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神照周身,气血如龙
登仙:从煞气缠身到无上超脱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神照周身,气血如龙
第154章 神照周身,气血如龙
渊宝阁阁楼静室內,姜明渊盘膝坐於蒲团之上,周身气息沉凝如水。
他面前放著一颗早已阴乾、色泽深灰近黑、內蕴点点幽蓝星芒的养神香丸,正是之前他以阴魂木为主材、意外得莲台霞光纯化后的精品养神香。
他心念微动,识海灵台深处的过去弥陀法相日月星辰旋绕,无数精纯的精神粒子化作丝缕光明被牵引匯聚。
同时指尖焰火一引,香丸无火自燃。一缕难以言喻的清凉、醇厚、蕴含著清净道韵的奇香瞬间瀰漫整个静室。
这香气直透神魂,不仅抚平了此前大战带来的精神疲惫,更让他的心神前所未有的空明澄澈。
在这香气的辅助下,过去弥陀法相的观想效率倍增,神念如被无形的磨盘反覆淬炼,愈发凝实坚韧。
那半透明的属性面板上,【神】之属性后面的数字,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而缓慢地向上跳动。
与此同时,他心神之中,《过去弥陀根本经》的经文真諦缓缓流淌,炼神一阶的种种关键,也隨之在他心间一一浮现。
炼神一阶,乃是修炼心神的起点。这第一境,名为“入定”,讲究的是心神沉静,排除纷繁杂念,直至进入物我两忘的定境。
待入定纯熟,便可踏入第二境“內照”。此时心神已然壮大,便如明镜高悬,能够清晰地照见自身经脉气血的运行,纤毫毕现。
而到了第三境,便是要开闢心神之居所。
道家称之为“开闢紫府”,佛家谓之“构筑灵台”。
此境需將壮大后的心神之力,尽数匯聚於眉心泥丸宫之处,於真空妙有之地中开闢人体识海,使飘渺的心神得以安居其中。到了这一步,神念才算初步凝聚成形。
但这道对旁人而言千难万难的关隘,对姜明渊来说却几乎不成障碍。只因他先前获得《过去弥陀根本经》时,强大的经文便已强行为他打通了识海灵台,甚至直接將他的心神引入了其中。
而这番际遇,也使得他的心神根基远比同阶修行者更为凝实和稳固。
正因为心神根基扎实,他在炼神过程中的消耗也尤为巨大。
观想那尊宏大的过去弥陀法相需要全神贯注,牵引、炼化周围的精神因子也同样耗费心力。
所以,当感到心神疲惫,无法再继续维持弥陀法相的观想时,姜明渊便很自然地转换到了炼形道途。
他並没有急著动用斩杀圣种后得到的那份源质能量,而是选择了先使用天辉灵液。在他心里,那份更珍贵的源质能量,应该留到之后衝击炼形三阶的关键时刻再用。
打定主意,姜明渊深吸一口气。霎时间,他絳宫深处那尊【气血熔炉】轰然震动,发出如同洪炉锻铁般的低沉轰鸣。
与此同时,蛰伏於阳窍之中的命火也骤然炽烈,散发出灼热的光辉。
他將那质地粘稠如蜜、呈现乳白与淡金色交融的天辉灵液服下。
轰—!
灵液入体的瞬间,姜明渊的肉身仿佛乾涸的河床迎来了滔天洪流。海量且精纯无比的生命源质瞬间充斥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欢呼雀跃、贪婪吞噬。之前大战的消耗瞬间被弥补,甚至远超以往。
筋骨齐鸣,气血奔涌如大江大河,在体內发出雷鸣般的声响。暗金色的劫纹在他皮肤下若隱若现,如同熔岩流淌,透出坚不可摧的力量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发生著本质的蜕变,气血的质与量都在疯狂攀升,向著那传说中的“气血如龙”境界稳步迈进。
在此方世界,炼形道途对力量的衡量,有一个颇为古拙的基准。传说上古时期有一种名为“青原莽马”的异兽,性情暴烈,人力难驯,其全力爆发之下,足以媲美十名精锐甲士的合力。
因此,炼形二阶的力量,便常以“马”为单位来计算。
通常来说,寻常的炼形武者,在初入二阶时,能拥有二马之力便算合格;修炼至中期,可达五马之力;若能臻至后期,则通常具备十马之力。境界越往后,个体间的实力差距便会越发明显。
然而,此时的姜明渊,显然已远远超出了这个常规范畴。儘管他的修为尚处在二阶中期,但体內奔涌的力量,却已沛然莫御,远超十马之力的標准,达到了一个令同阶武者难以企及的恐怖高度。
炼神与炼形,双管齐下,神形共进。
静室內,檀香氤氳,气血轰鸣,姜明渊的气息在平稳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厚重与深邃,如同即將爆发的火山,又似深不见底的寒潭。
几日后,渊宝阁一楼。
老周搓著手,脸上带著几分受宠若惊又有些忐忑的神情走了进来。他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压箱底的、相对体面的灰色夹克,头髮也梳得整整齐齐。
“小姜老板,在忙呢?”老周看著正在柜檯后整理一枚古玉的姜明渊,小心地开口。
姜明渊抬眼,温和一笑:“周叔,坐。有什么事?”
老周依言在柜檯前的红木椅子上坐下,身体微微前倾,从怀里掏出一份製作相当精美的邀请函,双手放在柜檯上,轻轻推了过去:“是这么回事,小姜老板,说出来您可能都不信。省里那个挺有名的古越文化研究会”,您听说过吧?”
