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范金有的作死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范金有的作死
还没等刘建国说什么,陈雪茹也火了,俏脸含霜继续说道:
“范金有!你胡说什么,刘同志是我店里的贵客,你少在这儿拿鸡毛当令箭,你那叫谈工作?你那叫耍流氓、威胁群眾!给我出去!不然我可喊人了!”
“哟呵?陈雪茹,给你脸了是吧?”
范金有被陈雪茹当面斥责,更是下不来台,加之可能中午喝了点酒,邪火蹭蹭往上冒。
他见刘建国这边只有四个人,三个女伴其中模样温婉的秦淮茹尤其合他眼缘。
他眼珠一转,竟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刘建国,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猥琐和狠厉的笑容,指著刘建国鼻子:
“小兔崽子,敢管老子的閒事。你知道我是谁吗,大前门街道的干事。管著这一片的商户和治安,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往前逼了一步,压低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目光瞟向秦淮茹:
“不过呢,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个机会。
把这位女同志,好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陪我去喝杯茶,道个歉,今天你顶撞我的事,就算了了。
要不然……哼,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治你个小流氓,扰乱市场秩序,调戏妇女,到了公安局你猜是信我的,还是信你的?”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讹诈、威胁,甚至带有抢夺人的恶意了。
“范金有,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犯罪,是敲诈勒索,是耍流氓。”
陈雪茹气得浑身发抖,她没想到范金有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光天化日之下,在她店里就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顾客头上。
范金有此刻已经是色令智昏,加上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吃定了刘建国他们。
他看了陈雪茹一眼,嬉皮笑脸地说:
“怎么,雪茹,你心疼了。要不……你从了我也行啊。你跟了我,我保证对这位小兄弟客客气气,怎么样。”
这话彻底撕破了他那层干部的皮,露出了內里卑劣的底色。
刘建国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和消失了,他轻轻把唐静嫻和秦淮茹往自己身后拢了拢,示意丁秋楠也站过来。
然后,他上前一步,几乎与范金有脸对脸,目光平静得像深潭,却让范金有没来由地心里一寒。
刘建国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一种嘲讽和毋庸置疑的威严:
“范金有,大前门街道干事,好大的官威啊。听你这意思,这四九城,这前门大街,是你姓范的说了算,你想治谁就治谁。
好啊,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我倒真想开开眼,看看你一个街道的小小干事,是怎么治我的。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
“行!你有种,你给我等著,有种別跑。”
范金有被刘建国这毫无惧色甚至带著挑衅的態度彻底激怒了。他指著刘建国的鼻子,色厉內荏地吼了一句,然后猛地转身,掀开门帘,气冲冲地跑了出去,看样子是去叫人了。
“哎呀,坏了坏了。”陈雪茹急得直跺脚。
然后满脸歉意和担忧地对刘建国他们说:
“刘同志,静嫻,还有两位妹妹,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连累你们了,这范金有就是个地痞无赖,仗著有个街道干部的身份,在这一片欺男霸女,跟派出所的人也熟。他肯定是去叫人了,你们快走,从后门走。再晚就来不及了,东西下次再来拿,快走。”
她说著就要去拉唐静嫻,想把她们往后院带。
刘建国却纹丝不动,甚至轻轻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刘建国示意她稍安勿躁,语气淡然,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定的力量:
“陈掌柜,別急。新中国成立了,朗朗乾坤,我还真想看看,还有多少这种披著干部皮、行流氓事不怕死的东西。咱们就在这儿等著,哪儿也不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叫来什么牛鬼蛇神。”
没过几分钟,店门帘被粗暴地掀开,范金有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一个穿著警服戴著帽子、嘴里叼著菸捲的警察,看年纪约莫三十多岁。。
范金有一进门就指著刘建国,对那警察大声说道:
“王哥,就是这小子。在陈雪茹这儿捣乱,还出言不逊,侮辱我们街道干部。我瞅他面生,说话口气大,搞不好是潜伏下来的满清遗老遗少,或者有歷史问题。赶紧的,带回你们派出所好好审审。”
说完,他还凑近那王福,压低声音赔笑道:
“麻烦王哥了,等事儿完了,老地方,我请客,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王福显然跟范金有是熟惯的,闻言咧嘴一笑露出牙齿,满不在乎地说:
“成啊,老范,就等你这句话了。”
他把菸头扔地上,用脚碾灭,然后吊儿郎当地走到刘建国面前,斜著眼打量了一下,掏出一副手銬在手里掂了掂,用公事公办却透著轻慢的语气说道:
“这位同志,有人举报你扰乱治安,妨碍公务,还有歷史嫌疑。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接受调查。別让我动手,自己识相点。”
说著,就要去抓刘建国的胳膊。店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秦淮茹、丁秋楠都紧张地抓住了刘建国的衣角,陈雪茹脸色煞白,知道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了。
看到王福拿著手銬逼近,刘建国不闪不避,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对方,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让人心头髮紧的意味:
“这位同志,抓我回去,没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说道: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我这人,向来好说话,跟著你走这一趟也无妨。
但,请神容易送神难。你今儿个用什么名目、什么架势把我请进去,回头想让我怎么出来,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这手銬,你銬上容易,想摘下来……同志,你可得想清楚了,自己肩膀够不够硬,扛不扛得起这个后果。”
他这番话,既像提醒,又像最后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