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柳成玉说,她有证据证明小小姐是
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柳成玉说,她有证据证明小小姐是皇室后裔!」
“你……你这孽障!你竟敢逼迫你的祖母饮毒自尽?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老太太虚张声势,实则早已嚇得魂不附体。
江沉不以为然地歪首轻笑,语气温和地笑著威胁。
“祖母此言差矣,孙儿现在可是以礼相待,不过……
如果祖母不从,那孙儿可就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了!”
老太太知道江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忌惮地接过毒茶,试图劝说。
“沉儿,我实在不明白,你究竟为何这么恨我?
我方才已经说了,然儿刺杀你的事,我真的不知情!
我们祖孙之间哪里来的深仇大恨,让你一定要逼死我才肯罢休!?”
“呵……”
江沉不屑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祖母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竟然这么快就忘了,几个月前你因著方月的死,险些打死我院里两个忠僕,还逼迫我女儿认下我的罪行。
若非老头子拦著,那个时候便是你的死期!容你活到今天……已是我的仁慈!”
“就……就因为那两个贱奴?
此前你不也杖毙了我的陪嫁嬤嬤,孔容?
你院里的人都活著,我们也算扯平了吧?”
“那你为难我女儿的帐,又要怎么算?”
“你……!”
老太太瞥了眼江沉怀里的大眼睛娃娃,无言以对。
江沉冷声催促。
“奉劝祖母,乖乖喝下孙儿奉的饯行茶,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老太太別无他法,只能端起茶杯,宽袖遮掩,作势饮茶。
余光瞄著江沉,趁他不备,抬手便將茶水泼向江沉二人。
见江沉护著怀里的娃娃转过身,她趁机將王嬤嬤推向房门,尖声吩咐。
“王嬤嬤,快,快去叫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沉啐了一句,脚尖勾起实木圆凳,直直砸向了正欲开门的王嬤嬤。
“啊”地一声痛叫,王嬤嬤应声到底。
他目光阴冷地瞪了眼老太太。
回手提起茶壶,长腿一伸,踩住老太太的胸脯,壶嘴塞进老太太的嘴巴,將毒茶灌了进去。
“唔……来,来人,唔……咕嘟咕嘟……”
半壶毒茶灌下去,江沉这才放心地收起长腿。
看著跪伏在地不住催吐的老太太,江沉勾唇邪笑。
“好好享受吧,我慈爱的祖母!”
转身又把剩下的半壶毒茶,灌进了王嬤嬤的嘴里。
“你这个不孝子孙,混帐东西……你竟敢谋害祖母!
我要去金鑾殿告你的御状!到列祖列宗面前控告你!
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哼……”
他瞥了眼绝望咒骂的老太太,满意地鬆开手,任由茶壶碎地,抱著江穆晚头也不回地出了臥房。
门外老管家瑟缩地退了两步,他沉声吩咐。
“时候不早了,还不快点送老夫人启程?”
“……是。”
老管家心有畏惧,不敢多说,只得頷首应下。
江沉抱著江穆晚迴转,路上,小傢伙不安询问。
“爹爹,你毒死了老夫人,祖父会不会责罚你?”
“小毛头不必担忧,我给她灌的毒是慢性毒药,十二个时辰之內不会发作。
毒性发作之时,她已在半路。
老头子就算怀疑,也查不到我身上。”
“那管家会不会说?”
“他不敢。”
江沉胸有成竹。
“像他这样的老狐狸,狡猾著呢!
他心里清楚,老头子年纪这么大了,江落又是个病秧子。
这將军府迟早是我们父女的,他绝不会自断后路,揭我的底!”
江穆晚这才放心了些。
见他抱著她径直出了院子,她困惑不解。
“爹爹不回厅堂看看了吗?方家母子还没处置呢!”
“不用去,老爷子不会让他们活著离开將军府的。
於他而言,老太太与姦夫偷情生下的方远,就是將军府行走的耻辱!
他绝不会放任方远的血脉苟活於世。”
江穆晚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却不想……
渣爹的话音刚落,十一便匆忙来报。
“主子!不好了!”
“什么事?”
“主子!柳成玉说……”
十一话说一半,却看著江穆晚迟疑地停了下来。
江沉心下一沉,一种不好的感觉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面目黑沉,厉声呵斥。
“柳成玉说什么?快点说!”
十一牙关一咬,沉首回稟。
“柳成玉说,她已找到切实证据,证明……证明小小姐並非將军府血脉,而是,皇室后裔!
如若將军府明早日出前仍不放她离开,就会有人將证据送到皇宫。
届时,將军府就会因私藏皇室血脉、欺君之罪、大不敬之罪被监禁流放,甚至满门抄斩……”
“你说什么?”
江沉一字一顿地反问。
言语间,呼吸加重,眼神变得凌厉,额头青筋暴起。
他沉著眉目,稍加思忖,拔出十一腰间长刀,气势冲冲地大步迴转。
厅堂內,江山还在冷目质问。
“你休得胡言乱语!
晚晚入族谱前,曾与沉儿滴血验亲!
她是我江家血脉,这毋庸置疑!”
“哈,真是可笑……滴血验亲?
那荣安巷妇人之女刘莲,不也曾与你儿子滴血验亲?结果呢?
滴血验亲根本就不可信!能作假的地方太多了!
可我的证据不一样!我的证据能证明,那小贱人乃是皇室后裔!她的生父乃是当朝二皇子!
我劝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明日一早……將军府上下几十余人,全要给我和我儿子陪葬……”
柳成玉的话尚未说完,江沉已冲了进来。
二话不说,他举起手中长刀,利落地砍断了方然的双脚!
“啊啊啊啊啊——”
方然痛到翻滚,柳成玉尖叫著抱住方然的肩膀,咒骂江沉。
“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江沉一脚踢开她,踩住方然的肩膀,又將刀刃对准他的腋下,冷声逼问。
“说!你的证据在哪里?否则,我卸了他的胳膊!”
“呸,你想得美!我要叫你们將军府上下全都为我儿子……”
“啊啊啊啊啊——”
“啊!然儿!”
懒得听柳成玉废话,江沉直接砍断了方然的双臂。
这一次,他將刀刃架在了方然的脖子上。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別!我说!我说,我的证据在……”
柳成玉囁喏著,泪如泉涌。
却不曾想……
话说一半,楼雪松便带著江瑶跑了进来。
她瞥了一眼血流成河的方然,无暇顾及,匆忙跑向江山。
“老爷!老爷,不好了,宫中来人了!
除了陛下身边的传旨內官,还有数十锦衣卫。
传召您带著沉儿和晚晚即刻入宫,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