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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还未散去的戏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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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武大明:我掀起了百鬼夜行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还未散去的戏台
    居高临下看著被踹倒在地的女人,步难的脸上全都是嫌弃。
    此刻的他完全看不出来半点,在外面时那副温润谦和的模样。
    黄鸝貌似已经习惯了他这个样子,被踹倒在地之后,第一时间就跪在了地上,把头低下,浑身都在颤慄。
    “妾错了老爷,都是妾的错,惹到老爷不快了。”
    “抬起头来。”
    步难开口道。
    黄鸝一动都不敢动。
    “我说,抬起头来。”
    声音明显不快。
    黄鸝这才颤颤巍巍抬起头,怯生生看向步难。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你倒是说说,自己错在哪里了?”
    步难俯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髮丝。
    黄鸝咬著嘴唇,畏惧地看了他一眼。
    “妾出来迟了让老爷久等了。”
    “不对。”
    “那就是妾一身臭汗,惹到老爷不快了。”
    “也不是。”
    “那……妾愚笨。”
    说出最后这三个字的时候,黄鸝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確实愚笨。”
    步难双手把面前这张脸给轻轻捧起来,眉目间全都是心疼。
    “因为你没有唱曲啊。”
    “啊?”
    “我把你带回来,不就是因为你那副好嗓子吗?你得学黄鸝的叫声啊。”
    十指一点一点用力掐著面前这张娇艷的脸蛋。
    即便是黄鸝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吃痛的表情,但步难却还是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是越来越用力,表情也越来越兴奋。
    面前的这只小小鸟就是他最好的泄慾工具。
    那些平日里积攒的负面情绪都能在这个小宝贝身上得到释放。
    对於他来说,黄鸝是唯一一个见到他这一面的人。
    黄鸝应该庆幸,因为这是专门独属於她一个人的步难。
    “哈哈哈。”
    步难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目光狠厉。
    “记住了,下一次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唱歌,在门口等著我,明白吗?”
    “妾……明白。”
    黄鸝艰难开口道。
    “什么?我听不见。”
    “妾明白了!”
    “你吼这么大声干嘛。”
    一把把黄鸝的脑袋给撇开,步难不满地皱了皱脸。
    然后他就要抬起手来朝著黄鸝脸上砸去。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不许你欺负我娘亲!”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房间里面冲了出来,一把扑在了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腰肢,差点没让他朝著后面倒下去。
    小男孩死死抱著步难,就像是这样就能阻止步难的行动一样。
    但是……
    “啊,倒是忘了你这个小东西。”
    提起步深的衣领,步难冷笑一声,和他面对面对视在了一起。
    “怎么?你小子是想代替你娘吗?也不是不行。”
    “爷,別!別!”
    黄鸝从地上爬起来抱住步难的腿,哀求道。
    “他还小,什么都不懂,您別和他一般见识,您看我,看看我,我今天漂亮吗?为了见爷好好打扮的……”
    说著说著这都快要语无伦次了。
    黄鸝不断地哀求著,那声音听得人都想哭。
    看著自己娘亲这么卑微的样子,步深眼中蓄满了泪水。
    就是因为这傢伙,都是因为这个傢伙,如果这傢伙不在的话,他和娘亲一定能好起来的,一定能……
    “母子情深。”
    看著这一幕,步难仰起头,表情说不上来的萧瑟。
    这些天他被这个词烦了太久了。
    他就不明白了,不就是死了一个逆子吗?
    那娘们为什么就非得要死要活的。
    好不容易远离她,现在来了黄鸝院,结果还要看著这一幕。
    真的是……
    “烦死了。”
    啊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步深突然朝著步难胳膊上一咬,步难连忙疼得皱起了眉头。
    他低下头,看著这个小儿子,非但不恼,反而让他继续咬。
    “用力,用点力啊,我从来没剋扣过你们的月钱吧,吃的那么好,一点力气都没有的吗?”
    嘲讽声混合著挑衅,这让步深越来越用力。
    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已经多了一股血腥味。
    这就是步难的血,对步深而言,全天下最噁心的血。
    “嘖。”
    不知道被咬了多久,步难终於是不耐烦了,直接抓起步深,灵力猛地一震。
    咚!
    步深被这灵力给震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等到他爬起来的时候,那双暗蓝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步难,眼中的光就像是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一样。
    “你这是什么眼神?”
