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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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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武大明:我掀起了百鬼夜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贗品
    “你是说……寒枕死了?”
    太子府。
    蓝涣听著这个消息,紧紧皱起了眉头。
    眉宇当中的怒意无论如何都散不下去。
    府邸中的僕人丫鬟瑟瑟发抖。
    跪在下面的路满戴著面具,低头诉说著今晚的一切。
    身上还有著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势。
    蓝涣手掌紧紧攥著椅子的扶手。
    他才刚刚发掘到潜力的千里马啊。
    能文能武的得力干將啊。
    居然就这么死了。
    “如意店……到底是什么人?!!”
    敢动太子府的人,这些人是活腻了不成!
    “他们都戴著面具,从头到尾没有显露出真容。”
    路满嗡声回答道。
    他现在的心情很糟糕的。
    “他们说,自己是治病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墨青戴著新的面具,换了一身新的衣服走进了大厅,淡淡开口道。
    “治病的人?”
    这是什么鬼称呼。
    不过,蓝涣倒是先注意到了墨青的气息平时要更加虚弱一些。
    “你也……”
    “嗯。”
    墨青点点头。
    蓝涣微微皱眉。
    这方叫做如意店的势力就好像是凭空出现在尊海城的一样。
    今晚这一闹,大概整个尊海城都会注意到他们。
    穷凶极恶之徒。
    尊海城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傢伙了。
    不过这些事情倒也不是蓝涣这个王太子要头疼的。
    尊海城有城卫司和蜃海司。
    真正应该担心这种事情的应该是他们。
    不过……
    看著下面跪倒在地低著头,满身丧气的路满,蓝涣终究还是抬了抬手,对著路满嘆了口气,想要安慰一下:“寒枕的尸体你……”
    就在他话刚说了几个字的时候,突然,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一个老奴打扮的人托著一个箱子,满头大汗从外面跑了进来。
    目光触及到蓝涣那紧皱的眉头,老奴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没看到孤在和其他人说话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殿,殿下……”
    老奴双手托著盒子,身体不住的颤抖。
    见到这一幕,蓝涣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是什么?”
    还没等老奴回答,在他说话间,墨青就已经走了上去,把那盒子给拿到了手里,一把掀开那盒盖,露出了盒子下面的东西。
    突然出现血淋淋的画面让墨青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然后他就举著这盒子,转头对准了蓝涣。
    蓝涣看到盒子里面放著的东西,同样瞳孔紧缩。
    这是……
    “寒枕的人头。”
    墨青沉声说道。
    一听到这五个字,一直低著头的路满霍然把头抬起,连忙朝著那盒子里面的人头看去。
    当目光触及到那张熟悉的脸上时,他猛地一愣,隨即就是浓浓的怒火涌上了心头。
    “居然……”
    “居然敢把这种东西送上门来,这群混帐是什么意思!!!”
    蓝涣的暴怒声响起,打断了路满的怒火。
    蓝涣死死盯著那颗人头,紧紧咬著牙。
    是挑衅吧,这绝对是挑衅对吧?
    居然对著太子府挑衅……
    “殿下。”
    而就在这个时候,墨青的声音响了起来。
    蓝涣顿时將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就看到墨青把寒枕的嘴巴给掰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类似於铁片的东西。
    蓝涣脸上的怒意微微僵了一下。
    但瞬间之后还是维持了怒容不变。
    他走下台阶,朝著那人头的方向走去。
    微微扫了一眼那块铁片,他眼中不著痕跡地闪过了一丝疑惑。
    然后,他就瞥了一眼旁边的路满。
    “路满,你今日很劳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路满闻言微微一愣,显然是没预料到蓝涣会这么说。
    “殿下……”
    “去吧,阿狸,带他下去休息。”
    蓝涣对著一旁的老奴开口道。
    老奴闻言乖乖站起身来,朝著路满走去。
    路满从地上站起来,用红红的眼睛盯著寒枕的人头,也不愿意离开。
    任凭叫“阿狸”的老奴再怎么著急,他就是站著一动不动。
    蓝涣见状只能是给了墨青一个眼神,示意他把寒枕的人头交给路满。
    “代孤把他安葬了吧。”
    “遵命。”
    路满如愿端著寒枕的人头,跟著阿狸朝著外面走了出去。
    见到他们两人离开,蓝涣抬起手。
    下一秒,整个大厅当中的人全部退了出去,整个大厅里面只剩下了蓝涣和墨青二人。
    直到现在,墨青才把手中的铁片拿出来朝著蓝涣的方向递了过去。
    “殿下请看。”
    蓝涣也不顾上面沾染著寒枕的鲜血,直接就接过来端详了起来。
    这铁片上面没什么复杂的內容,只写著廖廖的一行字。
    “如意既已如意,背约自当还命。”
    这句话很简短,但意思却写的明明白白。
    “也就是说,寒枕和如意店做过交易,对吗?”
