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声乐地狱后
樱坂:萤之诗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声乐地狱后
如果说第一天的理论课环节只是劳神费心,外加最后打击了一波狠的。那第二天正式开始的声乐与舞蹈练习,就可以算是真正踏入名为“偶像修行”的地狱了。
上午的声乐课结束。
“啊!——终於解脱了!”
声乐老师前脚刚离开练习室,田村保乃就整个人“啪嗒”一声瘫倒在了地板上,像一滩融化的年糕,形象全无。
“好累...”
守屋丽奈也像是被抽掉了骨头,顺著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声音带著点沙哑。
要说身体有多累倒也不至於,声乐练习更多只是在反覆折磨著脆弱的声带还有寻找正確发声位置的耐心。
但田村保乃和守屋丽奈都是那种略显笨拙的类型,就算有著老师的指点,对她们而言,找到所谓的发声位置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技巧练习,比纯粹的体力消耗更让人心力憔悴。
此刻她们不仅嗓子乾的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一遭,整个人也如霜打的茄子般,彻底蔫了。
练习室里,像她们这样瘫坐或靠墙休息的少女不在少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劫后余生后彻底的鬆懈感。
只是像田村保乃毫无顾忌、完全拋弃形象的,倒真是独一份。
大概是体育生时代遗留下来的习惯吧,训练一结束就直接躺倒在操场这个最好的床铺上。
浅羽萤默默转身,走向练习室对向的另一面玻璃幕墙下,那里摆放著少女们的背包和水瓶。
森田光见状,也立刻跟了上来,两人默契地拿起自己和室友的水瓶,又折返回来。
“谢谢hii酱~”
田村保乃挣扎著坐起上半身,接过森田光递来的水瓶,迫不及待地拧开盖子,“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
“谢谢浅羽桑~”
守屋丽奈也接过浅羽萤递来的水瓶,又一次,她体会到这位清冷室友不动声色的细心之处:瓶盖已经提前被体贴地拧开了。
她小口啜饮著,温凉的水滋润著乾涸的喉咙。
“呼——得救了!”田村保乃畅快地舒了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转头对浅羽萤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庆幸笑容,“浅羽桑,还好上午只是声乐课!要是舞蹈课安排在上午的话,今天还去晨跑了的我们,感觉可以直接手拉手一起去拜见太奶奶了。”
很奇妙的比喻,却意外的恰当。
浅羽萤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早上那將近一个小时的晨跑消耗,叠加声乐课上高度集中的精神磨炼,確实也让她感到了一丝疲惫。
若是强度更大的舞蹈课安排在上午,她恐怕也只能將晨跑计划调整成夜跑了。而且届时是否还有足够的体力去完成,实在是个未知数。
所以现在这样的安排正好。
“...嗯,幸好是这样的安排。”浅羽萤顿了顿,看著田村保乃稍显疲累的神情,补充道,“田村桑其实可以不用勉强自己陪我晨跑的。”
昨天田村保乃得知她有在晨跑后,就元气满满地主动提出要加入。
“哎呀,这点运动量只是小意思啦!”田村保乃立刻挺直了腰板,做了个秀肌肉的动作,不復先前的颓丧,“不要忘了hono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体育生出身哦~晨跑洒洒水啦!”
而一旁的森田光和守屋丽奈,则捧著水瓶,默默听著各自“精力过剩”的室友在那对话,心底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丝敬佩。
今天她们俩確实都独立完成了起床任务,虽然代价是坐上来公司的大巴后就直接双双昏睡了过去,但好歹是迈出了自律的第一步。
可若想让她们直接快进到加入“晨跑军团”?梦里或许会实现。
……
午间,四人一起吃著便当。
“浅羽桑,要不我们今晚就不去吃拉麵了吧?还是留到周末再吃怎么样?”森田光顿了顿,语气中带著点小纠结,“公司的便当太好吃了,要是晚上那一顿不吃的话,感觉好亏哦...”
森田光完成了和浅羽萤的“赌约”,作为赌注的拉麵两人本来计划是等下午的课程结束就去吃的,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
“拉麵?”田村保乃立刻被勾起了兴趣,“什么拉麵,hono我怎么不知道?”
守屋丽奈也在一旁眨著大眼睛,附和地点了点头。
“昨天我和森田桑……”
见状,浅羽萤將事情经过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了解事情经过后,守屋丽奈下意识看向浅羽萤,带著点天然呆的认真,“浅羽桑...丽奈我也准时起床了欸...”
话一出口,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脸色当即就是一红,就连小巧的耳尖也透出粉色。赶紧低下头扒拉著米饭,恨不得把头也埋进去。
“噗...”
田村保乃一个没忍住,差点把嘴里的饭给喷出来,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
而森田光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低著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著守屋丽奈那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模样,又看了看另外两个忍笑忍到內伤的同伴,浅羽萤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光芒。
“嗯...”她轻声开口,用安抚的语气说,“丽奈桑確实做得很好。那...我到时候也请丽奈桑吃点什么吧?”
“那hono我呢?我呢我呢~”
不待守屋丽奈作出反应,田村保乃就赶紧表明了自己的存在感。
“田村桑到时候可以帮我一起付款。”
浅羽萤用平静的语气开了个玩笑。
虽然只是一起练习的第二天,但此时的她已经有点习惯四人间的相处了。
未来也会是这样,於是,某些只有熟人才了解的天性提前释放。
“欸?”x 3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浅羽萤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丝极其罕见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爬上了浅羽萤白皙的耳廓,並且有向脸颊蔓延的趋势。她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垂落,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窘迫。
“那看来hono我不得不帮忙付款了呢,浅羽桑都会开玩笑了。”
“噗嗤!”
“噗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