    步难被这眼神给刺痛了。
    又或者说,他感觉到自己被挑衅了。
    黄鸝院这个地方是完全属於他的领地,无论是黄鸝还是步深,那都是他的所有物。
    自己的所有物敢对自己齜牙,这让步难感觉到了耻辱。
    他咬著牙,冷笑著从一旁拿起一根木棍。
    这木棍上面还沾著上次没有处理乾净的血。
    黄鸝见状连忙回身抱住了自己的孩子,用身体挡在了他的面前。
    “老爷,老爷,您要打就打我,別对孩子动手,我求你了,真的求求你……”
    这份哀求反而更加激发了步难心中的暴虐。
    他就这么笑著,提著棍子朝著两人一步步走去。
    不过,就在他即將来到两人面前的时候。
    突然……
    “老爷,蜃海司来人。”
    “嗯?”
    听著外面急切的声音,步难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蜃海司上门找他干嘛?
    扔下手中的棍子,他立马毫不迟疑地转身朝著门外走去。
    可还没等他推开门,下一秒。
    哐当。
    门就被踹开了。
    鬼面绣衣。
    走进来的人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那趴在地上的母子二人。
    將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
    看来他们还真没抓错人啊。
    “你们干嘛?”
    秘密被撞破,步难脸色极为难看。
    “不通报就闯进来,你们当我步家是什么地方?”
    而面对步难的质问,为首的人就一个动作,抬起手,什么也没说,很快就有两个蜃海司的司卫上前,直接一左一右,一人一棒子砸在了步难的身上。
    步难满脸都是懵逼地被砸倒在地,然后被人架了起来。
    蜃海司的人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带著他离开。
    “你们大胆……”
    气急败坏的质问声此起彼伏响起。
    就这么带著步难越走越远,只留下了院子当中的母子二人在风中凌乱。
    步深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目光微怔。
    小小的拳头缓缓攥紧。
    莫非……
    老虎真的吞掉了狼。
    他当真如意了不成?
    “神祖在上,求您,让他不要再回来了。”
    ……
    轰轰烈烈的步难案持续了好几天的时间。
    这些天当中,整个尊海城都在隨著这个案子的进程风起云涌。
    步难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了。
    那个盒子里面藏著的东西足以要他死上一万次都不够。
    原本还算平静的尊海城因为这件事,搞得人心惶惶。
    虽然不是因为战事的原因,但如今的样子……
    “可算是有了几分战时的模样了。”
    白忘冬坐在院子里面,吃著余姝带来的早饭,用勺子轻轻敲打著碗沿,畅快地笑道。
    双眼当中都是血丝的余衫听到这话直接撇了撇嘴,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这话说的是真混蛋。”
    这些天查这案子查的他头疼的要死。
    他都已经快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
    如果不是自家妹妹非要拉著他过来,他现在早就爬到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所以呢,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
    白忘冬隨口问道。
    “当然,要是不能说,你就別说了。”
    “步难不可能翻身了。”
    余衫毫不犹豫开口说道。
    “大概过不久就会宣判死刑吧。”
    一个朝廷大员就这么步入了万劫不復之地,说实话,还真的挺让人唏嘘的。
    “怎么样?有没有对尊海城多了一点自信?”
    余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意有所指地对著白忘冬说道。
    他可还记得白忘冬那日和他说的话。
    “我们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都没干吧。”
    “呵。”
    白忘冬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端起剩下的粥一饮而尽。
    余衫和余姝没留多久就走了。
    毕竟余衫这些天的確是太累了,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了。
    坐在院子当中,白忘冬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
    他手指轻轻点击著石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步难的落幕,意味著的是第二幕的结束。
    但这並不是到了故事的末尾,反而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个故事的走向通向什么地方,只有他自己说了算。
    白忘冬嘴角微微勾起,眼睛紧紧眯住,手掌轻轻摩挲著下巴,在脑海当中构思著接下来的画面。
    既然第二幕已经落下了帷幕。
    戏台上的角色也都一一散去。
    那么接下来展开的应该就是第三幕了吧。
    他为什么要对步难下手,为什么会那么精准的知道步难的秘密放在什么地方,又为什么会那么自信地应承下了寒枕的要求。
    故事的第三幕。
    要换一个新的主角来讲了。
    白忘冬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真正的猎手从一开始就藏在故事中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早就说过了吧。
    这座城……
    “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果然。
    大慈大悲。
    他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就是来给它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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