    蓝涣將手中的铁片来回翻转看了几遍,发现没有其他的字之后,他声音不紧不慢地和墨青说道。
    墨青点点头:“看起来像是这个意思,並且,寒枕似乎还不打算履行他们之间的约定。”
    所以才有了背约要还命这么一说。
    如意店的行事风格果然是霸道的。
    想起这个,墨青下意识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那里有著今晚留下来的伤势。
    一想到那个戴面具的老头那恐怖的修罗之刃,他的伤口就隱隱作痛。
    “如意既已如意……”
    和墨青不同的是,蓝涣更在意的是这前半句话。
    这句话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这段时间关於步难和南堰的事情,並且南堰莫名其妙就投向了他这一边,並且把所有的功劳都归结到了寒枕的身上。
    当时他还觉得是寒枕给了自己一个莫大的惊喜,让自己又重新看到了寒枕新的价值。
    这是这段时间內,寒枕身上唯一“异於平常”的事情。
    如果就著这件事来看,这个“如意”会不会指的就是这件事?
    蓝涣目光幽暗。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他心里却已经越来越肯定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所以……
    “寒枕是个假货。”
    蓝涣眼皮微微低垂。
    他的“千里马”並不是这个被人把脑袋砍下来的蠢货。
    “哈。”
    蓝涣嘴角勾起一道笑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看著手中的铁片,目光越发的深邃。
    “有意思。”
    “孤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尊海城还真是出现了一群有趣的人啊。
    听到蓝涣的话,墨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殿下,您是说?”
    “墨青,你觉得这是什么?”
    蓝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手,拿著手中的铁片对著墨青开口。
    但没等墨青回復。他就自顾自继续说道。
    “这不是挑衅,也不是囂张,这是个机会,送到孤面前的机会。”
    果然。
    墨青抬起眼眸。
    这位王太子殿下果然是有了这样的心思。
    但……
    “殿下三思。”
    墨青觉得这个想法多少还是有些疯狂了。
    今晚过后,如意店一定会被列入到城卫司最高级別的通缉名单当中。
    这样一群恶胆包天的恶徒,会被洗铅华带著人掘地三尺的追杀。
    若是此时招惹,只怕是会惹火上身的时候多一些。
    “那又如何?”
    蓝涣淡淡道。
    “孤只需要知道这伙人能给孤带来多大的惊喜就够了。”
    这尊海城中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权衡利弊。
    只要最后的收穫能够让人满意,谁又会在意风险有多大呢?
    如果连赌的勇气都没有,又要如何才能够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呢。
    从小到大,他都明白一个道理。
    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能自己来取,別人放到你手上的,永远都是最不牢靠的。
    正因为如意店是穷凶极恶的恶徒,旁人避之不及,所以他才能心安理得地把它给收入囊中,让他变成自己的东西。
    一句话。
    他蓝涣想要如意店。
    “殿下……”
    墨青皱眉,还想要劝諫,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蓝涣那双仿若幽潭的眸子时,他又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知道的,他们这位殿下,骨子里面比他还要疯的多。
    看到墨青乖乖闭上了嘴巴,噤若寒蝉的样子,蓝涣缓缓收回视线,淡淡说道:“孤问你,如意店的人实力如何?”
    这个问题不需要过多犹豫。
    “比属下要强。”
    而且那还只是其中之一。
    一个人就把他给压制住了。
    “那谋略如何?”
    “如果南堰之事真的是他们所为……”
    文武双全。
    若是真的能够招揽到手中,的確会是一方不小的助力。
    可问题是……
    “他们会吗?”
    敢於对著城卫司大动干戈。
    敢在这尊海城中那般放肆。
    所行之事,不求財,不求名,不求色,让人看不懂这些人做的那些交易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样一伙让人捉摸不透的傢伙,要许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够把他们收入麾下。
    “活在这世上的生灵,有一个算一个,都有著自己的私心,这世上没有真正清心寡欲的人,只要有所求那就能够做交换。”
    蓝涣把玩著手中的铁片,眸子当中神光闪动。
    “他们不是想要治病吗?孤不是不能给他们开『医馆』。”
    再说了,如意店不是事事皆如意吗?
