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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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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我有无数死士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外面的一切嘈杂,似乎都被隔绝开来。
    东跨院里刚点上灯,秦淮茹和丁秋楠就前后脚悄悄溜了进来,脸上还带著未散的惊悸和好奇。
    刘建国正在洗脸,见状问道:
    “怎么了?还不回去休息,偷偷摸摸的。”
    秦淮茹凑近些,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后怕和一丝复杂情绪:
    “建国,外面……都翻出金条了。易中海和老太太,他们……最后会咋样?会不会……”
    虽然恨易中海之前举报,但真看到昔日邻居落到这步田地,又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刘建国擦乾脸,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语气冷静地分析道:
    “放心吧,没那么严重。现在是新社会,讲法律。
    凭现在搜出来的东西——金条、可疑信件、虚假歷史,再加上之前他们诬告公安干部、试图打击报復的行为,足够定案了。
    聋老太,最轻也是个偽装革命烈属、歷史背景可疑,从重的话,定个歷史反革命也不冤。
    易中海,知情不报,长期包庇,还利用她的身份在院里作威作福,再加上他那些经济问题,一个包庇罪、窝藏罪是跑不了的。
    数罪併罚,而且现在这形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发配边疆,送到北大荒之类的地方进行劳动改造,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能不能活著回来,就看他们的造化和改造態度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预示著易中海和聋老太淒凉的晚景。
    说完,他看向一旁安静听著的丁秋楠,脸上露出笑容,话锋一转:
    “不过,这对你倒是个好消息。他们的房子,一旦定罪,肯定会被充公,由街道和厂里重新分配。
    正好你的工作关係马上就转到轧钢厂了,住房问题也得解决。
    回头你就直接去找李怀德副厂长,提申请。
    中院易中海那房,又宽敞又向阳,比你现在住的宿舍强多了。
    我跟李厂长打个招呼,问题不大。”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丁秋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住进四合院,还是中院的正房,这条件比她预想的好了太多。
    她感激地看著刘建国,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也替她高兴。
    刘建国这番反击,可谓是大获全胜,且余韵悠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建国便已起身。
    唐静嫻还在熟睡,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刘建国周围看了看没有人。
    心念微动,还有20个死士因为应急没有召唤,现在正好召唤2名。
    通过系统发出了召唤指令召唤死士x2,设置成退伍军人的背景。
    几乎就在瞬间,两名身材精干、目光锐利、行动间带著明显军人气息的青年男子,如同早已等候在门外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中。
    他们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身姿挺拔,哪怕穿著普通的蓝布工装,也掩不住那股经过严格训练和战场洗礼的气质。
    刘建国打量了他们一眼,心中满意,系统安排的背景天衣无缝。
    他低声吩咐:
    “从后门出去,去大前门分局,找一个叫曹大金的人,就说是我派你们去的。”
    两名死士没有任何多余的问题,同时微微頷首,低声道:
    “是!”
    隨即利落转身,从后门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执行他们被赋予的第一个任务。
    早上八点刚过,上班的钟点,刘建国正在院中活动手脚,刘卫国便带著几个人进了院子。
    其中有几名胳膊上戴著街道红袖箍的干部,还有几名是轧钢厂房產科的熟面孔。
    街道和房產科的人见到刘建国,都客气地点头打招呼:
    “刘处长(刘局),早。”
    刘卫国则示意其他人稍等,自己快走几步到刘建国跟前,低声但清晰地匯报导:
    “刘局,事情基本定性了。
    聋老太太的歷史问题,现有材料和她自己早年留下的破绽,能相互印证,確认是旧军属无疑,而且有跡象显示她可能知道些不该知道的。
    易中海的问题,属於明知不报,长期包庇掩护,性质恶劣。
    上面对此很重视,眼下又是严打时期,决定数罪併罚,两人一併处理,发配北大荒进行劳动改造,以儆效尤。
    至於房產,聋老太太的后罩房属於无主非法占据,现由街道办接收。
    易中海所住的房属於轧钢厂,现予以收回。”
    刘建国面色平静地听完,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在如今的形势下,这样的定性就意味著盖棺定论。
    他点了点头,只简单应了一声:
    “嗯。”
    表示自己知道了,也认可了这个处理决定。
    他没有表现出多余的同情或快意,一切仿佛只是公事公办。
    街道的干部率先行动,拿著封条和文件,径直去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后罩房,进行接收和清点。
    轧钢厂房產科的人则来到中院易中海家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
    又敲了几下,並喊了声“易大妈在吗?我们是厂里房產科的!”
    依旧一片死寂。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三大妈杨瑞华挤在人群前头,见房產科的人疑惑,便快嘴快舌地说道:
    “同志,別敲了,没人啦!昨儿后半夜,我起夜的时候瞅见了,她娘家来人了,赶著辆驴车,她抱著个大包袱上的车,走得急慌慌的,估计是听到风声,跑回乡下娘家躲著去了。”
    刘建国在一旁听了,心中瞭然。確实,当初控制易中海主要是针对其破坏和包庇行为,並未详细抄查其家產。
    易中海这么多年工资高,又无子女,私下里攒下的家底肯定不薄。
    易大妈带著这笔钱跑路,虽显得薄情,却也是人性在恐惧和利益面前的真实选择。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古话早已说透。
    何况,这“大难”还伴隨著一笔足以让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巨款考验,易大妈做出这个选择,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对此並无多少感慨,只是对人性又多了一层冰冷的认知。
    街道和房產科的人麻利地办完手续,贴好封条將钥匙和相关文件收好。
    事情办妥,刘卫国和几位干部再次向刘建国告辞。
    刘建国將他们送到前院门口,看著他们骑车离去,四合院里关於易中海和聋老太的时代,隨著这两间房子的封存,算是彻底画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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