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去医院检查
火车站。
章泽楠在去了北京半年后,气质打扮上有了很大的改变,整个人知性高级了很多,穿著一身裁剪得体的手工衣服。
惊艷的容貌和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
我和周寿山站在接站口,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快到仿佛要隨时会跳出胸腔一样,在小姨出来之前,我想过无数次跟她会面的场景。
但在真正看到她的时候。
我还是不由得有一种呼吸停滯的感觉,一如当初我一无所知口袋揣著家里仅有的200块钱坐大巴车来到近江第一次看到她一样。
都是无比的惊艷。
在看到她出现后,我对著她挥了挥手。
章泽楠也是在我招手后才看到我,接站口外面站著很多人,其实老早她就看到了我,只不过没第一次时间认出我来,因为我穿著高领的长袖衣服不说,还戴著墨镜。
她认出我,是因为我招手,以及看到了我身边站著的周寿山。
“怎么穿的这么奇怪?”
章泽楠走过来,诧异的看著我,觉得我的打扮太成熟了,像一个成熟的老学究一样,一点也没有十八九岁年轻人的样子。
“没有啊。”
我见到小姨问话,故作平静的否认了,然后带著小姨和周寿山三个人一起回停车场,同时问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吃饭,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
章泽楠落在了我的身后,一直盯著我的身影在看,但没有说些什么。
一直到来到车旁边。
我原本是想要坐在副驾驶的,但就在我刚打开副驾驶要上车的时候,章泽楠却看著我说道:“你跟我坐后面。”
“为啥啊?”
我下意识彆扭的说道:“我坐前面一样的。”
章泽楠站在车旁边不动,看著我说道:“就坐后面,你坐不坐?”
“行吧。”
我故作无奈的重新关上副驾驶的门,然后跟她来到后座上车了,但我跟她保持了一定距离,下意识的不想让她看到我衣领里面的伤势。
章泽楠这个时候看到我的举动已经猜出来点什么了,在车启动后,看著我说道:“你坐的离我近一点。”
我闻言,屁股往她那边挪了一点。
“再过来点。”
章泽楠依旧看著我,语气不变。
我又过来一点,实则过去也不多。
章泽楠见到我到现在还遮遮掩掩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要掀开我的衣领,看看我伤到哪里了,我哪里想让她看?
於是我下意识的抬手要挡。
结果因为本能的抬手动作,牵扯到了我从肩膀到脊背的全部疼痛。
“嘶……”
我一时间忍不住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章泽楠听到我的动静心疼的嚇了一跳,立刻放满了动作,接著眼眶泛红,以命令式的语气让我不许动,然后掀开我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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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掀开衣领。
一道棍状的淤青顿时像別人纹身的扛肩龙一样,从脊背深处蜿蜒出现在了肩颈的位置,这是昨天晚上我想要跟刘云樵近身肉搏,被刘云樵一棍抽出来的痕跡。
但刘云樵哪里是那么好接近的。
我身上又哪止这一道棍痕?
章泽楠在看到我肩颈上的伤痕,顿时心疼的不行,但她没说话,抿住嘴唇,没有再动我衣领,而是掀开我的衣角往上看。
“哎呀,不用看了,我没事的……”
我见她要看我身上的伤,心里特別不自在,下意识的想阻止她,把掀起的衣服重新拉了下来。
“到处都是淤青,这还没事?”
章泽楠看到我身上伤的那么重,又是內疚,又是心疼,恨不得立刻去找刘云樵和那个男人算帐,但她忍下了心里的衝动,抬头对著开车的周寿山说道:“先別去吃饭了,直接去医院。”
我当然是不可能去医院,找藉口说道:“医院都下班了。”
“那就去急诊。”
章泽楠见我现在还死要面子,气不打一处来的对我说道:“急诊不可能也下班吧?”
“……”
我顿时没脾气了,被章泽楠强行压著去往医院,不过虽然说我表面上一脸无奈,很不想去医院的样子,但实际上被她强行压著去医院,我內心深处是有一种被关心著的幸福感滋生上来的。
“小姨?”
想到这里,我侧头看了一眼气质要更加漂亮的章泽楠,很想问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都不跟我联繫,原本我不问,是因为我在跟她赌气。
我当时觉得,如果她真在意我,就不会这么久不找我,说不定我对她来说,真的只是她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我又死要面子,喜欢互相奔赴,不喜欢主动去爭什么。
所以我也一直忍住不主动跟她联繫。
但现在她在知道我出事,今天第一时间从北京坐火车过来了,让我知道她其实是关心我的,所以我想问问她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主动联繫我。
章泽楠听到我叫她,侧过头来:“嗯?”
“没,没什么……”
我话到嘴边了,又吞了下去。
“吞吞吐吐的,话都说不明白。”
章泽楠知道我性格內敛,就这个德行,也大概猜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但她很不喜欢我这种性格,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不肯说出来。
想要的又不肯自己主动去爭取。
什么都等著別人主动。
迟早有一天要等的黄菜都凉了。
一时间,章泽楠有些恨铁不成钢,於是也轻哼了一声,故意不跟我说话。
很快三个人来到了医院,小姨带著我掛了急诊,很快在急诊室值班的外科医生单子下去拍了各种ct,以及检查。
最终检查出来的结果是没受什么內伤。
但全身多出软组织大面积挫伤。
虽然不致命,也不影响行动。
但在三到四天里面会特別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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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医生在让我脱完衣服,看完我后背大面积的淤青后,都忍不住的看著我问了起来:“你不疼吗?”
“还行。”
由於小姨在旁边,我再一次嘴硬,用了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医生,实际上在医生让我脱衣服之前,我就已经疼的害怕了。
就是那种衣服我还没脱。
我已经被想像中的疼痛给嚇到了。
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小姨在现场的情况下,我感觉我没之前能忍疼痛了,明明昨天的时候,我还觉得疼痛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疼痛可以让我保持意志清醒。
结果现在完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