    只要代价合適,他未必不能答应下来。
    再说了……
    “今晚那人不是说了吗,他们对我们没有敌意。”
    不是敌人,那就可以是朋友。
    蓝涣闭上眼睛,稍微想了想。
    墨青也不敢打扰他,只能是站在一旁静静等著。
    他也不再劝说蓝涣了,毕竟现在想想,若是蓝涣真的能够做到將这伙恶徒收於麾下,那对他们这些太子党羽来说,的確是一件收穫不小的事情。
    最高通缉。
    本身就已经算是一种对能力的肯定了。
    这种事情旁人不敢做,但对殿下来说,却並不陌生。
    “墨青。”
    就在墨青出神的时候,蓝涣的声音淡淡响起。
    墨青连忙回过身,看向了已经重新睁开眼的蓝涣。
    “殿下,臣在。”
    “这段时间,你先去查查这些人的根脚。”
    虽然是有了想法。
    但如意店突然出现在尊海城这件事还是让他有些放心不下,总要先知己知彼了,才能对症下药。
    “但是要快,必须要赶在其他人之前。”
    尊海城里有野心的人不少。
    他不敢確定自己是唯一一个胆子大的人。
    如此大好机会,怎么能让別人抢走。
    “臣知晓。”
    墨青点头。
    然后蓝涣招了招手。
    墨青就乖乖地下去准备了。
    这个大厅当中只剩下了蓝涣一个人。
    蓝涣看著手中的铁片,目光晦暗深邃,喃喃自语。
    “真是……废物一个。”
    那样的废物,根本不值得让他惦念半句。
    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好好想想,要怎么面对新的人。
    这太子府,从来都是一个“不听旧人哭,只闻新人笑”的地方。
    ……
    “穆副司使的伤已经稳定下来了,还好,並无性命之忧。”
    城卫司照样是灯火通明。
    副司使被打成了重伤,整个城卫司上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去休息。
    余衫和丰寧坐在內院的台阶上,听到医师的话,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已经折损了一个寒枕,若是再把穆晚给撘进去,那这城卫司可就真的是元气大伤了。
    “还好那人没有下死手的意思,不然的话……”
    丰寧比谁都庆幸。
    穆晚可是他的直属上司。
    “你什么意思?”
    一旁的余衫冷冷暼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我们大难不死全都靠那些人手下留情不成?”
    听著这火药味十足的话,丰寧没有和他计较,他知道余衫今晚脑子不正常,他不和傻子在这里爭辩。
    但事实就是,若是那个如意店主真的有想要杀穆晚的心思,那穆晚根本就撑不到洗铅华前来救援。
    说是那位如意店主饶了穆晚一命也不为过。
    今晚的失误,完全就是因为他们之前对如意店的判断出现了极大的误差,认为今晚这样的阵容足以拿下对方。
    但事实就是,除了洗铅华之外,他们在场所有人没有一个会是那个如意店主的对手。
    穆晚都被打成了这样,他都不敢想若是换成了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又会是什么样子。
    见到丰寧不搭理他,余衫顿时兴致缺缺。
    他重新低下头,一句话不说。
    这边的氛围压抑到了极点。
    直到……
    洗铅华从院门走了进来。
    “司使大人。”
    丰寧率先开口行礼。
    余衫缓缓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洗铅华。
    洗铅华第一时间抬起手示意两人不用多礼,然后就把目光看向了那紧闭的房门。
    医师刚才的话他也知道了。
    这大概算是今天晚上唯一的好消息了。
    “大人,我们……”
    “不用多说了。”
    洗铅华知道这两人想说什么。
    “发布通缉,將如意店列为最高通缉等级,今晚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我们必须要给尊海城的百姓一个交代。”
    他刚从皇宫那边回来。
    宫里面那位主人对城卫司今晚的表现很不满意。
    他被骂了好大一通才被放出来。
    最后,王上只给他留了一句话。
    “尊海城不需要有这样的恶徒存在。”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洗铅华。
    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必须要让“如意店”消失在尊海城当中。
    王上他不在乎城卫司是否能够抓住如意店那伙人,他在意的是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都不能再让“如意店”这三个字在城中继续流传。
    事事皆如意。
    这句话能延伸出来欲望太多了。
    而且如意店说的是“事事”。
    那王位呢?
    有人许愿想要当海灵王呢?
    这些东西如意店也敢许诺吗?
