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神技!
我在民国东北种田练武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8章 神技!
“大爷,那块地有多少水田?”
“500亩。”
大米是最值钱的粮食,但是大米在东北的种植技术还不成熟,即使是於文斗也没敢过多投入。
陆行舟说出自己的安排:
“眼下春耕在即不著急开荒,围子够住的话,我准备把那2200亩旱地全种上。”
正常土地也有轮耕休耕之说,拋荒三年就当提升土壤肥力了,稍微拾掇拾掇不会耽误春耕。
“至於水田,若是赶在4月末能收拾出来,不耽误插秧也给它种上,收拾不出来就等明年再说。”
於家商號『丰聚长』主要经营的就是粮食、食盐、油坊等民生生意,名下又有数百万亩田產,於文斗自然精於农事。
先前还担心陆行舟不懂装懂,一气儿把13万亩地给开了,此时连连抚须赞同,顺势介绍起围子情况:
“围子有7间正房,你和侄媳妇自住也够用。东西厢房18间、倒座房8间,都是一水的大通铺,二百长工也能睡下,种两千多亩地不是事儿。”
那处围子並非建来自住,说是厢房更像是长工集体宿舍。
陆行舟盘算一番,觉得上半年不开荒的话,根本用不到这么多劳力,便提出个特殊需求。
“我知道去辽河源开荒的危险,所以长工工钱可按市价上浮5成,但我有个要求。”
“跑单帮的不要,必须是带家小的,全家吃喝我也全包。”
於文斗皱起眉头:“这,,,是否压力过大?”
真让长工拖家带口,他帮陆行舟招工难度大大降低,却有些担心陆行舟的收支平衡。
工钱反而是其次,吃住才是支出大头。
见陆行舟不语。
想著就算没其他家底,24万大洋也够折腾几年,於文斗不再追问。
“你这要求,工钱压根不用涨,就是再降5成也有的是人愿意跟你干。不过这样一来,26间房最多能住下50个壮劳力,大爷得多给你备些大牲口。”
长工工资不用於文斗出,牲口却需要他花钱。但於大爷家大业大,不差这仨瓜俩枣。
吩咐管家去筹备,叔侄二人又聊到傍晚重新开席。
白天准备仓促,晚上这顿才是正经接风宴。
越发喜爱陆行舟的於文斗,还把商號回来的二儿子於凤翥(zhu),和白日在后院读书的幼女于凤至都叫来,让他们认识亲近。
四十岁的於凤翥是个中年帅哥,微禿的脑瓜顶让顏值稍稍减分,十四岁的于凤至就可爱標誌极了。
『刘西瓜』模板的小姑娘,完全不同於正史,水灵儿得很,就是不知长大后会不会跟朱开山家的鲜儿撞脸。
兄妹俩年龄差不少,性格差异也大。
於凤翥憨厚少言,于凤至活泼健谈,待人接物倒是都很得体,可见於大爷家教远胜张大帅。
酒过三巡,聊得兴起多喝了两杯的於文斗,毫无徵兆的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於家兄妹好一阵抚慰,咳嗽才止的於文斗若有所感。
拉上於凤翥和陆行舟的手握在一处,面露悵然之色。
“凤至和姑爷年纪还小,爹希望往后你们兄弟俩要互亲互爱,多多走动!”
看著风烛残年的父亲,於凤翥红著眼哽咽:“爹,俺,俺记下了!”
“大爷!”
听明白老头儿话外音的陆行舟,真有些受宠若惊。
还不懂父亲在说啥,却能感知到他情绪低落的于凤至,忙撒娇哄老头开心。
“爹~您这是说啥呢!俺小咋了,小就不能跟陆大哥走动了?什么道理嘛!?你是不是偏心?”
於文斗收拾心情,大笑:“哈哈哈~能,当然能,爹喝多了说错话,你们往后也多多走动!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咳,宴席便继续不下去了。
兄妹二人搀著於文斗回房休息。
看著老头消瘦背影,知道他没几年寿数的陆行舟,想了想並不准备出手干预。
如今的世道,能亲眼看著姑娘风光大嫁,却不用看她往后谈不上幸福的夫妻生活。更不用经历日后小鬼子在东北种种丧尽天良的恶行折磨心神,於大爷也算有福之人吧。
感慨著推开房门,就见穿著一身素色亮面旗袍的林凤仪,背对房门侧坐在方桌边,单手抵著桌角撑起下巴打瞌睡。
忽明忽暗跳动的烛火照映下,夸张葫芦型身子呈现惊心动魄的曲线,陆行舟立马口乾舌燥,把感慨甩到九霄云外。
『咕嘟~~~』
唾液吞咽声惊醒了林凤仪。
慌忙双手撑住桌边起身,天赋异稟將油亮的缎面儿撑的紧紧绷绷险些爆开,看得陆行舟视线烫到化为实质。
林凤仪熬著没睡,就是担心陆行舟救她时受伤的腿,特意问於家下人要来伤药。
顶著他火热注视,拿起桌上药瓶纱布,一脸娇羞:
“爷~~凤仪,凤仪等著给您上药呢,呀~~!”
