是原身记忆里亦师亦父、有提拔知遇之恩的老首长,这份情感早已深深烙印在这具身体的本能之中。
    无论如何,必须去一趟瀋阳, 这不仅是对原身过往情谊的交代,也是他刘建国对那个热血牺牲年代的一份敬意。
    片刻的权衡后,他下定了决心,刘建国不再犹豫。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