    若是不敢,那他们就只是一群实力高深的恶徒,但若是有那么一丟丟的可能敢干,那他们是不是就是妥妥的逆党。
    对於这群无法无天的疯子来说,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所以……
    “放下手中其他事情,从今日开始,城卫司所有精力都必须放在如意店的身上。”
    就算是把尊海城掘地三尺,他也必须要把这伙人给挖出来,然后送他们去见神祖。
    丰寧和余衫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转过头,点头遵命。
    “是。”
    今夜是过去了。
    但可以预见这样的夜晚,之后还会有很多。
    ……
    “不会再有了。”
    白忘冬把面具摘下来收了起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靠在了躺椅上。
    院子当中,锦衣卫的其他人都已经处理完了伤势。
    还好,没多少人重伤。
    能被罗睺选中,这些人的硬实力还是有的。
    这些人里面,大概也就岳年和赵袖子两人的伤势比较重一些。
    路满那个蛮兽的確难对付。
    可以说城卫司四个大司卫里面,其他三人多多少少都属於是文武双全,脑子灵敏的探案好手。
    只有路满一个人,是纯纯靠著一身卓越的战力走到和他们同样的位置的。
    所以硬实力自然要比其他三人强上一些。
    “大人,人头已经送到了。”
    寧瑶池从外面走进来,对著白忘冬开口说道。
    白忘冬瞭然地点点头。
    “那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要先夹起尾巴来做人了。”
    今晚闹了这么大一通,总要先避其锋芒一段时间。
    反正该做的今晚都已经做完了,任凭城卫司那群人如何火大,他都不打算接招。
    毕竟今晚这齣戏从一开始也不是为了他们而准备的。
    无论是如意店还是城卫司,都只是戏台上表演的演员,真正的看客始终坐在台下,现在他要等的就是这些看客的打赏。
    从开始到现在,他准备到了现在,总该到了收穫的时候。
    眼睛微微眯起。
    白忘冬躺在躺椅上揣著袖子,目光幽邃。
    就像是把饵给扔到了水里,会引来一群鱼的注意。
    从这个水潭当中,白忘冬需要钓到一条最凶最大的鱼。
    “如意店”这三个字,如今对那些胆大妄为,野心勃勃的傢伙来说,就是最具有诱惑力的果实。
    而这些傢伙里面,白忘冬的目標从始至终就只有那么一个。
    无论是从步难,还是从南堰,又或者是从寒枕到现在。
    白忘冬距离他越来越近。
    第四幕的“贗品”到现在就算是落下了帷幕。
    接下来展开的就是第五幕,也是这场大戏的最后一幕。
    “谁才是那个治病的人。”
    白忘冬很期待,那人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闭上眼睛,白忘冬手指轻轻点击著躺椅的扶手,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笑容。
    “真是『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啊』……”
    ……
    黑市。
    晚上闹得那么一通把他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也都给嚇了一跳。
    这一晚上都没能睡好觉,生怕城卫司发火之下牵连到他们。
    墨青来到这里之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捂的严严实实地就朝著这黑市的最深处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黑市之所以存在,还是有他的道理的。
    即便是蜃海司是这尊海城的暗夜之王,有的时候也会来这里寻求帮助。
    走进最深处,他毫不犹豫地就转身走进了那家插著“柳七伯”旗帜的店铺当中。
    一进门,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老傢伙坐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像是隨时都能够睡倒一样。
    “咚咚咚。”
    走到柜檯前,墨青不耐烦地敲了敲桌面。
    柳七伯顿时从睡梦中惊醒,朝著他看过来。
    一看到墨青那斗篷下面戴著面具的脸,老头一下子就精神了过来。
    “墨大人,您都好久没来过了啊。”
    “別废话,问你个人,问你些事,钱只要別狮子大开口,多少都给你。”
    墨青直接从袖子当中取出一袋子玉珠扔到了柜檯上。
    柳七伯眼睛亮亮的。
    他这小老头就喜欢这种阔绰的主。
    “您问就是了。”
    “本副司使问你,关於『如意店』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既然都是活在暗夜当中的人,那柳七伯就是看的最明白的那双眼睛。
    他的情报网,就连墨青都觉得离谱。
    “如意店……”
    柳七伯微微一愣。
    “怎么?你不知道?”
    这伙人真就这么神秘?
    墨青皱起了眉头。
    但……
    “我知道啊。”
    柳七伯咧嘴一笑,眉眼弯弯,目光当中似乎蕴藏著太多的神秘。
    “我当然知道……”
    没人比他更了解如意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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