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绑架
魔法少女不会被捕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绑架
第176章 绑架
来到约定的上车地点时,付兰对著手机上的车牌號反覆確认了两次,才將信將疑地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车里的施寧语把窗子摇下一条缝,看清是她之后,付兰终於放心地拉开副驾车门坐了上去。
听从了巫弥理上次给的建议,施寧语总算是放弃了双马尾,把头髮披散下来,在刘海上边戴了两对交叉的混色发卡,妆也化得更淡了。要不是付兰对她非常熟悉,光看刚才露出车窗那半张脸可能都认不出来。
“你车怎么变成这辆了?”他忍不住问。
施寧语拍了下脑门:“嗷,忘了跟你说。我那两台车都卖了,以绝后患。反正那俩都是为了方便运货买的,平时自己开不太合適。现在用不上了,我也想换台新车。”
说著她摇了下造型古老而经典的车窗摇把,用阔別以久的手动方式把窗子重新关起来。就连她之前那辆二手五菱宏光用的都已经是电动车窗了。
“至於这辆,是弥理的车。”她解释道。
付兰略为惊讶地扬起眉毛,没想到巫弥理的车竟然是这样的。
这是辆黑色桑塔纳,方方正正的车壳,一看上去就有种机关大院气息扑面而来。印象中开这种车的不是干部就是黑社会,但那也已经是来自二十年前的印象了。
他上次坐这种桑塔纳,还是很小的时候蹭过几次他爸单位的车。那时候桑塔纳可是地位的代名词。
眼前这辆车,外观上和当年的经典款別无二致,十分大气。內饰虽然翻新过,却全部维持著本来的风格,而且保留了原厂车载设备,拨杆式空调和cd机看起来都是那么令人怀念。
“巫弥理怎么还在用这么老的车?”付兰问。
施寧语点火起步,耸了耸肩:“怀旧唄,就跟很多美国人爱买老车一样。这几年很多没钱又想玩车的年轻人不也爱买普桑,搞得二手价格都被重新炒起来了。不过她这台买得早,那时候都嫌旧没人要,几千块就到手了。”
她顺手拿起一张cd,塞进播放器里,响起的却是昭和式蒸汽波音乐。
“你別说,这车老是老,还挺好开的。”施寧语踩著蒸汽波的节奏点头,“要不是现在买太便宜奸商,我都想搞一台。”
这音乐和车的风格稍微有点不搭,付兰总觉得这车应该放邓丽君。不过这些老东西竟然借著“文艺復兴”的风再次受到了青睞————他不由得暗自感嘆,果然时尚就是个轮迴。
而且现在再开一辆黑色桑塔纳,反而不会让人想到他们实际上真的跟黑道沾边,这也是个很有意思的变化。
和施寧语的閒聊几乎让他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可惜很快他就又要面对一些现实问题了。
没过多久,车就开到了一个废弃的地下车库。
付兰下了车,面对这似曾相识的环境有些唏嘘。这当然不是疯狂老八用过的那个地库,但用途是一样的。
当初是他们被人绑架,如今轮到他们把別人绑了过来。
他们过来时,巫弥理正把房间门关上。看见付兰,她摘掉手套点头致意:
,好久不见了,付先生。”
付兰回了个招呼,从窗口往房间里看去。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双手反绑著,头上罩了个黑袋子。
这就是最近在道上打听他们消息的人。
本来在拋出那两具假尸体后,之前的事就已经大致平息了,再加上和姐妹会那种疯批组织有瓜葛,识趣的都不会再盯著不放。这时候还四处调查他们的人就会变得非常明显。这人估计也没想到查著查著会把自己栽进去。
对於付兰他们,这却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在决定使用假尸体摆脱注意的时候,其实他们就已经考虑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因为当时参与事件的除了双子杀手和炸鸡黑道集团外,还有一个尚未判明身份的势力,也就是那头重装巨球兽背后的人。
巫弥理故意放出消息,引导大家把假尸体的死往巨球兽上靠,除了给尸体的出现找一个合理可信的理由外,其实也是为了钓出这藏在暗处的搅局者。
如果只是为了脱身,那么放出的消息不需要解释太多,只当是巧合就行。但现在流传的几个版本却搞得好像巨球兽是两个死者放出的一样,这实际上有巫弥理暗中操作的成分。而她之所以在后来改了说法,是得了付兰的授意。
他总觉得这巨球兽来得蹊蹺,尤其是听见那个叫翟佳茗的女人说了那样一番话之后————
如今果然有人沉不住气跳出来了。
相比当初老八那隨隨便便的绑架手法,巫弥理可谓相当专业。
她不仅在头罩里给男人的眼睛再绑了一层黑布,还给他施了混淆听力的魔法,让所有说话声传到他耳中时都经过失真处理,无法辨別说话人的身份。
付兰和施寧语过来的路上,她就先行审问了一番。不知她具体用了什么手法,地上没见血,男人身上也没有明显受伤,但从他颤抖的身体来看应该是受了不小的折磨。
“和之前猜的一样,这人跟那头突然跑进战场的重装巨球兽有关。”巫弥理直接告知了审问结果。
被绑的男人是个杀手,道上人称灰狐。刚才已经招了,那天晚上正是他用狙击枪给煌和焰打上了標记,巨球兽也是他放出来的。他不隶属於任何组织,只是个接活的僱佣兵,认钱不认人,有一定职业道德,但绝无为僱主赴死的决心,因此从他嘴里撬出东西並不困难。
只不过对於僱主,他没能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据他说僱主每次和他见面都会戴面具,使用变声器,完全无法辨別身份。
听到这些,付兰习惯性地敲了敲眉心,边踱步边陷入沉思。
如果从灰狐身上挖不到僱主的信息,那么抓到这人也只是暂时缓解了他和施寧语的压力,真正的问题依然没得到解决。
这时巫弥理忽然问他:“付先生,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你对僱主的身份如此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