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惊呆的奉系大佬
我在民国东北种田练武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3章 惊呆的奉系大佬
坐了一天比绿皮火车更难受的蒸汽火车,才来到奉天的陆大傻子,早就累了。
进到吴府倒头就睡,很快进入气息悠长的深度睡眠。
让见过许多关外大人物的高大脑袋都嘖嘖称奇。
“难怪老爷喜欢呢,这位不止打架莽,胆儿也不是一般的肥啊!”
陆行舟这边睡得安稳,吴俊升那边却是风风火火闯进张作霖府邸。
远远看见张作霖和冯德麟正吵吵著,无奈一笑,隨即大喊:
“雨亭、阁忱,你俩快別搁那叭叭了,二哥有麻烦了!”
被他打岔,停下爭吵的冯德麟歪歪著嘴,一脸张狂地问:“咋滴?在关东这一亩三分地,咱哥们儿弟兄不找人麻烦就算不错了,还能让外人给熊(欺负)嘍?!”
当下关东地区发展极不平衡,面积最大的黑省总人口不到200万,经济规模、人口数量、军事实力都只是奉天的零头,跟吉林加一起也干不过奉天。
而奉天稍有战斗力的军队,又基本捏在四大军头手中,分別是:
驻奉天的奉天前、中路巡防营统领——张作霖;
驻锦州的奉天左路巡防营统领——冯德麟;
驻凤城的奉天右路巡防营统领——马龙潭;
驻郑家屯的奉天后路巡防营统领——吴俊升。
四人又是拜把子弟兄,关东乱不乱真是他们说了算,不怪冯德麟张狂。
他们这么屌,自然被外人忌惮。
半个月后才正式上台的袁大总统,前日就迫不及待传信过来,许诺推举张冯二人为27、28师中將师长,马吴二人为少將旅长,分化奉军之心昭然若揭。
但事关以后谁做东北老大,张作霖换位思考,自己是冯德麟也不可能退让。为免矛盾激化,才请二哥吴俊升来奉天居中调解。
此时其他4位结义兄弟见二人停止爭吵,终於能插上话。
孙烈臣帮腔:“哪来的瘪犊子敢找二哥的麻烦,不知道奉天谁当家啊!”
汤玉麟破马张飞道:“俺这就点齐人马,干踏马的!”
默默观察冯德麟,確认三哥不想火併的张作霖这才开口:
“吵吵叭火的干啥?整天就知道打打打,先听二哥把话说完嘛!”
张作相接过话:“对对对,到底咋回事儿啊二哥?”
他知道连张作霖敬著的东三省总督赵尔巽,二哥都不鸟,这麻烦多半不是需要动手的。
“嗨~这么个事儿,,,,”
吴俊升把路上见到出手彪悍、样貌不凡的陆行舟起了爱才之心,认侄子换支票的事一说,兄弟们都不觉得意外。
这年头儿混江湖的哪个不是乾亲一大堆?
据《北洋军阀史料·张作霖卷》记载,咱们大帅一生认过40来个乾爹乾妈,吴俊升没收陆行舟当刚乾儿子已经十分克制。
隨后他掏出支票自揭老底:“俺想替孩子省点钱回家过日子,哪成想这把是犊子没装成,反倒露了屁股嘍!”
冯德麟一脸不屑。
“二哥不是俺老冯说你,是不是这些年花钱大手大脚了?一个花旗国混不下去的半大孩子,兜里能装几个大子儿,就给你逼成这样?”
吴俊升先前也这么认为,没狡辩把支票对著眾人展开。
冯德麟定睛细数:“个十百千,,10万!还踏马是刀乐!!!???妈了个巴子的,够俺给全师发半年餉了!!”
老哥几个眼珠子好悬没瞪出来。
市价1美元能兑2.4块龙洋,差不多是奉军士兵一月军餉,这还得说奉系军阀厚道。
换成月薪只半块大洋还拖欠不发的川军,24万大洋都够养一个军了!
禁不住诱惑的汤玉麟脱口而出:
“咱抢了他吧!!”
弟兄八人就大哥马龙潭底子是乾净的,余下七个往前倒十年全是马匪出身,抢劫是老本行没什么心理负担。
连財大气粗的冯德麟,都眼珠子乱转。
但张作霖到底是梟雄心性,立马意有所指道:
“都不许胡咧咧!咱们是正规军了,当官的!成天惦记靠『抢~』过日子哪有当官儿的样子?自己不守规矩,怎么让老百姓信服嘛?!”
这话听的冯德麟直翻白眼:“张小个子夹枪带棒的,搁这说谁呢?!俺一师之长,能干那~~不体面的事儿?”
汤玉麟忙装作说错话,笑著自己掌嘴。
“嘿嘿~瞧俺这张破嘴,对不住了二哥!”
人家孩子让二哥带走10万美刀不记名支票,这是多老大的信任?!
在场老江湖们,都对豪气的少年俊杰心底存著三分敬意不说。
真抢了这笔钱,吴俊升在关东不用做人了,名声直接臭大街。
清楚他用意的吴俊升,只当没听见:“別扯没用的了,帮二哥凑钱吧!”
