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齐稷的种能生出什么可爱的娃?
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齐稷的种能生出什么可爱的娃?
“呃,那个,银子我確实有,但是……你要听话我才能给你……”
江沉支支吾吾地遮掩,却骗不过聪慧的穆晚。
她嘟了嘟小嘴巴,压著稀疏的小眉头瞧著他。
“你的钱该不会是丟了吧?”
“我……”
江沉一时语塞,心下腹誹。
这个小毛头,怎么这样机灵?
他訕訕地挑了挑眉头,只能实话实说。
“我的钱袋子確实被人摸走了,不过不必担心,只要我动动手指,银子大把大把的来!”
钱都丟了,那还说什么?
穆晚沉闷地转过身去,抱著冷冰冰的馒头走了。
“那你就只能饿肚子了……”
冷漠的样子,让江沉一阵阵心寒。
“真是个小势利眼,没有银子连爹都不叫了,跟她那个狗爹一个样……”
穆晚不知他嘀嘀咕咕在念叨什么,將冷馒头扔回盆里,抱著小枕头挪到床尾,倒头继续睡。
江沉瞥了眼二人之间隔著的十万八千里,轻哼一声也闭上了眼睛。
心里暗自抱怨。
有其父必有其女!
齐稷的种能生出什么可爱的娃?
待他养好伤势,他一定立马將她扔到齐稷跟前!
小討厌鬼就应该和大討厌鬼在一起……
怀揣著浓厚的怨念,伴隨著剧烈的疼痛,他也不知耗了多久,总算睡了过去。
第二日,他是被热醒的。
又香又软的一小团肉紧贴著他赤裸的腰腹,呼吸均匀,热气喷薄,蜷成一团的小肚子匀速起伏。
毛绒绒的脑袋顶著他的肋骨,小手搭在他缠裹著绷带的伤口上,让原本肆虐的疼痛……意外地减轻许多。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
刚刚还睡得安稳的小肉团,忽地在睡梦中抽噎起来。
小手小脚也隨之轻轻抖动,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嚇一般,小脸都拧成了一团。
他看著怀里不住瑟缩的小小肉团,似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抬手拍哄。
还无师自通地隨口哼吟……
一米八多的大长人,赤裸著上半身,腰腹缠裹著染血绷带,怀里搂著个胳膊长的娃娃,轻声哼唱破阵曲。
这画面……
温馨里透著一丝丝诡异……
许是下手没个轻重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他哼的破阵曲太过热血。
总之,拍了没两下,穆晚就醒过来了。
小小的人翻身坐起,揉著乾涩的眼睛,拧著小眉头狐疑询问。
“你哼的什么曲子,好难听……”
江沉:?
头一次哄孩子的他,本就觉得羞耻。
她不领情也就算了,居然还嫌弃他!
真是岂有此理!
不愧是齐狗的闺女,和他一样討厌!
他面子上掛不住,冷脸否认。
“我哼什么……你压到我的伤口了,还不准我哼吗?”
穆晚闻言,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还搭在他的伤口上!
她连忙把手拿下来,訕訕一笑,从他身边躲开。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热源骤然离开,江沉莫名有些不適。
但他並未表露面上,而是冷著脸,口是心非。
“下次注意。”
穆晚趴在床边,蹬著小短腿小心翼翼地退下床,一本正经地叮嘱他。
“其实你可以直接推开我的,我睡觉很沉,不会被你吵醒。”
想到刚刚自己心头生出的那一丝留恋,江沉羞恼地红了脸。
开始无中生有,无理取闹。
“你两只手两只脚都抓在我身上,抱得死死的,我怎么推得开?”
看著她小小一团,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他心虚地补了一句。
“我还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动就疼!”
“也对……”
穆晚的两只小短腿终於顺利著了地,她揉了揉鼻子,淡定附和。
“那我下次睡觉的时候小心一点。”
“哼!”
江沉傲娇地转过脑袋,不再理她。
穆晚趿拉著有些大的鞋子,到厨房转了一圈,又把那个冷掉的饃饃拿了进来。
“家里只有这个,你要吃吗?”
“不吃。”
还不吃?
他会被饿死的吧……
思来想去,穆晚拿著冷饃靠在床边,苦口婆心地劝他。
“你身上还有伤,不吃东西,伤口是好不了的。
可是你不吃馒头,我们又没有钱……
不如这样吧,你有没有信得过的人,我想办法帮你送个信,让他过来接你或是给我们送些银子?”
江沉闻之,不免有些惊诧。
这小毛头,怎么鬼精鬼精的啊!
还知道找信得过的人送银子……
可是,他不是她爹齐稷,没有那么多党羽幕僚!
他要是这时候重伤现身,恐怕会暴露昨晚刺杀之事。
届时,根本不需要齐稷出手,他那古董爹就主动把他送进天牢了……
他嘆息一声,摇了摇头。
“没有。”
穆晚凝眸思忖,心想也是。
她爹是当今二皇子,朝中想要他命的人那么多,太子、其他皇子、还有反派江沉……
他確实不好轻易相信他人。
放眼这世界上,他能信任的人,也只有她这个血脉至亲了!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在穆晚心中油然而生。
她攥紧小拳头,自我鼓励。
她都能养活自己一个月,也一定能养活渣爹……个屁!
该死的渣爹!
播了一粒种,发了一颗芽,提起裤子就把她娘逐出宫了!
他一天都没养过她,现在又凭什么要她养他啊?
再说了……
她才三岁啊!
她要是真能养活自己,也不用费这么大劲儿找爹了!
现在倒好……
爹是找回来了,却还是没有银子!
反倒还多了一个负担!
这爹谁爱养谁养,反正她是不养!
她將冷饃放在江沉床头,淡漠开口。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家里只有这个,你要是不吃,就只能饿著了……”
说完,她兀自出了屋子,在厨房里忙碌著。
过不多时……
蔬菜特有的清香便传了进来。
饿了一天一宿的江沉被这股香气勾得肚子一个劲儿地叫,他忍不住扬声质问。
“小毛头,你是不是在吃独食?”
“啊?”
“我都闻到香味了,你怎么能背著我吃独食呢?我可是你爹啊!你这样做是忤逆不孝!”
听著江沉悲痛的控诉,穆晚无奈地从屋外探进一个小脑袋瓜,端著一盆野菜疑惑询问。
“你是说这个吗?你想吃这个?”
“我……倒是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尝一尝。”
“好吧……”
穆晚踩著小凳,从碗橱里拿了一双筷子给他,心里忍不住好奇……
这个渣爹果然是脑子坏掉了吧?
给他馒头他不吃,非要吃狗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