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古月不就是胡吗?
不多时,
罗云舒等人归来,將夏安喊回了院子中。
“夏安,那三个也是?”
叶青璇迟疑道,
“嗯!”
夏安点头承认,简单解释了一句,
“身份都经得起查,主要是让他们露露面,认识一下,”
“免得之后突然领证时,会显得有些突兀。”
叶青璇几人轻点螓首,心中虽然依旧好奇,却没有多问。
就像叶青璇说的,知道的越少,对他们来说越好。
她们只需要知道,这些身份可以和她们领证,
且不会影响到她们和夏安,不会给这家里带来麻烦就行。
李玉雪微微頷首,“既然如此,这段时间云舒暂时和我住,也方便一些。”
罗云舒点头,“那我先安排他们去我那边,”
说著,她想到什么,
“夏安哥,我看他们没带吃的,需要给他们准备吗?”
夏安嘴角微抽,低声道:
“他们其实並不需要吃东西,做做样子就行。”
眾女惊讶,
“不需要吃东西?”
李玉雪低声道,“真是傀儡呀,我还以为是死士之类的呢。”
夏安摇头,“不是死士,我可不会养那玩意儿,”
说著,他脸上略带歉意,“这有点不好解释,你们知道就行,”
“云舒,你去安排他们,谢淼…就让他在卫生室吧。”
罗云舒点头,
李玉雪却迟疑道,“卫生室人来人往的,总感觉不太好,”
“要不,將我的也租出去?”
闻言,罗云舒皱眉,
“若是將玉雪姐你的房子也租出去,我们住哪儿?”
她说著,两人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叶青璇几人。
叶青璇摇头,“短时间还行,时间长了感觉不太好。”
孔清辞摇头,“实在不行,让谢淼去租借其他人家的房子?”
“麻烦,”
罗云舒摇头,
旋即,她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不禁笑问道,
“夏安哥,对外就说把我那间里屋也租了,私下让他们住一间可以吗?”
夏安点头,“可以。”
罗云舒笑著点头,“既然可以,那我去安排。”
说著,转身离去。
叶孤等三个幻身跟著罗云舒离去,李嘉则离开了。
夏安看向叶青璇几人,“都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我看过两天应该要秋收了。”
眾女点头,田里的情况她们也看到了,真的快秋收了。
夏安回到卫生室坐诊,
一个多小时后,
天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阴暗下来,雷云滚滚。
接著,雨水噼里啪啦地落下,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谢玉梅跑回家里,看著降下的雨水,神色惊讶,
“这夏知青这直觉,真准呀!”
“不对,”
“或许是胡仙……”
谢玉梅呢喃一声,目光敬畏地看向了卫生室方向。
在她看来,所谓直觉怕不过是个藉口,应该是胡仙预知的。
夏安提前预知了要下雨的事,很快在安平屯內传播,
一时人人称奇,
但老一辈却都以为是胡仙预知的,而不是夏安。
队部中,
谢卫国三人齐聚一堂,
罗仲谦迟疑道:“这眼瞅著马上秋收了,这雨来得古怪呀,”
“別秋收途中来这么一场雨,那就糟糕了呀。”
“这……”
谢卫国皱眉,“没办法,都是看天吃饭,小心点就是。”
罗仲谦沉默,
这可不是小心不小心的事,秋收来雨对粮食影响太大了。
孔伯约迟疑道,“我听这场雨被夏知青提前两小时预知了,要不去问问他?”
“那小子还懂这个?”
罗仲谦挑眉,有些惊讶。
这场雨来得突然,没有任何徵兆,他们这些老人都没看出来,
夏安竟然看出来了?
孔伯约摇头,“不清楚,或许是他身边有什么古月吧,”
谢卫国两人眼眸微亮,古月不就是胡吗?
难道真是胡仙显灵?
罗仲谦迟疑道,“晚点我去问问他,看能否推个好吉日?”
谢卫国点头,“一起去吧,我对此也有点好奇。”
孔伯约点头附和。
这时,
谢卫国想起什么,微微皱眉,语气稍显无奈:
“接二连三有人过来看诊,感觉有些留不住了呀,”
罗仲谦皱眉,这一点异常他也感觉到了,
再这么下去,真有人开出让夏安无法拒绝的情况,他们还能留住夏安吗?
孔伯约看了两人一眼,摇头轻笑了一声,
“急什么?”
“清辞那妮子虽然变化不明显,但又不是没变化?”
“说不得已经成了,连她都如此,云舒会没有?”
“这种情况下,那小子没那么容易跑的,至少不会很快。”
“有这点时间,再加上他毫不保留的教导云舒他们,我们屯之后都不用忧心医生的事。”
罗仲谦微微嘆了口气,“听她二婶说,云舒屋里传出过细微的动静,应该是成了的。”
“那不就得了。”
孔伯约轻笑道:“以那小子的脾性,还能丟下自己女人不成?”
谢卫国复杂地看向他,“你还真是,心臟得很呀!”
“说什么呢?”
孔伯约嘴角一抽,“当初这提议不就是你们应下的吗?”
“话说回来,清辞的情况摆在那里,不得已而为之,”
“你们是怎么想的,怎么把云舒和灵韵也搭上了?”
罗仲谦抽了一口烟,轻咳一声,语气无奈道:
“从一开始就有意撮合云舒的,谁让你出餿主意的?”
“更何况,云舒家也特殊,我罗氏的想法是让她给那一脉留个后,”
“若是能和夏安商量,让孩子姓罗进族谱,那就更好了。”
孔伯约頷首,並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虽说夏安不一定会同意,但总归可以试一试的。
他目光看向谢卫国,想到谢老五家的情况,这老谢该不会……
谢卫国无奈耸肩,“老五两口子的心思,我可不清楚,”
“但老五的情况,有这么一层考虑,也不是没可能。”
孔伯约頷首,却想到什么,有些迟疑道:
“要不让他去夏安那儿看看,或许还来得及,”
“若是来得及,也能及时止损,不用搭上灵韵那妮子。”
谢卫国迟疑,摇了摇头,“我之后去劝劝他吧。”
夏安这边,自然不清楚这三个老登的小算盘,
此时,
他坐在药房中,目光悠悠地看著落雨,思绪不自觉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