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工作调整
魔法少女不会被捕 作者:佚名
第86章 工作调整
第86章 工作调整
付兰把通话转接到耳机上,坐在电脑前,边听巫弥理对几起事件的描述,边接收她发过来的资料。
事实上,在给强哥调查球兽自爆事件时,付兰就怀疑他那里还发生过某件坏事。
当时有个手下和强哥到边上耳语了几句,强哥的表情立刻就不对了。现在想来,那时说的应该就是魔炽被盗的事。
作为一个魔中转站,別人的货在他的地盘上弄丟,確实非常严重。
疯狂老八也挺倒霉,正好在交货日的前一天丟失了一半库存,头上又压著屠夫的死命令,被逼急了的他只能想到去找仇人寻回被盗的魔。
相比起来,巫弥理髮来的另外几个被盗事件就没那么具有戏剧性,仅仅是当事人在检查时发现库存的魔烬丟失了而已。
如果从假想动机来推断的话,这个所谓的行窃者几乎没有统一的行动风格,完全像是隨心所欲地选取目標,想偷就偷了。
唯一比较確定的特徵是,大部分失窃地点或是该地点附近,在此前都发生过球兽自爆事件。
会是行窃者提前踩点引发的自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位行窃者会不会太容易暴露了点?而且有过球兽自爆的地方肯定会提高警惕·
但也有可能,引发球兽自爆其实就是行窃手法的一环?
付兰仔细对比了一下事发时间,算上描述中事后察觉的延迟,发现其中有两个地点的被盗时间非常接近,且它们的位置相隔有近2公里。
也就是说,行窃的有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盗窃团伙,可以同时对多处目標下手。
这让他不禁重新审视起自爆事件。结果在查看之前整理的信息后发现,有不少自爆也存在时间非常接近的特徵。
“你打算查下去?”他问巫弥理。
“不,毕竟没人为此花钱,我不会浪费精力。只是想起施小姐说你们之前在调查自爆事件,顺便说一下。”
而雇我们调查这事的人也已经死了,付兰想,
他对巫弥理说:“如果只是顺便,不会在这么晚专程通知我。”
“因为某种程度上依然与你有关。”巫弥理答道,“光是我能统计到的被盗魔,就已经接近500千克,而这么多的魔至今没有流入到市场上。
“就算是魔法使训练用,量未免也太大。我无法判断行窃者的目的。
“你们养殖的球兽也差点爆过一只,说明你们或许也曾是目標之一,只不过因为魔没有存放在附近,躲过了。
“但这不代表你们被放弃了,有人可能还在盯著你们。作为顾问,我有责任做出提醒。当然希望是我多虑了。”
付兰释然地笑笑,说:“谢谢提醒。忘了跟你说,我已经把养殖室清理乾净,並且和施寧语说好退出魔烬行业了,所以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没人会为难两个洗手不干了的人吧?”
“原来如此,看来我的顾问服务也不会续期了。”
“是的。不好意思,这个决定做得有点突然。”
“不必道歉,付先生。在发生了昨天的事后,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很理解。”巫弥理带著一丝笑意说道,“那么,祝你顺利。”
结束通话后,付兰將下巴理入交叉的指间,对著显示器上的资料陷入思索。
明知道已经没人要求自己继续调查,刚才也对巫弥理说过无需担心后续影响,但他心中其实仍有几分隱忧。
如果做出这一切的不是人,而是魔兽,又该如何呢?
他翻出抽屉里的u盘,打开了那个文档。
早上回到图书馆,领导不出所料地把付兰叫进了办公室。
他把列印出来的考勤记录甩到桌上,用手拍了拍:“连续旷工两天,手机关机完全联繫不上。
今天要再多旷一天都能直接算你自动离职了。说吧,你对此有何解释?”
付兰看得出来领导已经很努力在克制了。这一回,他没有故意摆出低姿態去息事寧人,而是从手臂夹著的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份病歷。
“实在不好意思,领导,心臟病发作,耽误了两天。很抱歉没能及时通知单位。”他平静地解释道。
领导愣住了,接过他的病歷看了一眼,又很快抬起头问:“什么时候得的?”
付兰知道他压根没看纸上的时间,耐心回答:“就之前低血糖晕倒后查出来的。”
“这—你怎么一直都不说?”领导再次低头,看向那些常人根本看不懂的医学名词,“情况严重吗?”
“正常情况下不会影响生活,以后可能要做换心手术。”
“啊——唉!我一直都跟你们说,有困难要说出来,怎么这么大的事也瞒著!”领导了几步,“要是我给你安排了不合適的工作,害你心臟病发作了怎么办?你这不是胡闹嘛!”
付兰还没说话,他又抬起手掌:“別误会,我不是怕你在单位发病让我担责任啊。”
付兰笑了笑:“我知道,谢谢领导关心。主要是平时工作强度確实不大,医生说没问题,我就想先適应看看。”
“那你需不需要调个岗?维护设备跑上跑下也挺累的。”
“我—.
见付兰犹豫,领导皱眉问:“你是不是想起上次我说要新招个b岗的事了?
“唉!我当时要知道你的情况,我能说那种话嘛!
“付兰啊,我们好列也是事业单位,哪能做出员工生病就把人踢走的事?你放宽心,配合治疗,平时有不舒服就及时回家休息,我给你特批。”
付兰为难道:“可我是合同工——amp;amp;quot;
“合同工怎么了?不是,瞧你这话说的——在你眼里我们单位有那么坏吗?”
隨后,领导又问了他几句心臟病具体细节,一边抱怨,一边给他重新安排了一下工作內容。
临走前,付兰问了句:“领导,我得病这事能先別跟其他同事说吗?”
“放心吧,你要是不愿公开,我是不会往外说的。”
“那就多谢领导了。”
离开办公室,付兰感觉肩上又轻鬆了一些,
事情解决得比想像中顺利,他本来还以为要学一下爱德华诺顿跟上司的谈判方式呢。
一天的工作结束,他坐在了回家的公交上。没有炼化,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黑道恩怨需要操心,当然,也没有了额外收入。
轻鬆之余也有几分空虚。
手机上弹出新消息,付临星告诉他今晚要来家里住,他才想起又到周五了。
“方便吗老付?有什么需要迴避的话,我也可以在同学家先玩著等。”
“下了校车赶紧滚过来。”
付临星发了个十分遗憾的嘆气表情,看得付兰眼皮直跳。
接了儿子,买了菜,两人一起回到家,一个直奔客厅落了灰的游戏机,另一个在厨房开始忙活。
他们没怎么聊天,但就这样安静地各干各的,也不会觉得尷尬。
不过当付临星在游玩间隙转过头时,他开始流汗了。
为了不沾水,正在做菜的付兰捞起了袖子。隔著开放式厨房的吧檯,付临星看到他的手臂上布满了奇怪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