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46军孔捷?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129章 46军孔捷?
做完笔录,列车长紧紧握住刘建国的手:
“刘副局长,太感谢您了。今天要不是您和那位首长果断出手,制服这群悍匪,后果不堪设想。我代表全体乘务人员向您致敬。”
笔录结束,刘建国返回自己的车厢。当他走到座位时,发现那名中年汉子已经气定神閒地坐在那里了,似乎比他回来得还早。
带著枪,参与如此激烈的枪战,却能这么快被解除审查回来安坐,这身份背景绝对不简单。
刘建国心中暗忖。
那中年汉子见刘建国回来,咧嘴爽朗一笑,压低声音道:
“回来了,好小子。身手真不赖,反应快,出手狠。在地方上也没把功夫落下嘛,尤其是那枪法。嘖嘖,在那么乱的情况下,三枪撂倒俩,枪枪要害。不愧是万岁军出来的,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兵,就是不一样。”
他递给刘建国一支烟,自己也点上,看似隨意地问道:
“刚才没细问,你在38军,是哪个师的?”
刘建国接过烟,就著对方递来的火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带著一丝追忆和复杂,缓缓吐出三个字:
“113师。”
“113师?”
中年汉子眼中精光一闪,略一思索,便肯定地说道:
“38军113师,师长是刘海清。听说他前段时间旧伤復发,现在就在瀋阳军区兴城疗养院休养。你小子……这趟去瀋阳,是专程去看望的吧?”
刘建国心中一震,对方不仅对部队编制了如指掌,连老首长在何处疗养都一清二楚,这绝非常人!
他放下烟,身体微微坐直,目光郑重地看向对方:
“首长……您对部队的情况这么熟悉,请问……您是哪位首长?”
中年汉子闻言,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拍了拍刘建国的肩膀:
“什么首长不首长的,现在就是一起打土匪的战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孔捷,现在在46军军长。”
他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46军和孔捷这个名字,却带著千钧之力。
“孔捷,46军军长。”
刘建国差点被烟呛到,眼睛瞬间瞪大!
孔捷!这个名字太耳熟了!
他脑海中最深层的记忆被触动,差点脱口而出你知道李云龙吗?
但他立刻意识到可能此孔捷非彼孔捷,但同名同姓,且身居军长高位,这巧合让他震惊不已!
他迅速收敛心神,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敬礼,却被孔捷用眼神制止了。
刘建国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由衷的敬意:“孔军长!您好!刚才不知道是您,失礼了!”
孔捷摆摆手,浑不在意:
“哎!说了別客气!现在又不是在部队。你都转业了,我也不是你的直接首长,咱们就当朋友相处。刚才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说不定也得掛点彩。”
刘建国也笑了,语气轻鬆了些,但依旧保持著尊重:
“军长,您说的对。不过,咱们当兵的人,都讲究个退伍不褪色嘛。遇到这种事,换了任何一个穿军装、警服的人,都会衝上去的。”
孔捷看著刘建国,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惋惜,嘆了口气:
“哎!可惜了啊!真是可惜了!你小子,是块好材料!有胆有识,身手枪法都是一流,更难得的是临危不乱,心里装著群眾。要是留在部队,现在至少也是个团长、师参谋长的料了!可惜了啊……”
刘建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岔开话题问道:
“孔军长,您这次……是去瀋阳有重要任务?”
他猜测一位现役军长独自乘坐普通列车,很可能涉及机密。
孔捷吸了口烟,目光望向窗外飞驰的景色,语气有些悠远:
“任务?算是吧。不过不是打仗的任务,是去看望一位老战友,一位躺在病床上多年的老伙计。跟你差不多,也是放心不下,得去瞅一眼。”
接下来的旅程,两人相谈甚欢。
从朝鲜战场的趣闻軼事,到部队建设的看法,再到地方公安工作的特点,无所不谈。
孔捷阅歷丰富,言语幽默,刘建国思维敏捷,见解独到,一老一少竟颇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仿佛忘年之交。
时间在愉快的交谈中飞快流逝,广播里终於传来了列车即將到达瀋阳站的通知。
火车缓缓停靠在瀋阳站。
两人隨著人流走下站台。刚出出站口,就看到两名穿著军便装、身姿挺拔的年轻军官快步迎了上来,对著孔捷敬礼:
“首长!车已经准备好了!”
孔捷回了个礼,转头对刘建国说:
“建国,上车吧,一起。”
刘建国心里飞快盘算,坐军长的车固然方便,但我给老首长准备的礼物还在小世界里,得找个没人的地方拿出来。
他婉言谢绝道:
“谢谢军长!不麻烦您了!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得先去办一下。我自己去就行,很方便的。”
孔捷见他坚持,也不勉强,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行!你自己路上小心!到了地方,代我向刘师长问个好!就说46军的老孔惦记著他呢!以后有机会到驻地,记得来找我喝酒!”
“一定!军长您也多保重!”
刘建国郑重道別。
看著孔捷坐上吉普车离去,他才转身匯入瀋阳站前广场的人流中。
刘建国赶往兴城,在距离八一疗养院还有一两里地的一片小树林边,他確认四周无人后,迅速闪身进入林中。
意识沉入小世界,他来到刘三早已备好的物资前,挑选了一包品相极好的茉莉花茶、四瓶水果罐头(苹果、梨、桃、山楂各一)、两罐上海產的麦乳精,还有一副做工精致的实木象棋。
將这些礼物装进一个半旧的帆布旅行包里,他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著,朝著疗养院方向走去。
八一疗养院坐落在兴城郊外,环境清幽,戒备森严。
高耸的院墙,紧闭的大铁门,门口设有岗亭。
刘建国刚走近大门,一名持枪站岗的哨兵便上前一步,抬手示意他停下,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他,声音严肃:
“同志!请留步!这里是军事管理区,请问您有什么事?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