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老板,爆金幣吧!
我在民国东北种田练武的日子 作者:佚名
第24章 王老板,爆金幣吧!
毕竟兽医这份职业,陆行舟確实需要,而且有能耐的不好找。
再加上他本人说辞和那个俘虏的口供相互佐证,以及刘老拐过於有说服力的身体条件,陆行舟暂时相信他没怎么作过恶。
至於人品如何,日后慢慢看吧。
刘老拐脸上毫无喜色,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哇,俺刘老拐命咋就恁苦呢!
哀求:“陆英雄,钱你都拿走就是,俺年纪大了干活不利落,能放俺回洮南老家不!”
陆行舟两眼微微一合,又从热情转为淡漠:
“你说呢?”
人老精鬼老灵的刘老拐就知道,但凡嘴里敢蹦出半个不字,他今天就算活到寿了。
长嘆一声:“唉~~那您稍等,俺的棺材本还放在东头粮仓的大樑上,俺得拿上!”
全程看著陆行舟『敲诈』的老实人朱传武,立刻淡定不能:
“咋滴,还有私藏?!!”
而且一个腿脚不利索的死瘸子在房樑上藏钱,这谁能想到啊!
先前看著刘老拐做可怜態,还见东家为难他,心里有些不落忍的传武,感觉自己的怜悯心餵了狗。
陆行舟见缝插针的教育:“看到了吧,往后对这帮玩意,就得多留几个心眼。”
传武狠狠点头:“俺知道了东家!”
自怨自艾的刘老拐,让长工帮忙取下房樑上的小匣子。
陆行舟打开检查,发现有300大洋,一把驳壳枪、20发子弹,还有十几件戒指、项炼、长命锁啥的零碎金首饰,总价得值600来块大洋。
將3封大洋『原封不动』还给刘老拐,枪枝、子弹和首饰全成了他的缴获。
刘老拐对此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能捞到300大洋,都已经超出他的期待。
由於山寨值钱东西全被捲走,陆行舟不打算在此浪费时间:
“大伙儿隨便装点粮食啥的拉倒,不能带走的就聚一块堆儿烧掉!”
这让过惯穷日子的眾人心疼得滴血。
“东家,这老些粮食都烧掉不要,可惜了(liǎo)了!”
拿上从过山风房间搜出帐本的陆行舟,微微一笑:“大伙儿都不用心疼,咱们在这儿的损失,等会儿有人给咱补上!”
三江水唯陆行舟命是从,大声嚷嚷:“少爷说啥就是啥,都別墨跡了,赶紧烧!”
只带来5辆大车,客观条件摆在这,加上陆行舟此时的威慑力正处於巔峰,长工们哪敢反对。
集中焚毁带不走的粮食,一行二十来人赶著装满粮食的5辆大车,又跨过西辽河。
不过这次赶路的方向並非是回围子,而是反方向绕道北上。
大杨沟跟围子的路程有六七十里,陆行舟这边走了大半天,那伙儿鬍子半夜砸窑,必然不可能是从寨子里出发。
所以砸窑前他们停在哪里休息,很难猜??
王老板,准备爆金幣吧!
走出二十里地,熟悉的王家店遥遥在望。
大车店大堂之中,弥勒佛似的王铁山喝著闷酒,恶声恶气咒骂:
“狗日的陆行舟,真敢收老子的大洋,还害老子一个多月没进项,这回看你死不死!!!”
一杯烧酒下肚,回想起林凤仪那惊鸿一瞥的姿色身段。
下腹窜起一阵邪火,语气又变得猥琐。
“也不知道过山风那边咋样了,老子还等著拿內小子的媳妇儿当第六房小妾呢!”
第六房小妾不打紧,一个月没外快他也可以暂时忍耐。
关键是真让姓陆的小崽子在辽河源上立住棍儿,怕是往后想捞外快都难了。
这是绝对不能忍的!
“算著时间,都快两天了吧?就算围子里的东西再多,也该回俺这儿销赃了吧?”
“掌柜的,不好啦!!!”
王铁山心咯噔一下,一股不祥预感席捲而来。
“嚎啥丧,咋的了?!”
“那瘟神又来了!”
王铁山的身子,立刻嚇的堆尿(sui)(人瘫坐一堆的样子)起来。
“完嘍~~~!!!”
王家店不只是大车店,也是个地名。
周围住著小二百户自耕农和王铁山的几十户佃农,还有8000多亩耕地。
正是凭著这些產业和人手、地头蛇身份、官面儿上有人,他才能反压大杨沟綹子一头。
但这些压制鬍子的优势,面对陆行舟就不好使了。
首先是人手。
让这些老农民跟著他壮壮声势还行,真抄傢伙去跟陆行舟火拼,绝没那个可能。
自己什么人性王铁山自己清楚,那帮子不背后打他黑枪都算好的。
地头蛇身份,陆行舟也不差。
至於他仰仗的官面上人情,也在调查出陆行舟似乎跟於家关係亲密后,彻底失去作用。
心思急转分析一番的王铁山,人都麻了!
往日他让各路綹子忌惮討好的条件,在陆行舟面前竟然全不成立?!
恨声大骂:
“连个孩子都搞不定,砸窑都砸不明白!!过山风这个没篮子的玩意儿!”
起身就要从大车店后门离开,想了想又坐下去。
不能跑!
这一跑以后就抬不起头了!
“妈了个巴子的,俺王老佛就不信,还能让一个屁孩子骑脖颈(geng)子上拉屎!”
看著恢復沉稳的老板,伙计紧喘几口气问:“掌柜的,要不俺把门插上,就说不营业了?”
顶著大太阳不做生意,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用,俺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看他能把俺咋滴!”
大前天晚上,亲自伺候过一百来號鬍子吃饭喝酒的伙计,对老板说瞎话不怕天打雷劈的脸皮,倍感钦佩。
远远看见大车店,陆行舟轻踹胯下金州大马。
雄健马儿踩著『嘎噠嘎噠』清脆的蹄声,狂奔数百米,赶到大车店门口猛拉韁绳。
金州马『希律律』一声长嘶,两只前蹄虚空蹬踏,极为狂野的停住身形。
大马金刀坐在堂中的王铁山眼皮一跳。
明知来者不善,也被陆行舟这手骑术惊艷。有这本事,难怪过山风都搞不定他。
不过心底打鼓的王铁山,面上却不愿落入下风。
大笑问:“哈哈哈哈~俺当谁来了呢,原来是陆少爷您吶!眼下可是插秧的重要时候,您不搁家农忙,咋有空来俺这儿串门儿啊?”
马背上的陆行舟帅气跳下马背,大步流星走进店內。
“王老板,您是真不知情,还是搁这儿装糊涂啊?”
“愣著干啥,还不给陆少爷上茶?!”
“哦哦,是掌柜的!”
被震慑住的伙计,赶忙跑去给陆行舟端茶倒水。
王铁山借著呵斥伙计,稳稳节奏。
这才鼓足精神,气势汹汹道:
“俺不知道陆少爷打啥哑谜!邻里邻居的,不嫌弃常来俺这儿坐坐俺欢迎,少扯那四六八句的,当俺王铁山是泥捏的不成?!”
很好,很有精神。
陆行舟轻轻鼓掌:“那感情好啊!我是专程来找您的!”
王铁山明知故问:“陆少爷找俺啥事儿啊?”
“我寻思著,那天只要你500大洋压惊,实在不足以抚慰我受惊嚇的幼小心灵,你懂吧?”
俺不懂!!
看著眼前这张可恶的俊脸,王铁山真想一顿老拳把他打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