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免守握住她的手
席先生,你被太太踢出局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免守握住她的手
射击馆內,枪声不断。
向挽脸色紧绷举著枪,砰的一声枪响,终於成功將一枚子弹射中对面的靶。
“怎么样?”她激动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免守,嘴角高高翘起。
第十发子弹才射中靶子,还是一环切线。
但看著她一副自认为很了不起,又等著被人夸的样子,免守敛了敛眼眸,微微頷首。
向挽看到他掏出手机准备打字,心中又是一喜。
能得到免守这样的冷麵教官一句夸真是不容易,不过他惜字如金应该最多给她一个“不错”的评价。
然而下一秒免守將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够烂。】
向挽:“……?”
和当初他试探她的身手之后的评价一样。
向挽眼里的喜悦瞬间冻结,隨后她认命似的点了点头,“ok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又是勤能补拙。”
从小到大她虽然不是事事一学就会,但也不至於到烂的地步。
这是第二次被人说烂了,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难道她就是別人口中说的头脑发达,四肢简单?
现在看来老天爷真是偏爱席承郁——他的头脑和四肢都是超常的发达。
她深吸一口气,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捡起面前的枪。
转过身去的她没注意到身后的免守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在她握住枪食指扣动扳机之际,他向前走一步,握住她偏低並且不稳的手,隔著弹力手套乾脆利落地压下她的食指指尖。
“砰!”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枪响,向挽怔怔地看著靶子中心被射穿的黑洞。
十环!
“免守!”向挽回头不可置信地看著免守,她这样的菜鸟握著枪他也能帮她射中十环。
看来之前他说自己的枪法还行,真的是太谦虚了。
免守深眸盯著眼前对他投来深深钦佩和震撼,眼前一亮又重拾信心的女人,戴著弹力手套的手缓缓攥了一下。
有了这十环的激励,向挽顿时斗志昂扬!
“吼噫!”她手臂抡了几圈,又甩了甩手指,“今天不打十环……不是,打八环……算了还是打五环……嘖……”
算了。
向挽终於理智地说:“今天不打二环以內,我就不回去了。”
听著她一个人在那嘀嘀咕咕,免守站在一旁静静看著,直到她终於把枪举起来。
然而在她开出两枪都仍然没有射中二环之后,忽然免守按住她的手,从她手中把枪拿走。
向挽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免守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你的耳膜还没完全康復,开枪时间长了会有损伤。】
是了,她的耳膜还没完全好。
免守不提醒她,她开枪上头都给忘记了。
不对。
“你怎么知道?”向挽一脸狐疑的表情看著他。
免守的指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张廷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想来也是,否则免守怎么会知道她的耳朵受伤呢。
就在这时,向挽放在一旁的运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走过去拉开包的拉锁从里面拿出手机看。
是张廷从下午到现在打的第五通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张廷崩溃的声音:“向小姐,您和j哥到底去哪了?快回来吧!”
中午,向挽在席公馆陪余温蓉吃完午饭给免守发了消息,问他能不能到席公馆接她。
她学开枪的事不想被太多人知道,然而张廷为了保护她跟得太紧,眼下她也不知道暗处还有没有秦风的人,不敢一个人偷溜。
没多久她就收到免守的回覆:【等我。】
她在席公馆先是陪老太太聊天,等老太太睡著了,又陪將军玩了几次飞盘,时间已经三点了还没等到免守。
不过她知道免守是个守信用的人,他说叫她等著,应该不会糊弄她。
她搂著將军的狗头坐在太阳下,捧著安静的手机,终於收到免守发来的消息:【出来。】
鬆开將军之后她立即飞奔出席公馆,远远看见一辆大g,和从车上下来高大挺拔的戴著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
张廷跟在他们身侧脚步飞快,“j哥,你要带向小姐去哪?”
站在车门边的免守將手机递到他面前:【少管。】
张廷眼睁睁地看著免守把向挽带上车,却不让他跟著,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此刻听见张廷在电话那头欲哭无泪的声音,向挽安抚他:“马上就回健身馆了。”
晚上,免守开车送向挽回家,张廷和其他保鏢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车子就要开进向挽的小区,忽然一辆跑车朝另一个方向开过来,横在小区入口,挡住他们的去路。
门口保安亭的保安从窗户里探头看了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就要出来调解,却被对方按了一下汽车喇叭给嚇退回去。
车窗降下,向挽看到熟悉的一张脸。
同一时间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向挽滑动屏幕接通电话,电话里是席向南情绪不明的声音:“挽挽,你下车,我有话跟你说。”
“你不是打电话过来了吗,直接电话里说不行?”向挽受不了席向南这装样。
“我当面跟你说。”
向挽嘆了一口气,一手拿著手机,另一只手去解安全带。
忽然一只戴著黑色弹力手套的手按住她的手腕。
向挽一愣,抬头对上免守幽沉的深褐色的眼眸。
知道免守在担心她的安危,那天晚上要不是免守赶到跨江大桥,后果不堪设想。
她笑了笑说:“他是席向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只会噁心我,但不会伤害我。”
电话还没掛,她含笑脱口而出的信任一字不落通过手机传到对面那辆车上,席向南的耳朵里。
他攥住手机的指骨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他闭了闭眼睛,把电话掛了。
向挽下车,而席向南还坐在车上。
席家二少爷真是大爷!
向挽无语翻了个白眼,这么冷的天,她加快脚步走过去。
席向南这才从车上下来。
他的手夹著一支燃著的烟,下车连外套都不穿,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黑色羊绒衫,另一只手插在西裤的兜里,不知道在凹什么造型。
向挽没眼看,“有话快说。”
“怎么这么多保鏢?”席向南朝前走一步,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他身上很重的烟味,而他的眼睛爬满红血丝,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消沉,不知道之前干什么去了。
她不由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告诉他:“惹上仇家了。”
“又因为你那破工作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是吧!”
这话向挽不爱听,他可以说她的工作危险,可以说她不自量力,但他不能说她的工作是破工作!
“你要是专门来挖苦我的,那你滚。”
席向南的脸色绷紧,他咬著烟,忽然把菸头拿下来狠狠砸在地上,火星四溅!
“向挽你他妈就是活该找死!”