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见水空灵
斗罗V:人面魔蛛,多子多福 作者:佚名
第213章 见水空灵
“很好。”苏远收敛笑意,语气转为平淡却不容置疑,
“现在,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儘快集结邪魔森林內所有可战之魂兽,整编待命。
届时,我要这片森林的力量倾巢而出,隨我征战日月人族。明白吗?”
邪帝那颗巨大的眼球微微转动,残留的金色竖瞳里光芒黯淡,它传递出一股顺从的精神波动:
“谨遵帝皇之命。”
形势比人强,既然打不过,那就听话。
魂兽世界,强者为尊,这条法则它比谁都懂。
但隨即,邪帝的精神波动又泛起一丝为难的涟漪:
“帝皇,邪魔森林虽大多尊我號令,但仍有一小部分区域,盘踞著几头桀驁不驯的凶兽。
它们各自占据险要,时而联合,与我分庭抗礼。我虽强於它们任何单独一个,但它们联手,我也难以彻底压服,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它的意思很明白,完全集结“所有”魂兽,存在现实阻力。
“无妨。”苏远摆了摆手,目光投向森林更深处,那里隱隱传来几股不弱的凶戾气息,“你带路。今日之后,那几头凶兽,也归你统辖。”
在邪帝的指引下,苏远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深入邪魔森林那些更为隱秘险恶的角落。
接下来的过程,並无太多悬念。
面对苏远那远超此界理解的力量,无论是擅长操控剧毒沼泽的万毒蟾皇、身形如山岳般巍峨的暗金恐爪熊王,还是诡秘莫测、能分化影子的暗影魔蛛皇等共计六头称霸一方的凶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与联手都显得苍白无力。
苏远並未过多纠缠,或以至强力量碾压,或以精妙手段克制,或以浩瀚威压震慑……
短短时间內,六头凶兽相继败北,或伤痕累累趴伏於地,或精神萎靡收敛凶焰,最终都在那无可抵御的皇者气息与邪帝复杂目光的注视下,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至此,邪魔森林內所有已知的强大魂兽与凶兽,尽数归於苏远麾下,邪帝的统御名副其实。
料理完邪魔森林的事务,苏远將后续的整编、协调工作交给了邪帝,自己则抽身而出。
他心中惦记著的,是另一件“要事”——他的“多子多福”大业。
日月大陆这几位芳名远播、且实力顶尖的女性巔峰斗罗,他可是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日月帝国皇后水空灵,雍容华贵,母仪天下;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院长梦未然,智慧超群,气质清冷;圣灵教教主叶悦心,神秘妖异,手段诡譎……
这三位,无论身份、实力还是风采,皆属此界顶尖。
苏远最初的目標本是梦未然,他偏好那种智慧与清冷並存的气质。
奈何在魂导师学院外围隱秘之处蹲守探查了三日,竟连对方的影子都未捕捉到,仿佛人间蒸发,其行踪之飘忽,防卫之严密,远超预估。
圣灵教总坛更是诡秘难寻,叶悦心作为教主,神龙见首不见尾,短时间內也难以锁定。
於是,目標自然转向了那位必定身在日月帝国权力中枢——皇宫之內的皇后,水空灵。
这一日,天光晴好,流云舒捲。
日月帝国皇宫占地极广,殿宇巍峨,园林精巧,处处彰显著帝国气度与魂导科技的融合。
宫墙之上,隱有魂导纹路流转;巡逻卫士甲冑鲜明,气息精悍。
苏远的身影,如同融入光线的一抹淡影,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深院,避开明岗暗哨与那些不易察觉的魂导监测装置。
他强大的念动力如同无形的水银,以自身为中心,谨慎而细致地向四周蔓延,感知著能量的流动、生命的气息、建筑的布局。
很快,他的感知锁定了一处位於皇宫深处、相对僻静的皇家园林。
那里生命气息浓郁而平和,魂力波动温润深厚,且透著一股独特的雍容气韵。
苏远身形微动,下一刻已出现在园林边缘的月洞门外。
园內景致精巧,假山玲瓏,池水清澈,更有无数奇花异草爭妍斗艳,空气中瀰漫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鹅卵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目光穿过花木掩映,落在园林深处一片专门开闢出的花圃旁。
一位宫装女子正微微弯著腰,手持一柄小巧的银剪,专注地修剪著一丛开得正艷的、花瓣如琉璃般剔透的“月华琉璃槿”。
她身著一袭天水碧的宫装长裙,裙摆绣著精致的银线云纹,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乌黑的云髻梳得一丝不苟,仅插著一支碧玉玲瓏簪,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侧脸线条柔美,肌肤如玉,长睫低垂,目光柔和地落在手中的花朵上,动作轻盈而熟练,剪去多余的枝叶,扶正倾斜的花茎,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寧静而美好。
苏远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悄无声息地步入园中,沿著小径缓缓走近,並未刻意隱藏脚步声,但直到他离她仅有数步之遥时,专注於花事的女子似乎才有所察觉。
她修剪的动作微微一顿,並未立刻转身,而是保持著原本的姿態,只是那柔和的目光稍稍凝滯了一瞬。
苏远在距离她约一丈处停下,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温和而略显陌生的语调开口,打破了园中的静謐:“这位姑娘,看来是位爱花、懂花之人,侍弄花草的手法颇为嫻熟。”
水空灵这才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
她的面容完全展露,果然如传闻般美丽,眉如远山,目若秋水,气质端庄高雅,只是此刻那双沉静的眸子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审视,还有深藏於底的、属於巔峰斗罗的敏锐警惕。
她並未因陌生男子突然出现在深宫禁苑而惊慌失措,仪態依旧从容。
“你是何人?”她的声音清润悦耳,如同玉石轻击,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本宫似乎从未在宫中见过你。”
她自称“本宫”,点明身份,同时也是一种无形的警示。
苏远仿佛没察觉到她话语中的疏离与戒备,目光落在她刚才修剪的花丛上,微微一笑,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略作停顿,伸手指了指那丛月华琉璃槿,语气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
“姑娘这般养法,怕是有些偏了。这月华琉璃槿,性喜阴润,却惧根茎淤塞,姑娘浇水的心是好的,但这盆土配置……怕是过於保水了些,长久下去,根系难免受损。花,可不是这样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