见姜明渊微微頷首,他继续道,语气带著难以置信:“他们组织了一个联合考古队,要去考察新发现的一处古越国时期的贵族墓葬群,地点就在咱们邻市的翠屏山深处。也不知道他们从哪个特角旮旯打听到我的,昨天居然派人专程送来了这个!”
他指了指那份邀请函,“邀请我作为民俗顾问”,参与前期的勘探工作————说是我对咱们本地的民俗传说颇有研究。”
他顿了顿,脸上混杂著兴奋与忧虑:“姜老板,这可是省里牵头的大项目!
能参与进去,对我这搞了半辈子民俗的人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荣誉,说出去脸上有光啊,说不定————说不定以后还能靠著这份资歷,在圈子里好混点。”
他话锋一转,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眼神下意识地瞟了瞟门外,又看向姜明渊,带著一丝后怕:“可是————小姜老板,您是知道我的,胆子不算大。自从上次王志强那档子邪门事儿,还有在您店里————呃,我是说,自从亲眼见识过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后,我这心里就老是七上八下的。这考古挖坟————听著就感觉容易招惹点什么。而且翠屏山那地方,老辈人嘴里確实流传著不少神神叨叨的传说,都说那山沟沟里古时候不乾净。我就怕————万一我这运气不好,真碰上点啥,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既捨不得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和隨之而来的名声,又发自內心地害怕真遇上超自然事件,自己毫无应对之力。
来找姜明渊,就是希望这位神秘莫测、手段通天的邻居能给他吃颗定心丸,或者————提供一点实实在在的保障。
姜明渊拿起那份邀请函扫了一眼,製作很正规,落款確实是省“古越文化研究会”和“联合考古队筹备组”。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刚才那枚温润古玉上轻轻摩挲著,略一沉吟。
“古越国贵族墓————还是在翠屏山————”他若有所思地低语。
古越之地,向来巫蛊祭祀之风盛行,贵族墓葬往往伴隨著复杂的殉葬仪式和诡异的守护布置,残留些非常规力量的可能性,確实比普通古蹟要大得多。
他抬眼,看著老周那紧张又满怀期待的眼神,微微一笑,放下古玉,转身从后面那座紫檀木博古架的下层,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深青色符纸精心摺叠成的三角符包。
符包表面用硃砂勾勒著复杂而玄奥的符文,隱隱透著一股清净安神、驱邪避秽的温和气息。
“周叔,机会难得,去见识见识也好。”姜明渊將符包递给老周,“这是我特製的【安神辟邪符】,贴身带著,寻常的阴秽之气、精神於扰近不了身。若是————真有大的不妥,此符或可为你爭取一丝反应时间,你立刻远离,並想办法通知我。”
他没有把话说得绝对,但这份从容淡定的態度,以及手中那枚隱隱蕴含力量的符籙,已经给了老周极大的安慰和信心。
老周如获至宝,连忙双手接过符籙,符籙刚一入手,一股清凉安寧之意便顺著手臂蔓延开来,让他因焦虑而有些紧绷的心神瞬间舒缓了大半。
他激动地连连点头:“哎!哎!太谢谢您了小姜老板。有您这符在,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您放心,我就是去跟著看看,长长见识,绝不瞎跑乱碰。”
看著老周珍而重之地將符籙贴身收好,千恩万谢地离开,姜明渊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温润的古玉。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玉面上划过一个玄奥的轨跡,仿佛在推演著什么,眼神深邃。
夜半之时,玉兔照空,静室之內,香炉中最后一缕养神香的余韵裊裊散去。
一瓶精纯的天辉灵液已被吸收了大半,化作最精纯的生命精华融入他的四肢百骸,气血熔炉的轰鸣声渐趋平稳,却更加雄浑內敛,如同沉睡的巨龙。
不远处,那枚悬浮的邪佛碎片,在纯净无瑕的万法不染琉璃光持续“拂拭”下,残存的最后一丝顽固邪念也终於彻底湮灭,消散於无形。
此刻,碎片不再散发任何阴邪之气,只余下其精纯无比的阴属性材质以及一丝歷经磨难而不灭的不朽佛性,其品质,已足以媲美世间难寻的六阶宝材。
神念,凝练如实质,心念一动,便可细致入微地洞察周身。
气血,澎湃似汪洋,举手投足,都蕴含著开山裂石之能。
炼神之道,炼形之路,至此,皆已臻至当前姜明渊所能达到的巔峰状態。
姜明渊缓缓闭上双眼,將心神沉入气海深处。
浩瀚的金银真液之中,那座【太初阴阳道基】静静悬浮。其上,代表“水行”之意的道纹早已凝实稳固,在诸多经文真意的加持下,如同深海留下的烙印,幽邃而清晰。
而另外四行一火之暴烈、木之生机、金之锋锐、土之厚重——的道纹虚影,在琉璃光的持续温养与金银真液的冲刷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清晰、
灵动,彼此间隱隱產生共鸣。
与此同时,整个气海也在悄然蜕变。金银真液变得越发粘稠,气息愈发沉凝厚重,色泽也愈发深邃內敛,並在流转间隱隱透出五彩毫光。
这一切变化交织,儼然有了一丝上古大修士“五气朝元”的玄妙意味。
霎时,他心有所感,那通往更高生命层次、凝结无上金丹的关隘,已然不远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