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
交道口派出所是一处老旧的院子。
易中海走进值班室,问明了所长办公室,便径直来到门口。
他整了整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子,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年轻但沉稳的声音:
“请进。”
易中海推门而入。办公桌后坐著一位身穿五五式警服、眉宇间带著精干的年轻警察,正是刘解放。
易中海最近深居简出,虽然刘解放升任所长后回四合院给刘建国匯报过工作,但易中海都躲著人,只是偶尔瞥见过一两次背影,此刻觉得有点眼熟,却完全没想起来这是曾住在后院、跟刘建国关係密切的小刘。
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个儘量显得老实又愤慨的表情,微微躬身说道:
“所长同志,您好。我是南锣鼓巷95號院的住户,轧钢厂的工人,易中海。”
刘解放一听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下。
立刻想起了这是谁,但脸上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公事公办的微笑,站起身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哦,易师傅啊,我知道。请坐。我是交道口派出所所长刘解放。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反映吗?”
易中海没有坐,反而上前半步,身体前倾,用一种压抑著愤怒和正义感的语气,加重了声音说道:
“刘所长,我要举报。举报我们院里有人乱搞男女关係,生活作风极其败坏。给咱们社会主义新社会的风气抹黑。”
刘解放眉头微皱,坐直了身体,语气严肃起来:
“举报?易师傅,您坐下慢慢说。我们派出所欢迎人民群眾监督举报任何违法犯罪行为。您要举报谁?有什么具体事实和证据吗?”
他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了桌上的笔和记录本,摆出认真接待的架势。
易中海看到刘解放这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认真模样,心里暗喜,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
他故意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和激愤交织的神色,声音却更大了些:
“刘所长,我举报的这个人……来头不小。我怕……我说了,你们派出所也不敢管,不敢审他。”
刘解放心里明镜似的,但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属於年轻人的、不服气的好奇和锐气,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搁,身体微微前倾:
“哦,来头不小。易师傅,您这话说的。我们派出所是人民民主专政的刀把子,维护的是国法党纪。
不管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违反了纪律,我们都有责任管。您说说,到底是谁?让您觉得我们不敢审?”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猛地一拍大腿,仿佛下定了决心,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地说了出来:
“就是我们院里的刘建国,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他和我们厂里叫秦淮茹的,乱搞男女关係。
经常深更半夜,不清不楚,影响极其恶劣。
刘处长位高权重,在厂里一手遮天,我是实在看不下去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才鼓起勇气来举报的。”
他特意只提了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这个身份,绝口不提刘建国在公安系统的职务,就是吃准了基层派出所的年轻所长可能不知道或者不忌惮一个外单位厂保卫处的领导,更容易激起对方捅马蜂窝的衝动。
刘解放听完,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好傢伙!易中海啊易中海,你是真敢啊!
跑到我这个刚上任的派出所所长这里,举报我的顶头上司、东城分局的局长,生活作风有问题?
这荒诞感让刘解放一瞬间有些恍惚,差点以为自己在听相声。
这简直就跟戏文里唱的,堂下何人,为何状告本官,一模一样!
不,比那还离谱,这是跑到县衙捕快这儿告县太爷啊!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一丝荒谬的笑意,手指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维持住严肃的表情。
刘解放知道这事太大了,他一个小所长可处理不了,必须立刻向刘建国本人匯报。
他脸上迅速堆起郑重其事的神色,对易中海点点头,语气诚恳地说道:
“易师傅,您反映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也非常严重。感谢您对公安机关的信任和支持。这样,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喝口水。我亲自带两个人,马上到你们院里去初步了解一下情况。您放心,我们公安机关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法乱纪的人,也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完全是应付举报人的標准流程。
易中海一听刘解放要亲自带人去了解情况,心里那块大石头噗通一下落了地,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和期待。
他连连点头,语气激动地说:
“哎!好!好!刘所长,您真是人民的好警察,嫉恶如仇。我就在这儿等著,配合组织调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刘建国被警察带走调查、身败名裂的场景。
刘解放稳住易中海,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哪里会真带人去调查,这事关刘局长的名誉和前途,更是涉及他们这个核心圈子的安危。
他心思电转,这事绝不能假手於人,必须亲自、立刻、直接向刘建国匯报。
他对值班民警简单交代了一句我出去办点事,便衝出派出所,骑上那辆二八加重自行车,卯足了劲,朝著南锣鼓巷95號院的方向拼命蹬去。
秋风吹在他焦急的脸上,他却觉得后背有些冒汗。
东跨院里,刘建国刚起床不久,正穿著家常的褂子,坐在屋檐下的小马扎上,悠閒地泡了一壶高末,端著印有奖字的搪瓷缸子,小口啜饮著。
晨光透过枣树叶子,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就在这静謐的时刻,院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刘解放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刘建国抬眼一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由笑了,调侃道:
“解放,怎么了这是,天塌了。还是敌特又搞破坏了,看你这急赤白脸的。”
说著,顺手从旁边拿了个乾净杯子,给他倒了杯茶水递过去,“別急,先喘口气,喝口水,慢慢说。你现在也是一所之长了,得沉住气。”
刘解放也顾不上客气,接过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