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魔法少女的贴身高手
魔法少女不会被捕 作者:佚名
第178章 魔法少女的贴身高手
第178章 魔法少女的贴身高手
如果僱佣灰狐的人真是翟佳茗的话,那么巫弥理的话可以说是正中要害,几乎要让人以为她也掌握了付兰所知的某些信息。
站在对面的角度看,魔兽袭击的真正目的不是干掉双子杀手,而是引来弦心石。
只要巨球兽被放出来,被很多人看见了,这次行动就算成功。
从当晚和龙雨书的对话反推出去,翟佳茗应该是在得知了双胞胎大肆杀人的消息后,动了利用她们的心思。
她毕竟是魔务局的人,多少顾及一点顏面。如果被人挖出来魔兽袭击事件背后的策划者是她,无论对她个人还是魔务局都將是极其严重的丑闻。
而让魔兽去攻击犯罪分子,一方面会被大多数人下意识当作地下世界的狗咬狗,更不容易暴露自身;另一方面就算真的暴露,就算事实上侵犯人权,这一行为在某种“朴素道德”层面上却是可接受的,至少能留出一些迴旋的余地。
而且这几年针对魔法少女的立法很是勤快,在涉及魔兽的这一部分却至今有欠缺。
至於最后重装巨球兽没能当场引来弦心石,其实並不算失败。
因为即使在不会被魔务局抓捕的时代,魔法少女也不可能时刻监视城市的每个角落,一有魔兽冒头就赶到现场。更何况弦心石被盯得很紧,巡逻的机会必然更少,指望製造一次袭击就正好把人引出来是不现实的。
对於幕后黑手而言,只要第一次袭击动静够大,消息能传出去,弦心石就会更加留意接下来的袭击,迟早有一天会被引出来。
可对方大概永远不会想到,弦心石当时就藏在附近,任由一切发生。
甚至她本身就想让煌和焰去死————
种种因素叠加,导致弦心石从一开始就註定不可能上当。然而这也意味著只要她不露面,这种拿人命当诱饵的行为还会一再发生。
想到这里,付兰却更为谨慎了。
若这一切真是翟佳茗所为,只要曝光出去,必然能成为对魔务局的致命一击。但越是这样,他越要抓住足够证据,而不是光凭这点信息就给那个女人定罪。
至於另一方面,两具假尸体会给这个诱饵行动造成妨碍,其实也在付兰的计划之中。
在外人看来,这是针对双子杀手的两股势力搅到了一起,同时对她们出手。
但付兰知道这只是巧合。
而他所做的,是利用假尸体把这幕后黑手深度绑定,让对方无法置身事外,必须面对来自古思齐和姐妹会的关注,在下一次实施同样的诱饵行动时都得掂量掂量。
如此一来付兰自己当然要冒更大风险,却能逼灰狐的僱主一把,让对方现出原形。
与其在自己背后留一把不知何时会开火的黑枪,不如把水搅浑,反而更有可能浮现出机会。
而且把这躲在背后的第四方势力拖下水,正好能藉机探探古思齐的手段。
走到这一步,付兰也明白不能心慈手软了。
他和巫弥理商量了几句,同意以她的方式对灰狐进行“无害化处理”。灰狐已经查到了他们的偽造身份,甚至走到了人脸匹配这一步,不可能放他回去。
让他消失同样是引出僱主的一种可选方案。
隨后,付兰对施寧语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这次要面对的是我们之前惹到的敌人,也许我都能说服自己同意你留下。但就如我刚才所说,这是我的私事。要是你因此遭遇危险,那可就————”
结果施寧语不客气地打断道:“这时候就別发扬无私精神了好吧?我再怎样自保能力也比你强得多。你呢?还得靠你那个神秘的魔法使朋友”。难不成你们关係好到能24小时都住一起?”
付兰一时语塞。
施寧语咧著嘴角坏笑道:“那我好像知道你离婚的原因了。”
付兰一阵头疼,赶紧声明:“別乱说,我一个人住,离婚与此无关。”
旁边的巫弥理一脸严肃地说:“其实她说的有道理,付先生。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安全问题?”
付兰不以为然地回道:“担心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以对方目前的进度,还威胁不到我。”
“可你刚才还在担心施小姐。”
付兰再一次无言以对————
虽然灰狐突破性地想到了利用黑產数据进行人脸识別这一步,但他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巫弥理阻止了。而他与僱主没有任何线上联繫的渠道,迫於那极其曲折的见面方式,他手上的东西也还没能传回给僱主。
因此付兰认为巫弥理有些小题大作。
但巫弥理接著说:“这事得早做准备。我知道你那个朋友很强,但毕竟不能时时保护你。如有必要,我可以提供全天候的保鏢服务。”
付兰顿觉不妙,下意识问:“全天候是有多全?”
“我將时刻隱藏在你身边,无论是通勤上班、居家还是其他场合。这样有人要对你下手时,我才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那怎么行,那我还玩个集贸啊!付兰心想。
巫弥理十分真诚地提议道:“既然你现在一个人住,就更方便了,我可以住进你家。”
“什么!”付兰大惊失色,差点忘了他们只是在谈一种假设。
“这是售后服务的一部分。”巫弥理认真地说,“而且我不允许自己留下失败记录,也无法忍受明知有可预见的风险却不去排除,最终落个收钱不办事的名声。”
付兰汗顏:“即使这样——住我家还是过於夸张了。你是不是太敬业了点?
”
见他如此抗拒,施寧语都忍不住吐槽道:“哇,人家这么负责你还不领情,这么优秀的贴身保鏢別人求都求不来!”
“我雇巫弥理是让她收集情报,不是当保鏢的。”
“可你现在確实有这个需求啊。”
事实上,並没有,他完全可以无惧区区魔法使的威胁。但付兰没法跟她们解释。
“付先生,你的顾虑是什么?”巫弥理问。
施寧语也在一旁帮腔:“对啊,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给你当贴身保鏢只是工作,別乱想。再说你婚都离了,也不怕什么寡夫门前是非多”吧。”
她面上一本正经,却每个毛孔都时刻透露出一股乐子人作风。
付兰懒得跟她置气,扶额道:“不用老强调贴身”这个词,我也没乱想。
单纯是觉得没到那个地步————在你们眼里我怎么隨时可能会死一样?”
她们都不说话,只是用微妙的眼神看著他,就好像在说这的確是事实。
付兰无奈地嘆了口气,最后搪塞了几句,交待完关於灰狐的后续事项就离开了。
他走后,施寧语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对巫弥理使了个眼色:“我之前说得没错吧?他这事肯定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