他牛皮吹出去,哥几个不能让他把脸掉地上。
反正跟洋人买武器,刀乐比龙洋坚挺,不亏。
“俺手上五万大洋还是有的。”
冯德麟阔气,张景惠也不差事。
“俺两万。”
“俺拿一万五!”
汤玉麟瞪眼充硬气,没啥钱的孙烈臣和张作相一人出一万大洋,手上只有四万的吴俊升算了算,还差一大半呢!
於是看向最有钱的张作霖。
刚扩军的张作霖,手里活钱就够发三个月餉,肯定是凑不出的。
但心眼多到让日夜算计的小鬼子恨得牙痒痒,还拿他没办法的张大帅是谁?
眼睛在眼眶里一晃悠,便计上心头。
“咱內大侄子,是要在辽河源安家吧?”
“嗯呢,他老家就內旮瘩的,落叶归根么。”
张作霖两手一摊。
“二哥哎~你这,没必要为难穷叮噹响的老哥几个嘛!让孩子去趟郑家屯,啥问题不都解决了?”
钱没有,但老张有个好亲家!
漫说是东北,论家財资產,当今华夏有几个能比得上號称『南岩北斗』的於文斗啊!
吴俊升一拍后脑勺:“嘿~~瞧我这记性!”
老兄弟们哈哈大笑,默契地忽略先前张冯二人的爭吵,继续坐一起打麻將、聊军务,直到傍晚才散。
吴府。
並不知道吴俊升利用他,化解一场衝突的陆行舟,睡梦中又回到前天的天津卫。
面容精致,高挑婀娜,戴著淑女帽,穿著蕾丝碧纱裙的天仙少女白秀珠,央求:“行舟弟弟,跟我去北平见我哥哥好不好?”
看得一旁来接她,熟悉她骄矜性子的管家满脸诧异。
更诧异的是,大小姐竟被拒绝了!
“行舟此番归国,只想回老家种地,便不去叨扰白先生了。”
“怎会是打扰?凭我俩的关係,,”
“白姐姐~我俩是什么关係啊?”
陆行舟调笑打断,气的白秀珠撇过头去。
两个月前在旧金山留学的她,险遭本地紈絝强暴,被恰逢其会的陆行舟英雄救美。
一番惊心动魄的折腾后,才踏上回国客船。
这段时间的形影不离渐生情愫,但都要分別,白秀珠也没等到一个表白,自然著急。
打定主意回老家的陆行舟,为防到嘴的白天鹅飞掉,临別在即决定捅破窗户纸。
“姐姐是要同白先生摊牌,跟我回家当地主婆吗?”
管家冷眼侧目,恼怒陆行舟轻薄无礼,白秀珠却羞涩轻啐:
“呿~小孩子就会胡说八道,谁要给你做地主婆!”
“姐姐现在不给我当地主婆,说不准以后只能做侧室了哦!”
这话更是差点没给管家气死。
堂堂京城白家大小姐给人做小?
他怎么敢说出口!!
白秀珠也皱眉嗔怪:“越说越不像话,地主婆我都没答应,怎么又让我做妾了?”
“为陆家开枝散叶耽误不得,不过谁让我喜欢姐姐呢!就算娶媳妇儿,也要让姐姐给我当侧室!”
陆行舟的理直气壮,把名门贵女气笑了。
她虽倾心於他,也不能被这般轻贱吧!
“想的美啊~!让我当小妾,除非铁树开花!!”
陆行舟也不是做不到,但这会儿没铁树给他表演。
“铁树开花换枯木逢春行不行?”
还不都是天方夜谭?!
白秀珠『恶狠狠』点头:“可以!”
“姐姐瞧好了!”
陆行舟一把抄过管家的黄花梨手杖,另一只手在拐杖上比划。
『嗶啵~』一声脆响,嫩绿新芽顽强顶开漆面。
抽枝、长叶、发苞,
盛放出淡黄花簇!!!
在管家目瞪口呆注视下,陆行舟折下花枝插在白秀珠礼帽上,得意笑道:
“白姐姐等著给我当偏房吧~哈哈哈哈!”
船上多次被他用隔空摄物、三仙归洞等戏法逗弄的白秀珠,震惊一瞬就『明白』又被他的把戏骗了!
娇嗔不依:“不算不算,我不同意!你又欺负姐姐!”
“嘿嘿~君子一言駟马难追,等我安顿好就去白家抢亲!”
內心悸动的白秀珠,本该是大小姐性子的『恐嚇』他:“敢来抢亲,当心我家护卫打断你的腿!”
但这是梦境並非回忆。
梦中的她真就拋开世俗羈绊,跟著陆行舟私奔。
朦朧中来到洞房花烛夜。
昏黄烛光中,佳人侧坐在火炕,欲语还休的一件件除去衣衫,白到晃眼的曼妙身子浮现眼前。
喜不自胜的陆行舟,正要提枪上马。
『duang~duang~duang』扣门声传来。
“侄少爷~老爷请您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