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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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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舅难当,这一世我只想躺平 作者:佚名
    第95章 计上心来
    (前面剧情改动:江琮八月初三参加院试,避开中秋节,家人送考那一段改为江尚儒妻子和庶子归来。)
    八月十一,傍晚时分,参加完院试的江琮,带著一身疲惫与释然,回到了忠勇侯府。
    府前,江世贤已在等候。
    两人行至二门內,一眾女眷也立刻迎了上来,见他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都鬆了口气。
    “琮儿,考得如何?可还顺利?”王氏拉著儿子的手,急切中带著难掩的关怀。
    周氏也温声道:“累坏了吧?快回去歇歇,热水和清淡的膳食都备好了。”
    其他嫂嫂、姊妹也围上来关心。
    江琮对著眾人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母亲,大伯母,三位嫂嫂、四姐,让你们掛心了。试题还算顺手,我已尽力而为,结果如何,但凭考官定夺。”
    “尽力就好,尽力就好。”
    王氏连声道,不再多问考试细节,只催著他赶紧回自己房间洗漱休息。
    江琮也確实累极了,回到自己熟悉的房间,由小廝伺候著简单用了些粥点,便倒头沉沉睡去,无人打扰。
    直到晚膳时分,下值归来的江家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问起了江琮。
    江尚儒问妻子王氏:“琮儿呢?可还好?”
    江尚绪、江瑞、江琰亦如是。
    翌日,八月十二晚。
    为了给江琮接风洗尘,也庆祝王氏等人抵京,侯府举办了丰盛的家宴。
    因人数眾多,特地摆了个长桌,围了一圈人,气氛温馨热烈。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到了江琮的院试上。
    江尚儒作为父亲,率先开口,语气是以往不多见的温和:
    “琮儿,院试已过,不必再多思虑,安心等待放榜便是。”
    江琮恭敬回道:“劳父亲掛心,儿子已休息好了。”
    江尚绪也頷首道:
    “嗯,考完便且安心歇息两日。你年纪尚小,此次无论中与不中,都是一番歷练。”
    江琮有些羞赧地撇撇嘴,“大伯父,可不小了,我就跟五哥差了一岁。”
    眾人闻言,顿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江琰则给江琮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樱桃肉,打趣道:
    “六弟可別眼巴巴瞧著我。你要知道,像你五哥这种年仅十八便高中探花的青年才俊,整个大宋都是少有,你以为是这么好得的?”
    “五哥好不害臊。当年大伯父中探花时便是十七,大哥中探花的时候更是才十五,光咱们家就有三个探花,你还是年纪最大的探花。”江璇笑著接口。
    “嘿,你这丫头。”江琰黑脸。
    席间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家人的关怀与打趣,让江琮心中暖融融的,最后一点考后的忐忑也消散无踪。
    翰林院中,江琰、郑茂远、冯子敬三人小组也正在进行著《坤舆万国图》的修缮工作。
    有了明確的分工,效率果然提高不少。
    郑茂远埋首於古籍与图志之间,校勘山川地名,时而与江、冯二人討论某处疆域的歷史沿革,展现了他扎实的地理功底。
    冯子敬则一丝不苟地核查著风物、典制的记载,遇到存疑之处,必多方查证,其严谨態度令人佩服。
    江琰负责的海外部分最为繁杂,许多记载荒诞不经,或语焉不详。
    他凭藉著附身“狗蛋”时零碎获得的现代地理知识和从海商那里听来的传闻,去偽存真,提出了不少建设性意见。
    他偶尔指出某处海域的洋流方向与图上標註有异,或是某种海外作物的形態描述可能失真,虽未明言依据,但其言之有物,常令郑、冯二人暗自惊讶,对这位年轻的同科愈发不敢小覷。
    三人合作日渐默契,休憩时也会閒聊几句。
    郑茂远因著族叔的关係,前两日还亲去江家拜访过江尚儒,与江琰自然更亲近些,偶尔会提及一些苏州文坛趣事,或询问京中风俗。
    冯子敬虽话不多,但每每开口,往往能切中要害。
    当然,在平静的修图工作之下,江琰心中也在默默构思著另一个计划——关於即將到来的万寿节。
    王侍讲、孙修撰等人想藉此机会在御前露脸,他偏不让他们如愿。
    他回忆起附身“狗蛋”时,在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见过的种种精巧甚至刁钻的祝寿词、藏头诗、乃至一些看似吉利实则暗藏陷阱的文字游戏。
    他不需要做什么明显的手脚,只需在適当的时机,通过某些不经意的渠道,让一两个看起来绝妙却容易引动帝王敏感神经的词句或构思,偶然地传入王侍讲或孙修撰耳中。
    以他们急於求成、又想压过同僚的心態,再加上之前自己在诗词方面展露的才华 ,很可能便会如获至宝,不加细察地用到应制诗文中去。
    比如,歌颂皇帝伟业时,稍有不慎便可能触及“开疆拓土”、“功盖前朝”等容易引人联想到穷兵黷武或僭越的词汇。
    又或者,在描绘盛世景象时,过分强调“万国来朝”、“四夷宾服”,在如今边境並非绝对太平的形势下,也可能显得讽刺。
    这些细微之处,在喜庆场合本不易被察觉,但若被有心人稍稍点出,便足以让本想拍马屁的人摔个跟头,让陛下心中留下芥蒂。
    “江兄,在想何事如此入神?”耳边突然传来郑茂才的询问。
    江琰回过神来,又注意到不远处正在用饭的其他同僚,语气有些发愁:
    “郑兄,只是刚刚想到陛下万寿节。郑兄也知我江家身份,到时肯定要上前祝寿贺礼的,只是这贺礼却不知如何准备?”
    “咱们陛下坐拥天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照我说,还是心意最重要。江兄在诗词一道颇有天赋,出口便是经典。不如这段时间好好构思一番,在万盛节当日为陛下当场赋诗一首,岂不妙哉?”
    江琰瞧著他,嘴角翘起。
    好傢伙,你是真的很会接话。
    原以为郑茂才是个心胸豁达宽广之人,没想到也是个有仇赶紧报的性子。
    要说整个汴京,现下谁人不知江琰的诗词才华。
    《明月几时有》、《石灰吟》、《饮湖上初晴后雨》,个个都可以流传千古。
    要是他在万寿节上为陛下献上一首祝寿诗词,恐怕其他人再难开口。那届时,王侍讲准备的诗文,该怎么拿得出手?
    “郑兄所言甚是有理,既如此,便这么定了,以诗为陛下贺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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