猝不及防只发出声惊呼,就被喘著粗气的陆行舟抄进怀里。
“上药?上什么药?少爷餵你吃药!”
...
...
於府是个三进带东西跨院和后花园、有80多间房的大宅子。
陆行舟是侄子登门,住在二进院厢房。朱家是客,暂住东跨院客房。
朱开山房中。
还在因老朱不让娶鲜儿而闹彆扭的二儿子朱传武,和还没来得及被老朱收为义女、原定夫婿朱传文又跟別人成亲而不知如何自处的鲜儿。
各自遥遥坐在炕沿儿两边默然不语。
中间是朱传文刚过门的媳妇那文左右为难。
至於大儿子朱传文这个怂包,正揣著手跟朱开山夫妇蹲在火盆边烤火,打了个哈欠开始抱怨:
“爹~这都啥时辰了您还不睡,盯著那破花盆干啥?还让花生一夜发芽?咋不说让牛飞上天呢!这您要信了,不成老糊涂了吗?!”
朱开山牛眼一瞪就要发飆,总算有机会说话打破尷尬气氛的那文,忙抢在公爹前头懟丈夫:
“胡咧咧啥呢?!咱爹这叫重信守诺,答应別人的事儿不糊弄,有啥不对?!”
见大儿媳明事理,老朱这才息火。
“俺埋汰那小子理亏在先,陪他玩玩儿就当回礼了,你们没啥事儿都回屋睡觉去。”
熟悉他脾性,也知道大儿子什么德性的文他娘开口撵人。
“听你爹的,都去歇著吧!”
等他们离开,文他娘坐到老朱身边。
“孩儿他爹,你是真信了那孩子的话吧!”
他嘴上说是玩玩,可打回到房间就一直盯著花盆,晚饭都没离开,认真模样连刚进门不久的那文都骗不过。
回想陆行舟的神情,朱开山肯定地点点头。
“俺看那孩子不像瞎说八道的样儿,俺也希望他真能有这本事!”
庄稼汉种一年地,遇到的沟沟坎坎不要太多,稍有不慎就是家毁人亡。
陆行舟所言本事不假,心底有股英雄气的朱开山,愿意帮他万家生佛。
文他娘听后笑了笑,也不在意自己的社会地位,可能会从一个富商夫人,跌落成长工的黄脸婆。
温柔把手搭在老朱粗糙大手上,依偎著守在火盆儿和边上。
直到天蒙蒙亮,熬不住的两口子相继合上困眼。
偏偏就是这么凑巧!
花盆里的浮土微微一动,六颗包裹在玫红色花生衣里的嫩白新芽,肉眼可见的坚定拱出土来,向上生长拔出新节。
不过半分钟,便长成有著三四片娇嫩叶芽儿的新苗!!!
『勾~勾~勾~~』
旭日东升,雄鸡报晓。
心事重重睡不踏实的朱传武醒来,没吵醒睡一张炕的大哥,躡手躡脚套上棉袄去到外面。
问於家下人要了壶热茶,直奔老两口房间。
他虽莽撞衝动,又置著气,其实是个细心人。知道他爹的牛性子准要守一夜,老娘也得跟著受罪。
生气归生气,不耽误孝顺爹娘。
蔫吧翘(悄悄)推开房门,果然看见老两口背对著门依偎打盹的身影。
感受屋內温度还不算太低,应该是他爹为了给花生发芽提供条件,半夜往火盆里加过炭火保持温度。
不然这么坐一宿,非冻出病来不可。
倒碗热水,绕到老两口儿身侧:“娘~天亮了,喝碗热茶暖暖身子吧。”
文他娘迷迷糊糊睁开眼:“哎呀妈呀,天都亮了?!咋就睡著了呢!”
递著热茶的朱传武,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花盆,手中的碗『啪嚓~~~』掉在地上碎成数瓣!
热水飞溅,打湿了文他娘的裤腿,气的老朱大骂:
“毛愣三光(毛躁)的,干啥玩意呢?”
朱传武手颤抖著指向花盆,满眼看到神跡的震惊,结结巴巴大喊:
“爹,真,花生真出芽了!!!”
朱开山霍然转头!
六颗脆嫩花生苗,水灵灵立在花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